缄默伤痕 第20章

东西，就必须冒险。”

文达想说这太不值，却又不敢，最后只能低声控诉：“他不懂您。”

而盖勒特笑了一声：“他懂。”

清冷的月映照他苍白的脸，他笑容顷刻消失，无比平静而又遗憾地补充：“是我变了。”

——

阿不思值夜后便急匆匆回家去，这一天艾琳娜要返回学校，他约定好送女儿去车站。

然而艾琳娜的皮箱立在门边，阿不思眼睛往屋里一看，除了正在折叠一件衬衫的弟弟之外，还有穿着灰色长裙身姿柔婉的奎妮站在餐桌前，俨然一副熟门熟路的样子。

他昨天才被文达用刀指着心口，这时见了奎妮更没有好脸色，把提包往角柜上一扔正要说话，却看到奎妮身后坐在餐椅上的艾琳娜。

他的舌尖瞬间僵得像木板。

阿不思从来没见过女儿这幅样子，她总是用手帕随便束着的长发在耳边被编成了两条精致的麻花辫，暗红的头发里绕着淡粉色的丝带，然后又交叉在脑后缠成一股，像是一枚小巧的王冠又像是精灵的鹿角，而与他相同总是微卷的长发也不知用什么法子全都笔直而顺滑地伏在肩头，只是一个简单的变化便使得她看上去如此光彩夺目，像是伦敦街头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正要坐着马车去女王的府邸喝茶。

????????艾琳娜长到14岁都没有母亲，虽然邓布利多家两兄弟都宠爱她，但许多东西是他们未能弥补也常常忽略的，譬如该如何打扮一个刚刚长成少女的孩子，在阿不思心里她还年幼，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艾琳娜已含苞初放，而他的疏忽却让这朵鲜花蒙尘。

艾琳娜长到14岁都没有母亲，虽然邓布利多家两兄弟都宠爱她，但许多东西是他们未能弥补也常常忽略的，譬如该如何打扮一个刚刚长成少女的孩子，在阿不思心里她还年幼，但即便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艾琳娜已含苞初放，而他的疏忽却让这朵鲜花蒙尘。

“爹地？”艾琳娜原本等着父亲夸赞自己，却发现他的表情微妙，望着自己却又像越过自己在凝视什么别的东西，她从未见过阿不思这样的神色，心底便有些害怕。

阿不思听到她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眼奎妮，对方手里还拿着梳子，显然艾琳娜的改变出自她手，她脸上笑意极温柔。

阿不思生气也没辙，回过头看艾琳娜身上并不算很合身，又死板笨重的长裤与衬衫马甲全都扎眼，他二话没说提起皮箱拉着女儿就往外走。艾琳娜乖乖跟着他也没忘记与奎妮道别，关门时还听到阿不福思在说“我哥哥脾气很怪，你不要介意”。

阿不思气势汹汹把艾琳娜送上火车，站在月台上望着女儿从窗子里探出一张担忧的小脸，他又只能冲她笑，嘱咐她小心身体，专心念书。

火车轰隆着开走了，阿不思转身便往医院去，他心里打定了主意，脚下步子飞快。

医院的同事都诧异他早晨才刚下班怎么又回来，而他冷着一张脸不理会任何人，径直到三楼的单人病房去了。

文达不在。这是个好消息，阿不思谨慎地观察四周以免那个沉默如同影子的女人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但她确实不知去向，只有一个护士收拾了摆满瓶瓶罐罐的托盘从里面走出来，她向阿不思弯腰致意，阿不思也微微点头。

这房间里唯一的病人坐在窗边，他只是望着下方的草地，好像并不知道有人进来似的。阿不思走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眼神向下望，医院的后墙紧贴着一片荒地，破烂的围墙里有几个穷人家的孩子在玩耍，盖勒特看的脸上表情都恍惚。

其实他听到了有人在自己身后，从脚步声也分辨得出不是鞋底轻软的护士，更不是惯性隐藏呼吸的文达，他在消毒药水的味道中嗅到了轻微的青草香味，那味道让他紧绷的心脏松弛下来。

“带着你的人离开伦敦。”阿不思开门见山，语气不留有任何余地。

他说完后盖勒特仍是望着窗外，阿不思知道他很固执，这个人第一眼看着就固执，脸固执眼睛固执嘴巴固执，就连现在他目之所及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