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是诡异的安静,像对峙。
严厉先败下阵来,低头实话实说道:“不是我买的,是轻宙给我的。”
江书驰想到那个轻浮的博主,第一次亲眼见证了互联网带来的弊端。
“没收了。”
“为,为什么?”
“因为我是房东。”
不公平,很不公平,房东也没有权利干涉他的私生活啊,而且还是这么私的事。
严厉那点被发现的害羞荡然无存,努力为自己的利益争取到。
“房东也不能干涉租户的私事啊,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人,这,”被主理人凝视,严厉怂了,想到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正常权益,又鼓足勇气道:“这,这又没什么。”
江书驰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提出这个要求自己也觉得不合理,可就是无法忍受,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这是为了防止你玩物丧志。”
严厉瞪大了眼睛,脸色爆红。
“你在乱说什么啊?你,你诽谤。”严厉气冲冲地向前,从江书驰手里将箱子夺过来,“我是成年人,有自制力,你没权干涉。”
随即抱起箱子往卧室跑。
江书驰眼睛里涌动着情绪,在严厉进门前,疾步冲过去,在门口堵住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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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感受到后背滚烫的热度,主理人的存在感很强。
“你慎重点,这种事情不要急,你还不了解对方。”
主理人是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考虑问题,严厉心生愧疚,低声保证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箱子不翼而飞。
后背熔岩一般滚烫的温度也随即消失。
“既然你答应了,这些东西我就先帮你保存了。”
“主理人,这是两码事。”
严厉无能怒吼,江书驰头也不回。
——
”要出去?”
“嗯。”严厉从镜子前转过身,回头就见主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此刻正靠在墙沿上看着他。
最近的主理人和前端时间截然相反,之前严厉在房间里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最近倒是天天见到,而且时常神出鬼没,严厉经常毫无防备地被吓到。
“去约会?”
严厉表情僵了一瞬,和镜子里的主理人对上视线,点点头。
他今天休息,茗文已经提前邀请他约会。
知道主理人恐同,严厉已经很少在主理人面前提及关于自己感情的事情,但是最近主理人反倒对他的感情很感兴趣,这样的询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是often。
严厉有时候觉得主理人在使用以毒攻毒的疗法治疗自己恐同的心理疾病。
“和邹茗文?”
严厉熟练地再次点头,每次都是类似这样的重复性三连问,偶尔严厉也会觉得主理人在期待他劈腿。
当然,他相信主理人不是这样的人。
沉默再次笼罩,严厉知道主理人在身后,已经不敢自如地照镜子。
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严厉主动打破沉默。
“主理人,你今天又没去公司啊?”
江书驰随意地点点头。
严厉看着主理人,总觉得他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但又等不到下半句。
“那我先走了。”严厉摆手,指了指门口。
“晚上回来吗?”
“回来的。”
“嗯。”
江书驰轻轻点头,答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聊一般无关紧要的问题,转身走了。
严厉瞧着紧闭的门,摇摇头,主理人的心海底针,他是无法看透的。
当然也不需要他看透,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和茗文约会。
没了主理人的压迫,严厉又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严厉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上大学的时候,没有外在的社会身份束傅,轻巧的灵魂可以随心所欲。
“不错,满意。”
严厉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正满心欢喜时,忽的抬头,就见主理人正站在不远处幽幽地望着他。
“啊!”严厉吓得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