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趴在花圃里,帽子风衣掉落一旁,露出一颗沾满雨水的、丑陋光裸的后脑勺。
——tbc
做错事就要挨打。——著名教育家: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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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见合集
Emily-SanFermin
第6章封喉
>>漫长岁月到底给它们之间投放了怎样的佐料,才将满心爱意酿成了鸩酒。
盖勒特·格林德沃大摇大摆住进伦敦医院的事情忒修斯到了第二天清晨才知道,把他一口滚热的咖啡囫囵咽进肚子里,咬着烫肿的舌头让蒂娜带人去医院先把格林德沃控制,他转头去申请逮捕令。
蒂娜跑着走了,结果在医院外面蹲守到快天黑也没见到带着逮捕令来的忒修斯,她只能安排其他人继续守着,自己回了警察局。
忒修斯裹着大衣坐在办公室里,手边的咖啡还是早上那杯,桌子上重重叠叠全是文件,地上也滑落了几份,蒂娜走过去帮他拾起来,上面写着《入境准允书》,白纸印着黑字,这份文件的所有者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忒修斯?”蒂娜走过去想要看他的脸,然而灯光昏暗,他只是低着头,从鼻子里嗤笑了一声。
“格林德沃在英格兰全境都没有任何违法记录,”他只是笑,手指戳着文件上的一枚海关纹章,“一丁点都没有。”
“怎么可能?”蒂娜也往他指尖看,那上面是两天前格林德沃经由曼斯切特港口入境的登记表,手续比她见过的任何旅客都齐全。
忒修斯抓了抓蓬乱的头发:“医院什么情况?”
“格林德沃昨天被人送进去的,早些时候醒了但没有走,伤势不很重,我问过护士,说是不知道怎么弄伤了膝盖,其他地方也有伤,但都被处理过。”
“处理过?”忒修斯端起咖啡想喝,蒂娜连忙帮他挡了一下,他回过神来,才看到杯底沉着十几个烟头。
“他带着多少人?”
蒂娜摇头:“格林德沃身边只有一个法国女人陪着,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
忒修斯蹙着眉毛看她,像是在责备“谁问你这个了”,蒂娜尴尬地笑了笑。
“叫兄弟们回去休息。”忒修斯一挥手,“今晚我去盯。”
——
盖勒特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要见邓布利多医生,护士们都知道他是邓布利多大半夜从马路上捡回来的,便不疑有他地帮忙去传话,阿不思听到之后也不急,慢条斯理把手头的医嘱写完,才双手揣兜从容不迫地上楼去了。
昨天晚上他冲下楼的时候盖勒特已经昏厥,他大致探了一下鼻息确认人还活着,毕竟公寓的屋顶并不高,下面还是因为落雨所以松软的泥土,只是他原本头上有伤,所以才看着凶险罢了。
原本这样的情况搬进屋里静养几天便能恢复,但阿不思念及弟弟和女儿所以并不想让他进自己家门,另外他怀疑盖勒特隐匿行踪必定身负罪责,便刻意将他大张旗鼓地送进了伦敦医院,还安排在了集体病房里。
他了解那人孤高不喜欢人多杂乱的地方,而这世上最最人多杂乱的地方当属医院的集体病房,各种人种各种味道混杂,再加上病痛哀嚎申银,一步迈进去跟阿鼻地狱也没有两样。
阿不思透过门上的窗子一眼便看到角落里的盖勒特,他头上包着可笑的一大团绷带顺便遮了那只异瞳,脸上崩裂的刀伤换了雪白的纱布,只是换药的人动作没那么熟练,纱布剪的七歪八斜,把他大半张脸都挡着,只露出嘴巴和鼻梁。
他只剩一点倮露在外的脸色是铁青的,但即便这样身边还是有两个年轻护士在殷勤打转,给他送药倒热水。
盖勒特也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步田地,他这一室全是跌打损伤的病患,还有一个像是被火烧伤了背部,创处难看又恶臭,他痛得厉害,还在不断哀哀申银。
盖勒特被吵得头痛如裂,简直想把枪管塞进那人嘴里送一颗大口径的铅弹。但这种事情现下是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