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衍月门副门主谢以则(第1/2页)
那年,我是第一眼看到他的。
我永远记得那个桃花纷飞的晌午,有个异常好看的少年,在桃花树下休憩,被掉落的花瓣掩埋。
他就好像生来便是不朽不凋的花,永远明媚盛放。
我扭头对师弟说,“师弟,那里有个乞丐,真可怜,我们要不将他带回宗门?”
师弟打量了对方一眼,我知道他在审视对方的穿着和气度,那时候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脱口而出就是“乞丐”。
这样一个气度非凡,衣着光鲜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乞丐。
我觉得师弟肯定会拒绝的,以他那种冷冰冰的性子,说不定还要挖苦我一句。
可谁知他竟点了头,很少见的同意了我去做一件事,尤其是这件事还是我的谎言促成的。
那小少年只是思考了一会儿,就答应跟我们回无极宗,那时候可废了我好一番功夫,才说通了师父,将他破格收入无极宗。
师父说他的灵根很特别,是罕见的变异阴阳双灵根,这种灵根能炼丹、能驾驭灵体,甚至能起死回生。
所以我们谁都不能将他灵根的事情说出去,只是对外宣称他是木灵根,正好他也很是痴迷炼丹术。
后来我、师弟和他,三人成了形影不离的玩伴,我心里其实有些失落,明明是我将他捡回来,可他好似更喜欢逗趣我那个性子沉闷的师弟。
后来这股失落都被消磨了,因为司星小师弟太受欢迎了,他结识了裴寂、容淮安。
甚至有一次在人界历练时,我看到他和一女子拉拉扯扯,后来我才知道,那女子叫明痕。
我曾旁敲侧击,告诉他现在以修炼为主,不要去触碰情爱之事,他现在年岁还尚小。
直到后来,我看到他和云天国女国主那般要好,心里竟然有股说不清的不明情绪。
那天,我是破天荒的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云天国国主?想要留下来当她的侍夫,不回无极宗了?”
他一脸惊愕,直接脱口而出:“我喜欢的是男子。”
他说完后,我们三个都愣住了,我,还有他,还有云轻。
那天我都不记得我们三人是如何拜别的。
只记得从那之后,我有些刻意疏远他,而云轻好似开始跟他热络了许多。
我那时居然觉得云轻有些粘人,有些粘司星,但我没敢说,那时候我脑子很乱。
但有些时候,小师弟还是需要用到我的,比如逃学,他就不会找一板一眼的云轻,而是来找我。
我助他逃学,可我没想到,他一逃就逃了半年,我都差点以为他死外面了。
后来我一直战战兢兢,没敢跟任何人说起,直到有一天,我终于被折磨的忍不住,把这件事和云轻说了,说了我是怎么协助司星离开无极宗的。
说完后,我那向来尊师重道的师弟居然跟我动了手。
我被打懵了,想还手时,却看到云轻红了眼。
那好像是云轻哭了,还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他哭。
后来,司星活着回来了,我几乎喜极而涕。
但我发现云轻似乎更粘着司星了,像个尾巴似的,粘在司星身后,就算司星跟他拌嘴,他也好像是乐在其中。
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危机感,但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再后来,稀里糊涂的,司星突然离开了无极宗,那次一走,他就再也没有回来了。
而云轻就好像疯了一样,满三界的寻找司星,那是他总是浑浑噩噩的,甚至无心修炼,还经常跟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又一次他说,“师兄,我们被星星骗了。”
骗就骗吧,我想到他们那样好的关系,那才是真正的牵肠挂肚,我有些苦涩,我若是有一日离开宗门,司星会不会这般念着我?
等等,为什么是司星,而不是云轻呢?
回来三界开始流传一些传言,关于魔界魔主司星的传言,我那时才惊觉,原来司星居然是魔主,我们当初捡了个魔主回来!
结合近期的传言,魔界名声一下子烂到谷底,连带着之前收留司星的无极宗也跟着被世人嘲笑。
我总觉得那些事情不是司星做的,但我没来的及给司星辩解,云轻却是第一个站出来的。
他第一次跟长老顶嘴,他说司星不会做那样的事,那些都不是司星做的。
然后他也是平生第一次被罚,被长老罚,被师父罚,罚得很严重,后来无极宗的弟子谁都没敢再说起这件事。
再遇见司星时,她换回了女装,素白羽衣无风自动,衣袂间流淌淡淡月华,纯洁的仿佛是坠入凡尘的神明,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那些事都不可能是她做的。
司星绝不会做那样的事。
那次很多修士都在围剿她,而她并没出手,而是转身御剑离去,云轻追了上去。
他一走就走了很久,再回来的时候,他脸色很难看,把自己关在屋里,也没有修炼,就是很久都没有出来。
再后来,云轻去了上仙界,他一举成了三界天之骄子,扭转了无极宗岌岌可危的名声。
而我被派去魔界外城一边境地区带弟子历练。
在临走时,我和云轻一叙,彼此都喝多了,我听到云轻在叫司星的名字,他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侧趴在石桌上,借着月光,我看到他眼角滑落的泪。
在我想要将他带回去时,收到了司星发给云轻发来的传信,我心里第一时间想的事,他们竟私下里还有联系。
于是我将灵讯掐灭了,没有告诉云轻,我不想让他们联系,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带弟子前去历练,那一走,再回来时,我听说了噩耗,师父死了。
我起初也不相信师父是自杀,后来我查了所有线索,都指明师父的确是自杀,可云轻不信,他在那次追司星无果后,再次陷入疯魔的执念。
他一直在查找师父的死因,还查出了一些人,殊不知他掉进了别人布下的陷阱,还因此得罪了新任仙主,池如玉。
有些人,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身边有你的帮助,他一得势就会将你提拔,但只要时间长了,生活开始平淡,他就好似忘记了当初是如何需要你,直接把你当成弃子。
池如玉就是那样一个人。
云轻被关入九州庭判死牢,我一直在想办法救他,可就在这时,我收到了上仙界召集三界去往魔界的命令。
我想起云轻曾在死牢时,突然对我说,师父的死别告诉司星,这一次我应该是能瞒住的。
我确实瞒住了,因为我到了魔界,才发觉这是上仙界发起的一次针对司星的围剿。
我看着她浴血厮杀,看着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我想去帮她,我特别想,可没有一个人去帮她。
那些和司星相熟的人,之前多鲜活,此时竟像个木头,甚至还有人跳出来劝司星改邪归正。
其实我何曾不是这些木头里其中的一个?
我看到司星的目光和我对视上,我第一次没敢直面她的眼睛,而是慌乱的垂下去。
她现在对我一定很失望。
直到司星跌落裂缝,这才终于有人反应,裴寂是第一个跳进裂缝救她的,可那裂缝的封印阵法太过诡谲,裴寂跳下后就消失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于是我逃了,我逃回了无极宗,我在宗门里四处找寻我们三人当初畅谈风月时的痕迹。
好像所有人都还在,师父也在,那时师父还总爱摆弄司星的头发,还笑她像个小姑娘,我现在才知晓,师父看她的眼神,分明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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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那样疼爱自己的女儿,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司星其实是个女子。
我回到厢房,我想躲起来,可这时,我发现落在床脚那泛黄的通信,上面渡着层淡淡的灵气。
我打开后发现,那是司星传给我的,单独给我的灵讯,她说有魔兽逃出结界,拜托我前去魔界支援松动的封印。
那是好多年前的了,可当时我记着带队去历练,没有留意。
原来她不只是传给了云轻,她大概所有人都穿了灵讯,只是魔界的封印结界不是个传说吗?
我不禁想,如果我当时没有抹去云轻收到的灵讯,而是点开看了,事情会不会不一样?
我有很多心事想要倾诉,可我在无极宗找了一圈,却发现无人倾诉,于是我去了九州庭判,一进死牢,我眼泪就再也止不住。
“师弟,司星死了,司星没了!”
云轻挣断了镣铐,他越狱了。
我大脑甚至停止了思考,等我赶到万夜殿时,云轻全身散发着死气,他怀里抱着浑身是血的司星,那样骄傲的人,如今跪在那群上仙界人面前。
我看到他眼角流出了血泪,他痛苦的嘶喊,却也无法唤醒怀里的人。
谁敢上前去,他手里的剑就毫不留情的砍向那人。
身边各式各样的声音乱作一团,有人在我耳边说,让我去劝劝他,我是他师兄,我想张嘴说什么,但我一张嘴就哭了。
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也要失去云轻师弟了。
再后来,三界太平,但看上去好似又并不是那般太平。
云轻沦为魔修,自立魔帅,之前世人叫他长翳仙君,如今改唤他云长翳。
一个名字,没什么区别,只是称谓更让人畏惧了。
曾今的云轻好像已经死了。
我放弃了飞升上仙界的机会,因为我一看到那些人的嘴脸,我就想起他们之前如何逼死了司星。
我也怕自己会是下一个沦为弃子的云长翳。
我也没有继续留在无极宗,因为那些人总以司星和云轻为耻辱,自然看我也不顺眼。
我去了衍月门,助力前门主首席大弟子祝扶清继任新门主,还谋了个副门主之位当,其实就是便于我用来游历三界的。
在这几十年的游离中,见便了人世悲欢,我方才后知后觉,年少时期的那股莫名的敌意和危机感究竟是何而来。
只是到头来一切都晚了。
我觉得,我好像总是差最后一步。
如果天道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草丛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我挑开荆棘,一个襁褓里裹着的粉嫩嫩的婴儿出现在面前。
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我莫名想起了司星。
就将她捡回衍月门吧!
像之前捡回司星那样。
凡人一生短暂,就犹如那些缥缈的缘分。
万古忽将似,一朝同嗟叹。
江姒。
我回了个安心的眼神给她,尽管我只有九岁,但是这一年多的相处下来,江红玉有时候会因为我比她更沉稳,而反而对我有所依赖。
大个头已经行动了,猛的被他这一喊,险些控制不住脸脚步,栽倒在地。
凰无夜一来,这一些家伙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沸腾了起来,整个广场都热闹了起来。
“死丫头,居然敢推老娘。”紫头发吃了亏,一张美艳的脸顿时变得狰狞起来,挥舞着爪子又要扑上来,旁边的黄头发也摆开了架势。
整理了整理衣衫,重新抱起卷宗,十分客气的说道:“多谢青遥兄提点,在下这便去将卷宗好好看一看。”话音落下,便要离开。
时间仿佛被静止了,我们两人的眼睛都是睁开的,他双眼透出来的信息是满意与带着笑意的,而我则是惊恐及蕴含着由始以来、由心底深处透出来的最大极限的怒意。
“砰”一声,将那送信来的下人吓了一跳。“褚少爷,您没事吧。”他不安的望着褚严清,一脸忐忑的问道。
此时,夏启微微低头,注视着李灵,眼中平静,好似他们这般牵手只是寻常。
将她抱到床上,男人也随之覆身而上,落在她颈间的吻,愈发狂热起来。
元瑶怒目圆睁,最后霸气地哼了一声,直接歪过脑袋,不去理她了。
“我在家中的时候你就照顾我了,有没有觉得,这皇宫中的冬天,比家里更冷一些。”林苏沉沉的说,脸上一片的茫然和无助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沈鸿骏自然是听到了云雪的呢喃,他用力搂紧了云雪,却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闭上了眼睛,去品味这一刻的温馨。
另外一个方向的龙天,不近不远地站着,将白玉折扇紧握在手中,目中冷光阵阵,也收起了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兴许是感受到了姚贝贝的真诚,那松鼠渐渐放松了警惕,浑浊的双眼里竟亮起了期待,任由她蹲下查看它的伤口。
“白白!”姚贝贝被白白这个类似装死的动作吓得不轻,急忙出声唤道,却见它的周身突然浮现出了一层红色光芒,璀璨的色彩和它的眼眸一般迷人。
虽然每次都可以顺利的解决,可是我也不想就这样下去,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总是睡不好觉,一点精神都没有,而且还头晕脑胀的。
听到蓝心这开门见山一样毫不掩饰的话,林苏的唇角就微微勾了起来。
警察已经来了,制止了她过激的行为,安浩天见她这个样子自然知道情况不对劲儿,一个手刀将她打晕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他才用颤抖的手,端起桌子上的饮料喝了一口,我平静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想通了这一点,还活着的十个元婴期的修仙者哪里还敢在这里停留一分,纷纷遁光四下逃命去了。
云非墨看懂了,顿时心底恨恨不平出来,控诉的眼神瞪着对方,张张嘴想要说话,然而,嗓子太干,只能发出一些很轻微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四阶变异者比起三阶变异者,明显要强上不少,看到石天一拳打来,炙热的火焰瞬间透体而出,朝着石天席卷而去。
躺在床上正努力的思考着,门外的敲门声就慢慢响起。莫主管叫了一声请进,就看见徐元杰从门外走进来。
所有人知道夏安宁怀孕,选择将饭店定在昊宇旗下无非是因为担心夏安宁被媒体围住,还有危险,而昊宇集团则是最安全的地方。
蓝硕想想都觉得好笑,他跟在南梓轩身边这么久,从没见过南梓轩怕谁。
在厉正霆的家里,没有他的允许,霍愈弘想要见她,会非常的困难。
就如同张义敢带人拦截杜冷月一般,没有厮杀,那是因为诱惑还不够。
苏沐月终究没有说服阮凤歌,所以没多久便和云初陪着阮凤歌走到了醉霄楼的门口。
当身体被摧毁之后,一虚一实两团灰雾竟然互相出一股吸力,同时向着对方冲去。
许芊芊看着她们两个离开的背影,转身回到她的位置去,等下还有几场她的戏。
“劳菲,这里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神后弗丽嘉带领一队国王卫队拦住了劳菲。
“天阳,你发现什么了?”罗荣海已经发现罗天阳没跟上去,就停步转过身来问道。
张雨池点点头,随后吩咐老婆去做早餐,然后才走到屋门前将门打开。
秦狄道:“说的也是,你是我的好妹子,说谢谢那不是太见外了。”说完,贱贱的盯着苏雨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