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105章 变天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105章 变天

簡繁轉換
作者:鸽鸽又鸽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2:11:59 来源:源1

第105章变天(第1/2页)

搜查是第二天清晨开始的。

天还没亮透,大队部的铁钟就被敲响了。

不是生产队上工的节奏,是那种急促的、带着金属味的连敲——“当当”,一声紧似一声,整个村子都被震醒了。

大队部门口,那辆墨绿色212吉普还停着。

旁边多了一辆解放牌卡车,车斗里跳下来七八个穿蓝灰制服的人,腰间别着电棍,脸上没什么表情,呵出的白气被冷风吹散。

领头的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龙背头梳得一丝不苟,左手拎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右手插在中山装口袋里,站在卡车旁不动,目光像两把刀子,将围拢过来的村民一个扫过去。

周淮名。

慕容葵的副手。

前世在白月遥案中负责“清理现场”的那条恶犬。

铁钟声刚停,他已经站在了碾盘上。

“全体社员注意。”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楚,像钉子往耳朵里钻。

“经公社革委会批准,即日起红旗大队进入特别搜查期。所有冬歇劳动、水利修缮一律暂停。十八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男性社员,分组配合搜山。”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人群。

“不到者,按妨碍公务论处。”

底下一片死寂。

腊月天,滴水成冰,让人顶着刺骨寒风满山满野地跑?

人群最后头,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凭啥啊……”

周淮名的目光没有去找那个声音。

他只是微偏了下头,像是没听清。

然后开口:“谁?站出来。”

语气很平,甚至带着点笑意。

但那股笑意落在冬天的空气里,比北风还冷。

没人动。

连咳嗽声都消失了。

周淮名也不追究,合上公文包,嘴角勾了一下。

“很好。半小时后,碾盘集合。”

他从碾盘上跳下来,皮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迟到的,自己去公社说清楚。”

人群散了。

顾真混在社员堆里,缩着脖子,跟旁边所有被冻得哆嗦嗦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甚至故意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嘴里嘟囔了句“真他妈冷”。

半小时后,碾盘前乌压压站了一片人。

搜查从水库片区开始。

和前几天村民自发搜查不同,这回是带着编制来的。

八个穿制服的分成两组,每组带十五到二十个社员,一字排开,间隔两米,从水库堤坝北端开始往南推进。

竹竿、铁锹、甚至还有两条训练过的土狗。

顾真被分在东侧组,手里攥着铁锹,跟在麻子李后头。

“顾真啊,”麻子李回头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说这知青……真能在这片找着?”

“不知道。”顾真摇头,表情跟所有茫然的村民一样。

“我住水库边上这么久,晚上连个动静都没听见过。”

“那可邪了。”麻子李缩了缩脖子,不再说话。

芦苇荡被翻了第二遍。

冻硬的烂泥被铁锹翻起来,露出底下黑色的胶土。

没有人注意到,顾真每一铲下去的位置都经过精确计算——专挑那些确认干净的区域翻。

偶尔有人翻到前几天那坨“臭得要命的牛屎”残留的位置,捂着鼻子骂两声,绕过去了。

整个上午,什么都没找到。

---

下午。

搜查队回到村子里开始挨家挨户入户。

顾真远看见两个穿制服的往水库方向走,心里头“咯噔”一下。

不是紧张。

是进入了状态。

他加快脚步,比那两人早半步回到自家院门口。推开门,冲里屋喊了一嗓子:

“玲子,有人来查看,别怕。”

顾玲从炕上探出半个脑袋,脸色一白。

“哥——”

“没事。”顾真朝她摆手,“坐炕上别动,啥也别说。”

话刚落,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两个穿蓝灰制服的人走进来,目光先扫了一圈院子。

为首那个三十来岁,国字脸,腰间电棍的皮套被磨得发亮。

他的视线在院墙上停了一下——两米高的青石墙,在这破村子里确实扎眼。

然后落在了压水井上。

顾真的背微弓了一分。

国字脸走过去,蹲下来,手掌摸了一把井管接口处的焊缝。

“这井,哪来的?”

顾真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意和讨好。

“是……王支书帮忙找的废管子,我自己埋的。我跟妹两个住这儿,冬天河面结冰挑水太远……”

国字脸没抬头,手指又在井管上摸了两下。

顾真的心跳稳如磐石,但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紧张。

三秒。

国字脸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铁锈灰,朝同伴摆了下头。

没说话。

两人进了屋。

灶台被翻了,锅碗掀开看了看底。

铺盖被掀起来抖了两下。

院角新砌的旱厕也没放过,铁棍伸进去捅了一圈。

顾玲缩在炕角,十指攥得骨节发白,牙齿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顾真站在院子里,双手垂在身侧,肩膀微微佝偻,活像一只被吓到的鹌鹑。

“同志……我家就兄妹两个,啥也没有。”

他声音小,带着颤。

搜查的人把炕沿底下也用电棍杆子捅了一遍,确认什么都没有后,直起腰。

国字脸最后看了一眼这间空荡荡的茅屋,又看了一眼炕上缩成一团的小女孩。

摆了摆手。

搜查人员才走了。

院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顾真垂着的肩膀没有立刻直起来。

他等了整十个呼吸。

确认脚步声远了,才缓缓抬起头。

露出了冷笑。

---

入夜。

灶膛里的火烧得很旺,顾玲趴在炕桌上练字,偶尔抬头看哥一眼,确认人还在才安心低头。

顾真靠在墙根,闭着眼,像是在打盹。

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沉了下去。

挂在慕容葵身上的投影标记被激活的瞬间,画面涌进脑海,清晰得连慕容葵鬓角没压住的那根碎发都看得一清二楚。

紧接着声音也来了。

周淮名略带沙哑的嗓音,搪瓷杯碰桌面的闷响,窗外夜风拍打窗纸的细碎声。

大队部被临时改成了指挥所。

慕容葵坐在王德贵原来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张红旗大队的地形图,四角压着茶杯和镇纸。

周淮名站在她右手边,公文包搁在桌角,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正在汇报。

“……水库、后山、河滩全部过了一遍,没有。连隔壁李家村的边界也协调搜过了,什么也没找到。”

慕容葵没说话。

周淮名继续,语速不快不慢:“知青点的人逐个问了,口供高度一致,最后见到付同志是七天前的傍晚收工时间,之后没人看见他出门。”

“废物。”

慕容葵的声音很轻。

但她手里那只搪瓷茶杯被攥着,指节白得吓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变天(第2/2页)

“一群废物。”

“啪——”

茶杯被砸在地上,应声而碎。

半杯残茶飞溅出来,溅了周淮名半条裤腿。

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慕容葵站起来,走到窗前。

背对着周淮名,右手撑在窗框上,看着外头黑漆漆的夜。

沉默了足有十几秒。

“军区那边来了电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老付的意思是……不能拖。”

周淮名没接话。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十天。”

慕容葵转过身。

冬夜的冷光从窗纸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映出眼底深处那层薄薄的焦躁。

“最多半个月,再没有结果……上面会换人来查。”

她看着周淮名。

“换人来查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清楚。”

周淮名点了点头:“明白。”

“加大力度,搜查范围扩到周边三个大队。”

慕容葵走回桌前坐下,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冷硬的平稳。

“必要时……”

她顿了一下。

“把知青点几个嫌疑最大的,先带走问话。”

“带走的标准?”

“跟计影走得近的,跟计影有过矛盾的,最近行为反常的。”

慕容葵端起桌上另一只没碎的杯子,吹了杯口的热气。

“全部。”

---

画面断了。

顾真睁开眼。

灶火映在他脸上,明暗不定。

顾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炕桌上睡着了,手底下还压着写了一半的拼音本,嘴角沾着一点口水。

顾真看了她一眼,起身把薄被拉到她肩膀上。

然后重新靠回墙根。

十天到半个月。

十天。

她丈夫那边顶不住压力。

她自己也扛不住。

只要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线索指向自己,慕容葵就会被召回去。

这桩案子会变成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悬案。

跟前世一样。

只不过前世,是白月遥死了,慕容葵来擦屁股。

这一世,是付计影死了,慕容葵扑了个空。

顾真嘴角动了一下。

苟住就行。

---

同一时刻。

大队部外的土路上,夜风刮得枯枝乱晃。

副支书贾仁义端着一只搪瓷缸子,里头泡着红糖水,热气从缸口往上冒,在冷空气里拉成一道白线。

他脚步不快,但方向很明确,指挥所隔壁那间屋子。

周淮名的临时住处。

贾仁义在门口停了一下,用袖子擦了缸口的水渍,又拢了拢头顶稀疏的几根头发,这才抬手敲门。

“笃笃。”

“周同志,天冷,喝口热的暖。”

门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桌上一盏煤油灯,暖黄的光照出周淮名半张脸。

他接过缸子,看了贾仁义一眼。

没说谢。

也没关门。

贾仁义的心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没关门就是让说话的意思。

“贾支书。”周淮名端着缸子往里走了两步,背对着门口。

“哎,在。”贾仁义往门框上靠了靠,半个身子探进屋里,声音自然而然地压低了。

“王德贵平时在村里……威望怎么样?”

这话问得随意。

但贾仁义的眼珠子转了一圈。

嘴角往上翘了翘,那种笑法,像是一条终于闻到肉骨头味儿的野狗。

“威望嘛……那肯定是有的。毕竟干了二十年了,根深蒂固。”

他顿了顿。

声音又压低了一度,几乎贴着门框在说话。

“不过这人吧……有时候太护短了。村里出了那么多乱子,前头姚家的事、李铁栓伤人的事,他都压着不往上报。怕影响自己的考核嘛……”

贾仁义说完,微欠了下身子,等着回应。

周淮名没回头。

端起缸子喝了口红糖水。

“嗯。”

就一个字。

贾仁义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识趣地退出门外。

“周同志歇着,有事您随时吩咐。”

门从里面被合上了。

贾仁义站在门口,搓了搓手。

嘴角的笑没收回去。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嘴里甚至哼起了小调。

哼的什么听不太清,但那节奏透着股压了二十年终于要出头的得意。

他没注意到。

路边那棵枯死的老槐树底下,黑影里蹲着个人。

旱烟袋的火星子一明一灭,像暗夜里野兽的眼睛。

顾二狼把旱烟袋从嘴里拿下来。

吐了口浓痰,正好落在贾仁义走过的脚印上。

他的目光跟着贾仁义的背影走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来。

贾仁义。

这条老狗平时见了王德贵点头哈腰的,今晚居然绕过正主,单独去找上头来的人送红糖水。

而且不是明面上送。

是夜里、偷摸着、单独去的。

顾二狼的细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他这辈子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看风向。

风往哪边吹,他就往哪边倒。

从来没倒错过。

而现在这股风,吹的方向再清楚不过了。

王德贵……要倒了。

这个在红旗大队盘踞了二十年的老支书,他头上那顶帽子,稳不住了。

而王德贵一倒……

顾二狼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沾的枯叶碎。

嘴角慢慢往上翘。

越翘越高。

最后变成了一种压都压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的笑。

王德贵一倒,顾真头上那把最大的伞,就没了。

没有了王德贵护着……

顾二狼把旱烟袋别回腰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不快不慢。

脑子却已经转得飞快。

冷风灌进他敞着的棉袄领口,他浑然不觉。

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得尽快跟那个贾仁义搭上线。

不……

不只是搭线。

最好能让贾仁义欠自己一个人情。

这年头,天变了,站在新天底下的人,才有资格说话。

而那个住在水库边上的小崽子……

顾二狼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些。

虽然王德贵倒台对那小崽子有一定的影响。

但他可没忘小崽子会“化骨水”的邪术呢……

顾二狼眼睛转了转。

不能亲自撘贾仁义这条线。

得兜个圈子。

不能让这个事情的源头不能落在自己身上。

又想了许久,顾二狼似乎是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随即背着双手哼着小曲,往顾家老宅方向走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