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66章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66章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

簡繁轉換
作者:鸽鸽又鸽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2:11:59 来源:源1

第66章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第1/2页)

废弃纺织厂在县城北郊两里地外。

烂尾好几年的废厂区,铁皮屋顶早被酸雨和年头咬得千疮百孔。

西北风顺着生锈的窟窿眼子一倒灌,整座空荡荡的厂房就像个漏了气的巨大风箱,扯着嗓子发出阵阵凄厉的呜咽。

围墙塌了一大半,剩下的半截像断了的烂牙,被枯死的野藤蔓死死缠着,东倒西歪。

姚家天是生生顺着烂泥地爬进来的。

右边肩膀、后脖颈、还有左边腰肋骨。

刚才撞碎玻璃留下的口子,被这腊月的邪风一吹,不仅没有冻住,反而一阵一阵地往外滋血。血水混着冷汗,把他那件做工考究的卡其布风衣里子全给浆死了。

布料硬邦邦地贴着血肉,现在他只要稍微喘口大气,皮肉连着布料拉扯,就是一阵剥皮抽筋似的钻心痛。

右脚也崴了。

刚才一路奔逃,全靠一口气顶着。

现在气一泄,每一步踩在地上,膝盖往下都跟木头墩子似的没知觉,唯独脚脖子那一圈,像是有把烧红的锯条在来回拉扯。

但他根本没空去管身上的零碎。

纺织厂最里头那间原来堆染料的小平房。

一面早就长了绿毛的破砖墙。

第三排,从左往右数,第七块砖。

那是一块活砖。

姚家天像一条快渴死的野狗一样扑过去,半跪在地上,不顾手指头上的泥污,两根指头死死抠进砖缝里,猛地往外一拉。

砖头被抽出来了。

墙里掏出了一个大概饭盒深的暗洞,里头塞着一个用防潮黑油布裹了足足三层的硬物。

这东西一拿到手,姚家天绷着的那根弦“啪”地断了,双膝一软,整个人烂泥一样跌坐在冰凉的泥地里。

他两只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哆嗦着把那层黑油布一层一层扒开。

一张盖了鲜红大印的介绍信,去处是隔壁省的一个穷县供销社。

一张去省城的长途汽车票存根。

还有一叠散票子,大团结夹杂着几张两块五块的。

他胡乱捻了一下,六十三块整。

够了。真的够了。

干他们这行的,早就在这县城的东南西北四个死角里,都埋过保命的根子。

只要熬过今晚,趁着夜色摸上城外那趟运煤的过路货车。

出了这地界,换上介绍信上的名字,外头天地宽广,他有的是手段再爬起来!

姚家天把那叠票子和介绍信死死攥在手心里,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他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掉渣的砖墙上,像个破鼓风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黑暗的仓库里,什么多余的动静都没有,只有铁皮屋顶被风拍打的“啪啪”声。

他闭上干涩刺痛的眼睛。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饭店包间里的画面。

大飞那双猩红的眼睛,还有那声撕心裂肺的“我全招”。

一想起这个,姚家天就觉得太阳穴两边的血管突突地乱跳,像是要炸开。

十几年。他像训狗一样训了十几年的心腹,一条腿都跟他绑在一块的狗,居然在要命的关头,一口咬断了他的喉管!

他一直以为,攥着大飞那个瞎眼老娘的命脉,这条狗就不敢呲牙。结果……他算漏了困兽的绝望。

“罢了……”

姚家天咬着牙,把喉咙里泛上来的血腥气硬咽下去。死局已成,现在不是想这些烂事的时候。

他单手扶着墙皮,吃力地撑起沉重的身子。

把钱和票子仔细地折好,贴着肉塞进最里层的衬衣口袋里。刚弯下腰,准备去捡地上那块黑油布……

“嘎吱。”

极其刺耳的一声涩响。

仓库那扇摇摇欲坠的烂木门,被人从外头不轻不重地推开了。

……

外头。荒草地边。

顾真是顺着沿途的血腥味,不紧不慢地摸过来的。

废工厂北墙外是一大片枯死的老草,昨晚下的那层薄雪把草秆子压得很低。

顾真落脚极其讲究,脚跟先着地,脚掌再过渡,踩下去几乎没弄出一点嘎吱声。

他像头夜行的大型猫科动物,猫着腰绕过倒塌的围墙豁口。

右手的手腕翻转间,那把在空间里放着的战术开山刀已经稳稳扣在掌心。

刀背冰凉,贴着小臂内侧,锋利的刀尖朝下垂着,没漏出半点反光。

目标只有一个:趁他病,要他命。

可就在他走到距离小仓库还有十几步的草垛子边缘时。

顾真的身形,陡然间定住了。

犹如一尊瞬间凝固的铁像。

右前方。

没被风声掩盖的死角处,传来了动静。

不是野猫踩雪,而是属于成年男人皮靴底子踏碎冰面的细微声响。

一下。两下。

极其沉稳,且带有某种刻意的压制。

紧接着,仓库的另一侧,同样响起了几乎一致的踏步声。

两边在黑暗中无声地呼应,合围之势在一瞬间成型。

顾真眼底那种准备见血的冷光,往下压了压。

他借着云层里漏出来的那点残月余光,视线穿透稀疏的枯草,快速扫过前方的几个暗影。

三个。不对,是四个。

全都戴着深色皮手套。

更要命的是,这四个人的落步间距、推进速度卡得异常精准。

他们连个手势都没打,就已经凭着本能,把仓库门窗可能突围的死角,全给堵成了铁桶。

顾真的脑子在那一秒内飞速运转。

看这架势,看这步法,绝对不是姚家天手底下那帮只会咋呼着抄棍子的街头混混,更不是保卫科。

这是练出来的。

这是真正手里见过人命的专业清道夫。

答案呼之欲出,是账本上那牵扯到的暗黑势力的人,出手洗地了。

分析出结论的一瞬,顾真紧握刀柄的五指慢慢松开了。

他没有硬凑上去,而是控制着呼吸,无声无息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身子一侧,将自己彻彻底底地揉进了那个大草垛最深沉的阴影里。

这是别人养出来的恶犬,回头来咬主子的弃子了。

狗咬狗的戏码,最适合站在台下看,没必要脏了自己的刀。

……

四个黑影几乎是在同一秒暴起的。

没有任何废话。

木门开了之后。

两个黑影如狼一般从正面强压进去,另外两个则双手一撑,直接从两侧没有玻璃的破窗框里翻滚入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第2/2页)

进退有据,快、狠、准,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绞肉机按下了启动键。

姚家天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本来就伤了腿,此刻下意识地往后倒退了一步,后背死死顶在冰凉的砖墙上。

刚才刚塞进口袋的那叠票子,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像废纸一样散落在满是污泥的地上。

逼仄的仓库里,四把开过血槽的军刺,在昏暗中齐刷刷地指着他。

月光从铁皮屋顶的窟窿里投射下来,打在带头那人的脸上。

下巴上一道像蜈蚣一样的老疤。握刀的左手,食指短了半截。

看到这张脸,姚家天眼珠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心脏仿佛被一双冰冷的大手猛地捏碎。

他认得。

这是那位“大哥”身边最锋利的刀。

以前每个月送干股孝敬的时候,这人总是像个哑巴一样站在阴影里收钱。

“……”

姚家天的嘴唇疯狂地哆嗦着,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把干草,努力了两次都没发出声音。

终于,他狠狠咬破舌尖,那股咸腥味逼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沙哑得不像人声的话。

“我对上面……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他一字一顿,眼底全是濒死的哀求与不甘,死死盯着那道老疤。

“今天那几本账,绝对不是我透出去的!是大飞那个王八蛋反水!这事儿我能扛到底,就算是吃枪子,我保证半个字都不会牵扯到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带疤的男人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块猪肉。

他没有回答姚家天声嘶力竭的质问,只是极轻微地,向上抬了抬下巴。

两侧的手下得令,握着军刺又往前逼了半步,彻底封死了姚家天最后的一丝活动空间。

“姚队长。”

带疤的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一份没有感情的判决书。

“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军刺的刃口在月光下折射出刺骨的寒芒。

“上面让我给您带句话——天哥,这些年,您辛苦了。路走完了,该歇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姚家天绝望地发出了一声非人的咆哮。

他没有往门口跑,而是像一头发疯的老狼,迎着离他最近的那把军刺,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撞了过去!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困兽犹斗!

仓库里响起了一阵沉闷的**碰撞声、刀刃捅破皮革和皮肉的刺啦声,以及几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几秒钟后。

一切归于死寂。

只剩下西北风刮过屋顶的呼啸。

顾真冷眼靠在草垛阴影里,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将这出默剧看到了底。

仓库里传出极其轻微的翻找声。

这帮人显然知道姚家天来这里干什么,他们办事滴水不漏,要把所有后患摸干净。

几分钟后,四道黑影再次鱼贯而出。

没有停留,没有交谈,步伐依旧整齐划一,迅速消融在废厂区北面那无尽的黑夜里。

脚步声越来越远,最终彻底被荒野上的风声掩盖。

顾真没有立刻动。

他在原地又耐心蛰伏了整整一刻钟。

确认这帮人是真的撤干净、周围连个鬼影都没了之后。

他才把玩着手里的刀柄,从阴影里慢慢悠悠地晃了出来。

抬腿,跨进那间血腥味已经浓得呛鼻的仓库。

泥地上。

姚家天四仰八叉地倒在一片刺目的暗红色血泊里。

他被捅了不止四刀。

但最致命的一刀,精准地挑断了脖颈侧面的大动脉。血已经快流干了。

姚家天的那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眼白里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头顶那个漏风的破窟窿。

他那张惨白的脸上,嘴角往边上扯出一个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微表情。

那是临死前最后一秒的彻悟——他以为自己是一方土皇帝,是一条咬人的毒蛇。

到头来才发现,自己不过是那些大人物养在笼子里,随时可以剥皮抽筋的一盘菜罢了。

顾真居高临下地站着,冷冷地盯着这张脸看了两秒。

随后,他眼皮微微一动。

意识沟通玄灵空间。

“砰!”

“砰!”

连续两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

二狗子和瘦猴那两具尸体,凭空出现,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姚家天身旁的烂泥与血泊里。甚至溅起几滴血珠,落在了姚家天那件破烂的风衣上。

三具尸体,以一种极其怪异且拥挤的姿态,在这冰冷肮脏的废仓库里,沐浴在同一片凄冷的残月光晕下。

顾真往后退了半步,嫌恶地拍了拍粗布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他视线从地上的三张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

“一家人嘛,”他嗓音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了几个窝窝头,“黄泉路上没个伴多冷清。这下好了,整整齐齐的。”

空旷的仓库里,只有风的呜咽,没人能回答他的幽默。

这口大锅,自然有那些来洗地的大人物和周元庆去互相猜忌。至于顾真,他连片衣角都没脏。

转过身,顾真抬起脚。

一边往外走,一边顺手拽起门边的一捆干枯的茅草,将自己刚才进门时踩出的那几个浅浅的脚印,极其从容地一点点扫平、掩盖。

最后,他捏着门框,把那扇破门拉回原位,将门边的碎木碴子踢进草丛。

走出废厂区。

东边天际的尽头,已经撕开了一线极淡极冷的鱼肚白。

县城里,那些咋咋呼呼追捕的吉普车轰鸣声和红袖章的喊叫声,早已经听不见了。

一场闹剧,被权力的大手死死捂在了见不得光的阴沟里。

顾真停下脚步,伸手扯了扯头上那顶破旧的毡帽,把帽檐往下狠狠压了压。

双手熟练地往洗得发白的袖筒里一揣。

脊背挺得笔直,迎着刺骨的晨风,大步迈上了回水库村的土路。

……

水库村,王德贵家院门外。

“王叔啊!您拦着我干什么!”

王桂花那一嗓子尖利的号丧声,隔着老远都能刺穿人的耳膜。她肥硕的身子直往院子里挤。

旁边还有一脸坏笑的顾宇,正神采奕奕的看着这场好戏。

“这都快半个月了,顾真估计死在外边了,顾玲这妮子也就剩我们这些亲人了,我这挂念着她,这不是要接她回去照顾嘛,您这不是阻碍我们的亲人相聚吗?”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