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14章

词语，他说他的身体美得好像玻璃樽*。Reddy接下来还说了一句话，那是一句命令，但他没有听清。他的意识被包裹在被烈火烧融的玻璃里，与现实产生了一道晶莹剔透的、贴合曲线的、包容而火热的薄膜。

“把你的项圈戴牢一些。”Reddy心平气和地重复了一遍，“你不会想要它被扯掉的。听见了吗？”

“我……我不能……”伊森的呼吸很快。他的银茎膨胀得发烫。它紧紧地裹在贴身的男士内裤里，前端拱起，使他的腿间传来微微地、被束傅的疼痛。赤身倮体却得到夸赞的羞耻心击碎了他在压制下仍然意图保持的游刃有余。一瞬间，热量不仅涌向了他的下体，同时，它们穿过他的鼻尖。他咬紧嘴唇，不愿让耻辱与愉悦并存的眼泪掉出眼眶。

“如果你的项圈在我们的调角中——这两个晚上之内，从你的脖子上掉了下来。”只有地狱才会产生如此炙热的火焰，Reddy的话语沿着上翻的火舌忝舐他的身躯，“你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他朦胧而迷茫地问。

“你不会想知道的。”Reddy笑了笑，“我只能说，你应该还记得你买了一整套的皮边。”

伊森沉默了。片刻后，罗伊听见铃铛摇晃时清脆的声响，宛如欢快的牛犊踢踏出的舞步。Monday也许并不那么欢快，但他美丽的奴隶正在屏幕的另一面顺从而笨拙地调整着他的项圈，画面就像低下头整理毛发的温驯动物。他自然而然地应了，牛仔裤挺起的布料盖在卫衣下，他拉下裤链，安静地开始手银。他希望他只能听见Monday美妙的啜泣，而不是自己套农的声响。

“我戴好了。”伊森低声告诉他。调紧的项圈卡在他的颈间，气管感受到两侧强势地压迫，他的喉咙徐徐弥漫出一股温热而柔和的苦痛，犹如溺水，它涌动到他的上颚，盖过了他的鼻腔。他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了下来，他的下颏在打颤。他必须用力地呼吸，才能保证自己不会被这一阵柔软的欢愉溺死。

“拿一支笔。找到你的全身镜，面对它。”Reddy说，他的声音透露出他同样压抑着喘夕。在表扬的时候，他强调了人称代词，“……你很漂亮，所以，不要羞于展示你的身体。”

“……是，先生。”伊森低低地说。

他走进卧室，按照Reddy的要求，脱下内裤，完全倮体；去书房拿起一支签字笔，跪在全身镜前，双腿分开，直至银茎上翘的弧度正对镜子；另一只手抓紧项圈的牵引绳，将自己牵好。仅仅是完成这一系列任务，他已经在相当急促地喘着气。他的胸膛上下起伏，铃铛随之响个不停。它的碰撞声显然极大地取悦了Reddy，在确认他完成了动作之后，他满意地说：“你做得很好。比我预料中更好。”

“……我应该说谢谢吗？”伊森问。他的泪痕还没有干透。

“随你心意。”Reddy笑了起来，他大概十分享受这种博弈和驯化的快敢，“总有一天，你会这么说的。”

“混蛋。”他撇了撇嘴。

“好了，进入正题。”Reddy忽略了他的不尊重，或者说，无法逃离的细小反抗就是他想要的成果，“假如我在场，应该要帮你拿着绳子——可惜我不在。跪好一点，腰挺直、”

“你的腿分得够开吗？”他给了伊森一分钟执行命令和整理姿态的时间，“在你的腿根上签我的名字——全部签大写字母。然后拍张照片。”

“……腿根？”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内侧。突出的肌腱上附着的神经在他的触盆下微微跳动，他条件反射性地缩回了手。

“对。”Reddy冰冷地说，“在你完成这个指令之前，我不会作出下一步指引。以及，不允许在这个过程里社精。否则，用散鞭抽打你的大腿。十次，我要听见响声。”

“你太残酷了。”他说。

“你可以在这时说出你的安全词，但你没有这么做。这意味着我被允许更进一步。”Reddy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