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香草 第23章

ddy离开聊天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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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还想说……”Reddy犹豫了片刻，“我会烤一些饼干。我想把它们寄给你，等到下一次调角，你就可以把牛奶换成……我的饼干。”

伊森深深地皱起眉。

“我还可以在饼干上写你的名字。Monday。”在伊森的沉默中，Reddy似乎愈来愈不安。

听到这句话，伊森皱着眉，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是认真的吗？”他问，“在我看来，你只是想知道我的地址，然后打乱我的生活。一种低级的搭讪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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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这样……”Reddy十分垂头丧气，“我只是想让你吃我的饼干。”

“……你对这个游戏很认真。”伊森说，“我是指，扮演军犬。为什么？”

“这是最可爱的模式。”Reddy回答道，“要维系和动物们的关系很简单，只需要喂它们一些食物，并且给予适当的关照。但是，维持和人的关系很难。”

“你没有信心做好一个主导者。”他说。

“……可能……”Reddy叹了口气，“就好像今天，你……我做得太过分了。”

“疼痛让我兴奋。”他接着说，面无表情地，甚至将这句话当成短浅的**，“我是一个表子。把我当成一个表子。不用考虑你的问题。”

“……不！绝不是。”Reddy的语气严肃起来，“不要用这个词语形容你自己。我不希望听见它。”

伊森?托雷斯摆弄鼠标的手指变得很僵硬。

“你是个好孩子。”Reddy一定像他一样皱着眉，“……是什么让你这么想？”

“……晚安。”他的呼吸变得不平。伊森急忙退出聊天室，罗伊?布莱克看着Monday逐渐暗下来的灰色名称，眉毛拧得好像他在此时此刻的上下牙间咬紧的扭扭糖。

罗伊坐在办公室里。闷闷不乐。已经过去了一天，他依然对Monday下线前的那句话耿耿于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出令人伤心的玩笑话，他不想成为让服从者自我厌弃的主导者。他真该告诉Monday他的实际心情，他希望他对自己的感觉好一些，至少，不要对自己那么苛责和刻薄。但是，Monday必定会把他的关心当作在社会里无法补足的、泛滥的拯救者心态，好吧，也许他是有一点太爱多管闲事、太喜欢看见完美的“好结局”……在一开始，Monday就在质问他是不是有白骑士情结——看来，对于这个指控，他的确无可反驳。罗伊低下头，他又在无意中咬断了嘴里的扭扭糖。

伊森·托雷斯从电梯口处走来，他提着公文包，停留在罗伊身前，手指礼貌地敲了敲桌面：“对于外出会议，布莱克先生，你做好准备了吗？”

“对、当然！”罗伊吓得跳了起来。他没有留意到伊森一路经过的脚步声。在看见伊森的时候，他的视线很快被那条系在脖颈上的马提尼橄榄绿色丝绸领巾吸引了。伊森将它搭配在一套严谨沉闷的工作款西装上，使唯一的绿色显得无比鲜亮。伊森宽容地对他微笑，他抬起腕表，确认时间：“很好，那么……在十五分钟后，专车会到公司楼下。先收拾好你的资料，虽然，在会议上大概不会有实习生发言的环节，但是，我相信你会从中获益。”

“谢谢您，托雷斯先生。”他轻轻地念出他的姓氏，如同吐出一串玻璃珠。

“不客气。”他说，“不过……”

伊森的右手提着公文包，左手拿着文件夹。他有些歉意地对罗伊微微一笑：“麻烦你帮我拿一杯咖啡？如你所见……我现在需要签一个字。”

“好，没关系。”罗伊摆了摆手。

“……对了、我要……”

“加糖。”罗伊打了个响指。

“……是的。”伊森用暗含惊讶的目光看着他，罗伊·布莱克高兴地挺直了背。他走到咖啡机前，装满一杯黑咖啡，料包处在前一天补充完毕，他撕凯糖包，加入白砂糖。说实话，他从不加糖，所以他并不熟练。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