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奈拿不出钱来请客吃饭,京城处处攀比,他拿不出好东西找不到由头请人,只能沉下心来,耐心等待机会。
进了这官场,若论要巴结谁,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当数皇上身边的第一红人,贤王。
方华玉很早便听说过这位贤王,流言种种或许做不得数,听得多了唯有四字可以形容,乃为独得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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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人十九岁入宫,盛宠至今,为他皇上屏退后宫佳丽三千,甚至让他入住长秋宫,抚养太子,朝中多半都是他吴家的门生,同他走得近的官升三级,同他疏远的贬入荒凉之地再难入京。
听闻同他走的最近的解家,其中的一位解大人,从侍卫到大理寺卿已不是连跳三级可以形容,年纪轻轻就官拜一品大员,仕途一帆风顺。
前段时间曾听闻贤王在避暑山庄与皇帝闹了不愉快,禁足了整整半年才将将放出,为这个皇上也不高兴了整整半年,许多看不顺眼贤王的臣子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开始求爹爹告奶奶的盼着他早些出来。
这样的人物,说不好奇是不可能的,方华玉很想看看他的模样,只是听闻此人深入简出,几乎不上朝不见人,父亲也曾想托着叔叔的关系前去拜访,最终只见到了吴家的几个远方亲戚,已是财大气粗的很了。
只是好奇而已,方华玉并没有放在心上,旁人如何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当今圣上圣明,若真的如传言所说不好,怎么会恩宠不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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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忘了这件事,没想到头一回去御书房便碰上了这位贤王殿下。
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极其华贵的男人,清瘦纤细,容貌俊朗,因在病中,面容略带慵懒之色,单看面相不像是年过而立之人,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看到皇帝的瞬间勾出浅浅的笑意来。
他穿了一身浅灰带竹叶绿的衣服,外衣料子上的暗纹同皇帝身上的一般无二,里衣竟是整匹的蜀锦裁制。腰间的玉佩也是龙纹,坠着宝蓝色的穗子,单这一匹布料便能抵百块良田。跟在身边伺候的小太监倒是品级不高,却能一路跟着进御书房。
方华玉觉得他同自己想的有些不一样,又很难去形容这其中的差距,应该怎么说呢,这位贤王殿下虽同传闻不一样,却也叫人没有落差,有难怪能得盛宠的气质。
更叫人吃惊的是,贤王一进屋就大摇大摆的坐在了皇帝身边,丝毫没有行礼的意思,再看其他大臣面色如常,大抵是习惯了他的无礼。
“手凉了些。”皇帝压根不管还有官员在禀告政事,细细的将贤王的手握在掌心暖着,又去探他的额头,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方华玉从未见过皇帝露出这样的神情,一时愣住,大臣们提起皇上,无不两股战战,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柔情。
贤王只笑了笑,早习惯了这样的嘘寒问暖,伸出手来为皇帝研墨,那双手保养的也极好,比江南水乡绣花的姑娘还要光滑柔嫩,蜀锦的袖子收上去半寸,露出碧绿通透的镯子,他留了不短的指甲,如贝母一般的光泽。
方华玉突然觉得脸热,不自觉的将手缩了缩,幼年练武时不慎在手背上留下伤痕,这些年来一直不曾消退,指甲也因此而变形。
他的外公还在世时,曾经营过江南最大的绸缎庄,水乡上供的最好的绸缎秀品多出自祖母和母亲之手,那也是他家最辉煌的时候。
童年时他也曾有过这样的派头,母亲也有过这样的镯子,可惜后来家道中落,值钱的东西尽数变卖了。
身外之物卖了也就卖了,只是其中有一件他最喜欢的藏书也没保住,自那日以后,方华玉心中总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
官员们拢共上报了三件事儿,皇上喂贤王吃了整整一碗粥,粥吃完了,事也甭听了,全部跪安撵了出去。
临走前,他无意间回头,看到贤王撒交似的窝进了皇帝怀中,不苟言笑的男人略勾了唇角,在他耳垂处捏了一记。
第130章《暴君之妒》2
不同人看东西的角度不同,小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