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个软,低个头。
我有些后悔自己总是不懂事,一把岁数还要跟他闹脾气,本来人生苦短,还要浪费了许多时间。
其实君心似我心,我如何不知道,只是觉得愤愤不平,非要他尝尝痛苦的滋味才觉得公平。
便是寻常夫妻过日子,也难免磕磕碰碰,吵架斗嘴你让一步我让一步的都是常事。张起灵毕竟是天子,我也并非事事周全,这个道理我偏梗着不懂了十几年,委实幼稚。
如今却也好了,都是四个孩子的爹了,他也早就证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发誓不会再同他闹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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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一贯睡得很有规律,白天睡觉实在不是他的习惯,只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我陪着他躺了一会儿,见他醒了,便为他轻轻的揉太阳穴,免得猛然醒了要乏。
他亲亲我的鼻尖,道,可饿了,叫他们传早饭来你用。
我摇头,道有点想女儿了,我住院的那几天小孩儿总是睡在身边的,现在有些不习惯了。
张起灵起了身,叫奴才们把孩子抱来,正好今天是俩小公主的满月,大操大办是没有了,总要意思意思。
皇室的规矩十分繁琐,我从不喜欢,如今出了宫,我想着用民间的习俗给小闺女儿热闹热闹。
本地习俗,小孩儿满月要吃红鸡蛋,剃一缕胎毛,再用红鸡蛋在孩子的头顶滚一滚,把喜气带来,把晦气带走。
我笨手笨脚的,很不会滚鸡蛋,加上深深脾气大的很,不许我碰她的头,两只小手抓住了我的袖子就不撒手,直朝嘴里塞。
张起灵把她的小手攥起来,亲自把她抱在了怀里,小家伙眯着眼睛喷了父皇一脸口水,还很得意的笑。
我无奈的道,怎么又生了个皮猴子。
张起灵把小金锁套在闺女儿的脖子上,道谁叫她娘也是个小皮猴子,随上了没办法。
我道我哪里有,我不知道多守规矩,多么端庄。他觉得我大言不惭,干脆不理我了,依样把另外一个小金锁套在诗诗的脖子上。
小诗诗就文静的多,任由大人们在自己头顶滚鸡蛋,嗦着小手咯咯的笑,张起灵就道她的眼睛十分像我,比当年的小安儿还要像。
我是看不出她是否像我,若是诗诗像我,那深深也应像我才对,毕竟是双生的姐妹。结果张起灵道深深不像,诗诗更像,也不知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两个小丫丫听不懂大人的话,我把她们放在一起,两个人便牵起了小手,头碰头的睡着了。双生子的感情就是比寻常人要好,她俩总要在一块儿,一个被抱走了另外一个就要哭闹,睡着了也能发现,很是神奇。
我捏了捏深深的小脚丫,惹得脾气大的小丫头使劲蹬腿,我觉得很好玩,越发捏着不肯撒手。
张起灵舀了一勺芸豆粥喂我吃,道,多大了,还跟女儿闹。
我吃了粥,道才不是闹呢,这小手小脚的多好玩啊,现在不玩,孩子一眨眼的功夫就长大了,若是长得像琛儿那个不孝子,哪里还有这般可爱的模样。
有了两个妹妹的事情,琛儿还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他,这兄妹之情必然是没有了,不如让他多疼疼安儿,毕竟安儿是男孩,日后长大了难免会有什么说法,他们感情越好,外人越难挑唆。
至于女孩没有威胁,我和张起灵慢慢教养着,找个好人家做驸马总也安乐幸福。
左右是偷得浮生半日闲,至于我和张起灵百年之后如何,是好是坏,全凭后世戏说去吧。
第114章暴君番外之月容
一
我叫月容,这是我爹在我刚出生时为我取的名字,他期盼着我生出花容月貌来,这是一个女孩子最大的仰仗。
或许是命中少子,我爹除我娘外有六房妾室,却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除大哥和我为正妻所出外,还有一个弟弟乃侧室所出,其他妾室直到我爹去世也没生出一个。
我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儿,自然是爹娘的心肝宝贝,不说大哥,就连弟弟也十分疼我,经常给我买些花儿粉儿的,说我是他见过最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