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玄幻 > 永夜长城:领主的恩情还不完! > 第182章 血族真血,圣城暗流

永夜长城:领主的恩情还不完! 第182章 血族真血,圣城暗流

簡繁轉換
作者:豆浆配牛排 分类:玄幻 更新时间:2026-08-14 00:03:31 来源:源1

第182章血族真血,圣城暗流

血月季结束前夕,赫里安站在灰雾防区边缘,看着清理队沿计划路线向前推进。

他来自圣城净化庭,是受膏者先锋部队随行的高级净化官之一,负责协助处理灰雾防区及周边数个防区遗留下来的污染问题。

按照泪骑总督的安排,他需要与长夜领主希恩共同协调各支清理队伍,确保灰雾防区及周边区域能够尽快恢复秩序。

远处废墟还未完全安静,倒塌骸柱半埋在冻土里,残留灰血组织偶尔抽动,很快就被净化兵用铁钩挑开,再撒上圣灰和冷凝盐。

赫里安看了一阵,想起十几天前刚抵达黑松时的想法。

那时他始终想不明白,圣城为什么要让受膏者先锋部队配合一个十五岁的长夜领主。

十五岁实在太年轻了。

在赫里安过去接触过的边境贵族里,这个年纪的大多数人还在学习领地事务,能独立处理一座内陆城堡的日常管理已经算优秀。

而能独立在永夜长城生成的长夜领主更是万中无一。

至于有一个十多岁的少年能在灰雾防区这种规模的大战之后,主导高阶污染后续净化以及数万人的战后恢复工作,他完全想像不出来。

他看过泪骑防线这次战线的战报,希恩在战报里占了很重的分量,赫里安并不否认他的战功。

但战争结束以后真正困难的部分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需要经验积累,需要大量专业人员协同配合。

一个年轻领主或许能在战场上表现出惊人的勇气和天赋,却未必有足够耐心和阅历把这些繁琐事务安排妥当。

因此刚抵达黑松时,赫里安甚至已经做好了看到一片等待圣城处理的混乱战场。

结果进入灰雾防区的第一天,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黑松的净化工作早已开始。

圣城带来的净化队伍并不是来接管残局某种意义上,他们更像是在锦上添花。

赫里安第一次进入战场时,整片冻土都铺着灰血残骸。

圣火反灌留下大片焦黑区域,地下裂缝里还有被烧断的灰红脉丝,几处血祭残痕隔着圣灰封层仍在渗水。

这种规模的战后污染至少要处理数月,地下残脉若断得不乾净,时间还会继续拖长。

而黑松已经乾脆利落地完成了前期准备。

原本混乱的战场被拆分成许多独立区域,每一块都有明确的处理方式和负责人员,一切都是井然有序。

真正让赫里安重新审视希恩的,是第一场会议。

圣城派来的各支净化队伍和负责后勤的人都到了黑松主堡。

按赫里安原本的想法,这些人手和器械既然来自圣城,自然该由圣城自行调配,黑松只需提供地形和污染情况即可。

可希恩没有寒暄,也没有介绍情况,他展开地图,直接开始安排后续清理。

会议从一开始就被他牢牢掌握了节奏。

圣城带来的人手很快被纳入黑松的整体清理体系之中。

每支队伍负责什么区域,出了问题该向谁汇报,需要经过哪些覆核程序,都被清楚地标注在战图旁边。

赫里安原本还以为会有人提醒这个少年越权可没人开口。

因为希恩分得太准了。

那些最危险丶最需要经验的工作被交给圣城净化队,黑松则承担封锁丶登记和外围协助等事务。

运输丶焚烧丶监测和覆核也都各自有人负责,每一步都衔接得恰到好处,既没有浪费人力,也没有让不该冒险的人去承担风险。

赫里安看着地图前的银发少年,第一次生出一种违和感。

那不像一个十五岁的领主。

更像一个处理过无数战后事务的老练官员,只要是把事情一项项安排下去,主导权便自然落到了他手里。

后来赫里安发现,这套安排并不只停留在会议桌上。

黑松不少基层军官出身普通,有的是识字老兵,有的原本管运输,还有人从工坊临时调来。

他们未必受过系统训练,却都清楚自己的职责,而且很快都习惯了自己的工作,像是希恩能看见他们的天赋似的每支队伍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出现意外时该如何应对。

哪里出了缺口,附近队伍会按照预案主动补位,不必层层请示。

譬如第五天傍晚,白牙旧战场一处灰血尸坑突然活化。

几名圣城净化兵刚准备上前,负责该区域的黑松队长已经吹响铜哨。

辅兵立刻拖来拒马架封锁外围,书记官后撤登记,净化兵架起圣灰喷洒器压制坑底翻动的灰血脉丝。

随后,一辆他从没见过的净火泵被推了上来。

祝圣燃剂喷入尸坑,火焰迅速铺开,灰血脉丝很快被烧成黑灰。

从发现异常到完成焚烧,整个过程都严格按照预案推进,没有人慌乱,一切都井然有序。,现场无人受伤。

旁边一名圣城净化队长低声问:「这是临时处置?」

黑松队长拍了拍胸前木牌:「这是希恩大人的设计的,三号尸坑活化预案。」

赫里安站在不远处,看完了全过程。

希恩把污染清理变成了一套普通人也能执行的流程,那些原本只能依赖经验和个人判断的工作,被拆解成清晰明确的步骤。

浅层污染如何处理,尸坑该怎样安全焚烧,地下残留该如何提前发现,运输途中又该怎样避免二次污染,全都有对应的工具和规范。

再加上统一的编号制度和调度规则,整套体系即使离开希恩本人,也能够持续运转。

起初几名圣城净化队长还嫌步骤繁琐,可习惯之后,他们负责区域的伤亡最少,返工次数也最低。

再后来圣城队伍入场前,也会先查看编号路线和污染等级,再安排神官覆核。

赫里安把这些都记了下来。

血月季结束前,他坐在临时营帐里,向圣城提交净化战报。

油灯摆在桌角,火光压在羊皮纸上,外还能听见清理队的脚步声。

赫里安写到灰雾防区恢复进度时,笔尖停了一下,他原本准备写:

黑松领主希恩·格雷伍德协助圣城净化营完成战后清理。

那行字落到一半,被他划掉,换了一种写法:「灰雾防区战后恢复工作,由长夜领主希恩·格雷伍德统筹,圣城净化营配合执行。」

写完以后,他盯着这句话看了片刻,这种表述在圣城文书里并不常见。

边境领主很少被放在统筹位置上,圣城净化营更少以配合者的身份出现。

但赫里安没有改,继续在战报末尾补上一句主观印象:「于战时统筹丶战后恢复及防区秩序重建之才能,远超其年龄所应具备之范畴。若其志向不改,未来或将成为永夜长城近百年来最重要的领主之一。」

最后一个字写完,赫里安放下羽毛笔。

帐外远处方向又升起一束净化火光,黑松清理队正按编号推进,圣城净化修士跟在后方,逐段覆核残留污染。

赫里安将战报卷起,盖上圣城火漆。

这份文件记录的是净化进度丶污染数据和恢复情况。

同时,它也承载着赫里安对希恩的评价。

黑松主堡内层,临时休养室的窗缝里还渗着灰血烧焦后的腥气。

外面的战场已经进入清理阶段,净化火光时不时从远处亮起,又被厚重灰雾压低。

亚索尔坐在壁炉旁,双眼蒙着白布,脸色比前几日好了些,但嘴唇依旧苍白。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那人穿过长廊时,昏暗石墙被一点点照亮。

门外的圣刃骑士同时低头,几名神官停止交谈,手里的圣火烛向同一方向偏斜,白金火苗像被晨光牵引,安静伏低。

来人像圣城古老壁画中走下来的守护者,金发金瞳,俊美面容,白金长袍外覆一身黄金甲,唯一不足的是铠甲上有尚未擦净的血痕和烧灼印。

亚索尔不需要感知,也知道来人是谁。

在他还是泪骑防线一名普通守夜人的时候,对方就已经站在圣城最高的圣火下,接受整个人类文明最古老的祝福与责任。

几十年过去,亚索尔从士兵走到总督,见过无数战争,也送走过一批又一批战友。

眼前这个男人却依然站在世界顶端守护人类,如同圣城源炉。

受膏者推门进来,看见亚索尔后,脚步停了一下。

他先看向亚索尔眼上的白布,低声道:「看来你这次伤得不轻。」

语气很平静,像多年未见的老友。

亚索尔嘴角动了动,露出一点很淡的笑意:「至少还活着。」

房间里安静了几息,能活下来,背后往往意味着更多人没有活下来。

「愿至圣记念守夜人的伤痕,愿圣火照亮仍在归途上的灵魂。」受膏者走到亚索尔面前,低下头,「抱歉,我来晚了。」

这一次不是圣城使者对泪骑总督的致歉,而是一位守护者对自己没能及时赶到的战场致歉。

亚索尔没有接这句话,只抬手指向桌边的空椅:「坐吧。」

一名圣城骑士将铅皮封印匣放在桌上,行礼后退出房间。

门重新关上,室内只剩壁炉里木柴低低燃烧的声音。

受膏者亲手解开封印那铅皮封印匣,圣银锁链一层层松开,铅皮法阵逐渐熄灭。

匣盖打开后,里面的白金圣焰缓缓分开,露出两枚深红到近乎发黑的血族真血。

它们悬在匣中,像两颗仍在跳动的心脏。

细密红月纹路在表面缓慢流动,偶尔闪出一丝猩红光,哪怕隔着圣焰封锁,也能让人感到一种潮湿丶黏稠的生命残响。

亚索尔虽然看不见,却能感知到那股血气:「那头逃走的血族?」

「已经伏诛,圣火烧尽了它的肉身。」受膏者回道。

他说得很平稳,像在汇报一件普通战务。

这一瞬间,亚索尔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别人或许不清楚这股气息意味着什么,但他亲身经历与那位血族的战斗。

那头肥硕血族看似臃肿迟缓,实则强得可,若非当时自己有圣母垂泪的祝福,自己的战力其实是低于对方的,而受膏者却讲述得如此轻描淡写。

亚索尔问:「从它身上得到情报了吗?」

「没有,它体内有咒令。我找到它时,咒令已经开始崩解,只要追查源头,它会连同记忆与灵魂一起湮灭。」

随后,受膏者又从封印匣深处取出另一只透明晶匣。

晶匣内部封着一枚暗银色源血,源血深处,一头狼首虚影正在撞击封印。

每撞一次,晶匣外层的圣火纹都会微微摇晃,空气里随之传出低哑的狼嚎残响。

亚索尔脸色稍动:「五阶狼王的源血?」

受膏者点头:「回来的路上遇见的。」

亚索尔等了一会儿。

受膏者补上一句:「顺手处理掉了。」

房间重新安静,旁人说这种话,只会显得狂妄。

可亚索尔知道,对眼前这个人而言,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几十年来,受膏者斩杀过的灾厄远比这更麻烦。他也从未因此自傲。

亚索尔没有继续纠结那些封印物。他更关心另一件事:「为什么来迟了?」

壁炉里的火轻轻裂开一声。

受膏者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烧毁大半的信印,放在桌上。

那是泪骑总督府发出的最高等级求援印,也是亚索尔亲手签发的。

受膏者看着那枚残印:「你的信,没有第一时间送到圣战枢议院。」

从异常报告,到正式请求,再到反覆求援,一共有五六封信,但大多没有明确回函,有的石沉大海,有的只回了格式化的确认文书。

直到十八处灰血脉床完全显现,被摆上圣战厅中央沙盘后,圣战枢议院的正式回函才抵达泪骑总督府。

受膏者说出那个名字:「世俗协和派。」

这个名字很少被公开提起,它不是真正意义上教会的派系。

没有旗帜,没有公开组织,也不承认彼此存在。

可在资源调度丶战区评估丶边务裁定和战略配额上,总能看见它们留下的痕迹。

他们并不否认至圣教会的神圣性,也不是红月信徒,甚至许多人本身就是虔诚的圣火信众。

只是这些人并不完全相同。

有人借着改革的名义,为自己争取更多权力丶资源与影响力。

有人希望削弱圣城对地方的约束,让自身所属的王国丶家族或势力获得更大的自主权。

也有人确实相信,现有体系已经过于臃肿和迟缓,若不改变,人类终有一天会被自身制度拖垮。

在他们看来,圣座集权让整个人类世界被束得太紧。

长夜防线如果继续按照旧有规则运转,迟早会先败给僵硬的体系,而不是败给红月与魔物。

他们真正推动的,是让教会逐渐退回裁定合法性与维系信仰的位置。

将更多战争运行丶地方治理和资源调配权,交给世俗王国丶边境总督,以及那些利益相关值的长夜领地。

而且他们认为自己并非在削弱圣城,而是在为人类文明寻找一条新的道路。

为此,他们会影响配额,拖延援令,修饰战报,让某些防区在失血中被迫改变,也让少数的节点显得格外耀眼。

受膏者手指按在残印旁:「他们截下了你的部分求援信,又以资源平衡和战略优先级为理由,将我的行程转向另一处高危区域。」

他停顿了一下:「等我发现异常时,以及来不及了。」

百来座长夜领地覆灭了,卡斯提安死了,无数士兵被写进阵亡名册,这些结果不会因为任何理由变小。

受膏者垂眼看着残印:「有人把前线士兵的命,当成了帐本上的数字,这是我的失职。」

亚索尔摇头:「不是你的错。」

他太了解眼前这个人。

几十年来,受膏者从未逃避过任何责任,可有些事,还是发生了。

亚索尔问:「他们会付出代价吗?」

受膏者金色眼眸中的温和淡了些:「世俗协和派中已经有不少相关人员被圣战枢议院控制,那些人都会接受审判。」

「无论他们是神官丶贵族,还是圣城大主教,都不会因为身份得到宽恕,至于那些尚未暴露的人,也会继续追查,泪骑防线流下的血,总要有人偿还,他们失去的不会只是生命。」

亚索尔沉默许久,他能想像那场审判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受膏者却在这时压低声音:「但在查清全部真相前,这件事不能公开。」

亚索尔抬了下头,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真相必须查明,罪人必须清算,但不能让敌人藉此撕开人类内部的伤口,刚从血月里活下来的人,承受不起另一场信任崩塌。

受膏者重新收起信印,目光仍停在那道空白纹路上。

「而且世俗协和派未必是源头,他们更像暴露在阳光下的棋子,真正推动这一切的人,也许还在更高的位置,当然,我们会把他揪出来的。」

受膏者即便察觉异常,也不能只凭怀疑挥剑,因为他守护的不只是前线,还有维系人类文明运转的秩序本身。

他可以一剑斩杀五阶狼王,却不擅长政治斗争。

但亚索尔知道,正因如此,这件事才不会被轻易揭过。

谈完截信之事后,亚索尔开始说明泪骑防线目前的情况。

受膏者听得很认真,中途只打断过几次,提出一些问题比如:「卡斯提安的遗体封存在哪里?伤兵营缺多少圣膏和医官?圣火台的修复材料够不够——」

亚索尔一一回答,受膏者点头把这些记下,没有多说。

窗外,净化营又点起一处火,灰白火光映在窗框上,短暂照亮受膏者甲面的划痕。

受膏者看了一眼外面,重新把话题拉回防线重建:「我会留在泪骑防线一年。」

亚索尔动作微顿。

受膏者继续道:「这不是圣城临时命令,是我主动向圣战枢议院申请的补偿性驻留。

这一年里,我的职责只有一项,给泪骑防线争取恢复窗口。

我会率圣城精锐清剿灰雾防区外缘的高阶魔物,压低血月残余强度,给泪骑防线争取一段恢复时间,前线不能一直靠英雄殉死来换取时间。」

血族的目的也会继续追查,以及圣城内部的截信事件,都需要查清。

另外圣火台和源炉网络会重建,还有灰血也会得到彻底净化。」

亚索尔道:「重建比斩杀魔物更麻烦。」

「我知道,那就一项一项处理,敌人可以一剑斩开,但重建却没有这么简单。」受膏者回答道。

紧接着是短暂的沉默。

亚索尔忽然开口:「比起这些,我现在更关心另一件事。」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蒙在眼上的白布:「我已经瞎了。」

房间重新安静。

亚索尔的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项与自己无关的损耗。

「圣母垂泪保住了我的命,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即使恢复,也不可能再像过去那样巡视整条防线,更不可能继续承担总督该有的职责。

泪骑防线需要一个真正能承担责任的人,而不是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家伙。」

亚索尔转向受膏者:「圣城那边有什么打算?」

受膏者沉默了一下,缓缓摇头:「这件事不是由我决定。」

「按照惯例,泪骑总督一职继任需要经过圣战枢议院与至圣教会共同审核,最后还要得到圣母垂泪认可。

真正负责此事的,是圣城那位教皇。」

亚索尔知道他说的是谁,那位教皇是至圣教会的最高决策人,统摄圣战枢议院和永夜长城总务,被称为人类守护者。

只是近十几年,他已经很少公开露面,圣城只偶尔传出盖着教皇火漆的敕令。

受膏者继续道:「不过目前圣城没有正式决定继任者,你的伤势刚稳定,泪骑防线也刚结束血月战争,圣城不会在这个时候仓促定人。」

亚索尔点头表示明白,这符合圣城一贯作风。

受膏者继续道:「不过,如果你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可以提前提出,未来几年会是观察期,现有领主丶军团长丶教会成员,或者其他值得培养的人,都可以进入候选名单。

如果泪骑防线内部能培养出足够优秀的继任者,自然最好。」

亚索尔没有说话。

受膏者继续解释:「这一年,我会尽可能清理周边高阶魔物与红月残余,压制血族和狼人活动,重新稳定圣火网络。」

「如果顺利,泪骑防线会得到几年难得的喘息时间,这段时间,就是培养下一任总督的机会。」

所有人都明白,这种机会并不常见。

正常情况下,泪骑防线没有余力慢慢培养继承者。

每一次血月季都会吞掉大量人才,许多刚崭露头角的人,还没等到成长,就已经死在战场上。

受膏者愿赴坐镇一年,等于用自己的存在,为泪骑防线强行争取出一段时间。

见总督沉奸不语,受膏者接着说道:「她果没有合适人选,那且城会介入,可能从其他防线调任,也可能从且城直属体系中选拔。

当然最终人选仍需通过且母垂泪认可,无论是谁,都必须证明自己有资格承担这份责任。」

亚索尔轻轻笑了一声:「看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算太多。」

「几年已经很多了,对于永夜长城而言,几年足够改变很多事。」

说完,受膏者重新拿起头盔,金色面甲落下,将那张近乎完美的面容遮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