绝非香草 第7章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做好心理建设，准备和其他有相同癖好的人面对面。”

“我不打算进入DarkRoom。意外使然。”他说，“我原本只是想……看涩情片。”

“好吧，那是什么让你……饥渴？”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他的神智正在被Reddy的话语进一步牵引，心醉神迷，Reddy如拨玩木偶的丝线般轻巧地在他的体内抽丝剥茧，使他紧闭的双唇不由自已地吐出内心的字词，“我意识到我的倾向……在很久以前，大约超过十年。我尝试是放。我很疲倦。我在追求适当的压力，不是过量的、现实的……”

“你想交出掌控自己的权力。我的理解正确吗？”Reddy似乎又在连线对面的座位上调整姿势，“被命令比长久以往对自己发号施令更自由。你可以放弃思考，把责任转交给另一个人。”

“……是的。”他回答道，“我需要被驯服。”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Reddy问。他的用词是“Ready”，与他的ID发音相同。

“我的安全词是‘红色（Red）’。”伊森说，“……我准备好了。”

权力的交接从简单的指令开始。脱下你的浴袍，摘下泳裤，面对电脑——眼睛不要四处乱看，看着屏幕，看着我的头像。转个圈。你在书房？把你的衣服叠好，放在书桌上。伊森·托雷斯深深地吸气。吸满水的浴袍掷在地面，发出沉重的微响。

他仍然试图抗争：“我没有开视频。你如何确保我在乖乖地遵守你的支佩？”

Reddy十分好脾气地笑了笑：“你是那种调皮的捣蛋鬼吗？我不认为。”

“你享受意料之外的失空。你只是想用这些手段迫使我对你更严厉。”他说，“我不会上当。”

“……不要再说了。”伊森弯下腰，捡起脱至脚踝的泳裤。半干的杜邦莱卡布料柔顺地被他抓在手掌中，他清晰地看见前裆因分泌的前立腺液而洇湿的、硬币大小的圆形痕迹。在凸起的弧形髂骨上缘之间，他的目光缓慢地往下游移，最终完全暴露的银茎高挺，透明液体停留在发红的顶端，如同浇过一层糖浆。伊森俯下身，折叠好堆在地上的衣物。他小心翼翼地呼气，尽量不再对下半身造成多余的刺激。他不愿意让自己的社精早于指令。

“我讨厌心理咨询师。”伊森对齐浴衣的折线，精准地将它对折，“所以，对我少来这一套。”

“我不是心理咨询师，我只是在大学的时候旁听过性心理课程。”Reddy说，“不过，我的确学得比较认真。你折好衣服了吗？”

“嗯。”伊森不情不愿地在鼻腔回应他。

“你应该对我说，我做好了。”Reddy用指关节敲了敲电脑，“重新说一遍。”

“……我做好了。”他低声说。

“乖孩子。”Reddy的声音忽然放大。他们之间的距离仿佛一瞬间被拉近，以至于伊森能够听见他因愉悦而上扬的尾音和呼吸的颤动。他的下腹抽搐般抖了抖。

“跪下来吧。”Reddy发出下一个指令，“尽可能地张开你的腿，臀部触地，背挺直，手放在大腿上。”

伊森先放下了右腿。膝盖触盆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时，他不禁颤抖。他咬着牙，放下另一条腿，像个日本人一样跪下。他摆动他的小腿，光裸的臀部猝不及防地接触毫无温度的地面，他抽了一口气，积聚的前立腺液流出马眼，一两滴掉在地上。然后，分开双腿，得益于每日健身，他的身体尚能承受如此过分拉伸的动作。他的大腿内侧传来韧带被拉扯的疼痛，与此同时，涌起一阵击中下腹的、快敢的暖流。伊森勉强将双手放在腿侧，支撑自己挺起腰背，紊乱地喘夕着。

“……我完成了。”他说。

“很好。”Reddy似乎也在解开他的外衣，“抚墨你自己。不要摸别的地方，只能触盆你的下体。”

“好的。”他的手比他的大脑更快地消化了Reddy的命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