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 第88章 白月遥的顾虑

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第88章 白月遥的顾虑

簡繁轉換
作者:鸽鸽又鸽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13 12:11:59 来源:源1

第88章白月遥的顾虑(第1/2页)

北风从堤坝上倒灌过来,卷着地上的冰碴子,狠狠抽在白月遥的侧脸上。

她没戴围巾,只能把深蓝色的旧棉袄领口死死往上拽,下巴全埋进衣领里。这条通往水库的野路,今天走得比往常都要费力。

那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一直像湿漉漉的蛇一样紧紧扒在她背上。

知青点食堂里的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

胖大婶砸过来的硬黑面窝头,梁艳云鄙夷的视线,还有付计影递过来的那碗卧着煎蛋的白面条。

还有……付计影。

脑海中一跳出这个名字,白月遥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

她本能地加快了脚步,解放鞋在泥泞冻结的土路上踩得发飘,右脚好几次险些滑进干水沟里,半化开的黄泥水瞬间溅满了鞋帮。

她连低头擦一下的功夫都不敢耽搁。

总觉得只要走得慢半拍,那个戴着细框眼镜、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就会从哪棵枯树后面冒出来。

直到那堵两米多高的青石墙出现在视线里,她狂跳的心脏才稍微落回胸腔。

白月遥停在厚实的实木门前。

她没有急着敲门,而是先靠在墙根下,大口喘了几口粗气。

随后,她低下头,用冻得通红的手指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到耳后,又把棉袄前襟往下拽了拽,努力让自己显得跟平时一样体面。

深呼吸一次。

她抬起手,屈起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内传来脚步声。

步子踩在冻土上,稳当,沉重。

“哐当”一声,铁门栓被抽掉。木门拉开。

顾真站在门槛后。

他穿着件藏青色的粗布褂子,袖子挽到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在这大冷天里直冒白气。

“我来给顾玲上课。”白月遥扯出一个浅浅的笑,竭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顾真没接话,而是侧开半个身子让出通道。

顾真没有回话,侧开身子让出通道。

在白月遥迈进院槛的那半秒钟,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她身上扫过。

眼眶周围红了一圈,眼角布满细密的红血丝。

目光继续下落,那两只手虽然现在老老实实交叠在腹前,但军大衣的袖口处,被死死攥出的几道深褶皱还没平复。

再往下,解放鞋的鞋帮上全是放射状的泥点,一直延伸到裤腿的绑腿处。

平时她来水库,不管路多不好走,鞋面都保持得干净。

今天这泥点子,是在一路狂走、甚至慌不择路的小跑中飞溅上去的。

有人在给她施加极大的心理压迫。

顾真脑子里迅速把这几个细节拆解拼凑,把事情摸了个大概。

但他一个字也没问。

在对方情绪紧绷到快要断掉的时候,直接挑明只会让人更加难堪和防备。

“进来吧,火炕烧足了,外面风大,别冻着。”

顾真随手关上木门,

“咔哒。”

锁扣落下的声音在院子里干脆地回荡。

这声音像是一道重于千钧的铁闸,把外面所有的阴冷和窥视,干干净净地腰斩在了墙外。

屋里很暖和,空气中飘着一股熬大棒骨的浓烈肉香。

顾玲正趴在竹桌前拿着铅笔默写生字,一抬头看见人,小丫头立刻扔下笔跑过来。

“月遥姐!外面冷不冷?”顾玲一把攥住白月遥的手,“哎呀,你手咋跟冰块一样!”

“没事,跑过来出了点汗,风一吹就凉透了。”白月遥在竹凳上坐下,拉开帆布包的拉链往外拿教案。手指冻得发僵,一本旧字典不小心从桌沿滑落。

顾真从角落里拉过来一张长条木凳,搁在竹桌斜对面。他手里拎着一把木工凿子和一把铁锤,大刀金马地在板凳头上一坐。

“这椅子腿有点松,我重新开个卯加固一下,你们上课,我不掺和。”

顾真随口解释了一句,就把板凳夹在腿中间,木工凿子对准了松动的接口。

白月遥咽了口干涩的唾沫,翻开教案,强行把视线钉在字眼上:“玲子,咱们今天复习昨天的……”

“笃!”

一锤子敲在木凿尾端,声音极沉,木屑飞溅。

白月遥的声音顿了一下。

“笃!”

第二下敲击声传来,节奏极其规律。

一下接一下,不急不躁,力道拿捏得很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白月遥的顾虑(第2/2页)

白月遥原本僵硬的后背,在这沉稳的敲凿声中,竟一点点松弛下来。

她原本绷得快要断掉的呼吸,也逐渐跟上了铁锤落下的节奏。

在这个狭小、烧着火炕的屋子里,对面那个男人就这么大剌剌地坐着干粗活。

一股从未有过的厚实感把她严严实实地裹住。

不管外面那条野路上有多少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也不管知青点里泼了多少盆脏水,在这个木门紧闭的院子里,全都成了不痛不痒的飞灰。

她捏着铅笔的手指,终于有了温度。

“这个字读第四声,你要把音往下压,看着我的口型。”白月遥的声音重新清亮起来。

顾真低着头,眼神全在手里的木头卯眼里,半个字也没插。

屋里只有翻书声、跟读声,和那规律的凿木声。

一个钟头后,当天的进度教完了。

顾玲收好本子,端着铁盆去院子里的压水井洗抹布。

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真放下铁锤,拍掉裤腿上的木屑。

他站起身,走到灶台边,拿起竹壳暖水瓶,倒了一满搪瓷缸的开水。

热气在冷天里升腾。

他走到竹桌前,把搪瓷缸推到白月遥手边。

“喝口热水。”

“谢谢。”白月遥双手捧住搪瓷缸,低头抿了一小口,胃里那股翻搅的凉意彻底被压住。

顾真顺势在顾玲刚才坐的位子上坐下,没绕弯子,单刀直入:“白知青,你能不能长期给每天给玲子补课?”

白月遥愣住了,搪瓷缸停在半空:“每天?现在队里农活重,白天都要上工。隔一天跑一趟已经是极限了。要是每天都跑,天黑了堤坝那条路根本走不了。”

顾真靠在椅背上,声音平稳:“我的意思是,你不来回跑了。”

白月遥没听明白。

顾真指了指茅屋西侧的那堵土墙,把账直接算在明面上:“玲子底子差,隔天补一次,今天记住的,明天去地里干一天活就忘光了。我打算从那堵墙开个门,在西边重新搭个套间,单打个火炕,再开个独立的小院门。”

他盯着白月遥的眼睛:“你把知青点的铺盖卷拿过来,直接搬到这住。队里的工分你照样去挣,伙食这边,一日三餐我管。我保证桌上有白面和荤腥,绝不比知青点那些饭食差。”

白月遥手腕猛地一抖,搪瓷缸里的水险些泼出来。

条件太诱人了。

不用顶着寒风走夜路担惊受怕,有温暖的火炕,最重要的是,不用再面对付计影那张脸。

这简直就是抛给溺水者的一条救命绳索。

可是……

“顾真。”白月遥的声音压低了,“你知道知青点现在是怎么编排我的吗?说我三天两头往你家钻,是不安分,是想找个有肉吃的靠山。我家庭成分本来就不好,我要是真搬到这套间里住,那帮人的唾沫星子能把顾玲一块淹死。”

顾真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

“嘴长在别人身上,但命是你自己的。”

顾真语气冷硬,“名声算个什么屁东西?饿肚子的时候,名声能当饭吃?被人逼在死角里的时候,名声能替你挡刀子?”

他伸手指了指门外:“我既然建了那两米高的青石墙,没我允许,外面那些烂人进不来,闲言碎语也一样砸不透这堵墙。”

他盯着白月遥,一字一句砸在实处:“白知青,你能说出她们在造谣你,就说明你在那边过得不安生。那不如换个地方住也不失为一个选择。”

屋里陷入了死寂。

只有灶膛里偶尔爆开的木柴声。

留下,是日复一日的恐惧与饥寒交迫。

搬出来,是一场必须背负流言蜚语的豪赌。

白月遥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那双坚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断,正要开口。

“笃,笃,笃。”

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突然从院外传来,像敲在人的心坎上,直接把白月遥的后半句话生生堵了回去。

顾真眼神骤然一沉,脑海中的“活地图”瞬间展开,视野越过高墙——

院外,寒风如刀。

付计影低头看着冻土上那排略显凌乱的解放鞋脚印,站在厚重木门下。

他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熟练地换上了一副温润如水的关切表情。

顾真盯着监控里那张斯文败类的脸,冷笑了一声。

哦?原来那晚在芦苇荡留下的老鼠印子,正主搁这儿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