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理人提过家里缺做饭阿姨。
“还有其他问题吗?”
两个脑子被浆糊糊住的人尚未反应过来,江书驰觉得自己再多看这两人一眼,智商也会被拉低,大步迈进私人电梯。
“我十点有会。”
周家穆看着空旷的电梯间,才想起来公司里还有这么一个东西,那是专门给他这个公司最高职务的董事长留的电梯,因为江书驰是父母为他聘请的顾问,所以电梯也有他的指纹解锁。
他是对自己的公司有多不了解啊!
等等,
周家穆视线锁定江书驰,吼道:“等等,你不是说你是来视察工作的吗?”
江书驰微微握紧拳头,忘了这茬,没想好该怎么回,幸好电梯门及时关闭。
江书驰不露声色地松了口气。
为什么要帮严厉?
江书驰也很想问自己,可他自己也解释不清。
大概可能或许是遗传了他母亲间接性发作的感性基因吧。
这次他要是真把傻猫丢出去不管,以傻猫的智商真有可能被人卖了都给人数钱呢。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呢?还蠢而不自知。”
江书驰盯着大厦下面形形色色的人,十分不解,就像不能理解周家穆当年小学数学只考两分。
另一边,周家穆和严厉大眼瞪小眼。
“说,你到底给书驰下了什么**药,让他愿意帮你?”
周家穆突然凑近,严厉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想到主理人留下了自己,也不用担心会被这个周家穆赶出去,严厉十分硬气地背手站在原地,直视周家穆的眼睛。
“我没有,主理人愿意留下我是因为主理人是好人,他刀子嘴豆腐心,不像你。”
“你……”周家穆气得瞪圆眼睛。
“小周总,你忙完了,部门会议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您了。”
严厉注意到周家穆身后毕恭毕敬的风度老人,所以他现在正站在人家的地盘上?
识时务者为俊杰!
严厉对着气愤的周家穆嘿嘿笑了两声,将眼镜往上推了一下,脚底抹油似的迅速逃离现场。
一路忐忑,从大厦出来,见到明媚的阳光,严厉才放松下来,深深叹了一口气。
虽然现在吃住问题是暂时解决了,可工作迟迟没有定下来,没有收入,严厉很慌的。
“要不我去找主理人应聘真正的保姆?以主理人的财力,一定会给我高薪工资。”
“别做白日梦,找到工作就把房租交了,等工作稳定了就搬出去。”
冰冷的音调让严厉在大白天打了个寒颤,回头就看见主理人正站在他身后。
“主,主理人,你,你没走啊,你不是要开会吗?”
“我有必要向你报备我的行程吗?”
严厉摇头如拨浪鼓。
“赶,紧,找,工,作。”
江书驰又最后警告一遍,大步流星地离开。
严厉看着江书驰,看着前面不远处一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车。
有司机打开侯座车门,江书驰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眸里,只有一辆黑色轿车扬长离去。
盯着远方要看不见的小黑点发呆,直到被人撞了一下,严厉才有了反应,一顿‘没关系’送走撞到自己的白领。
严厉脑海里突然闪现几个大字。
‘赶紧找工作!’
江书驰刚说的话还留有余温。
“找工作找工作。”
严厉瞬间打了鸡血,推了一下卡在在鼻梁上的眼镜,踏上找工作的路。
坐进车里的江书驰闭眼开始反思自己刚才多余的行为。
“你听说了吗?上周我们这幢大厦有个被黑中介骗光积蓄的年轻人跳和自纱了?”
“现在年轻人抗压能力真差,就这么点事,钱能再赚,人没了可就真没了。”
“也不能这么说,现在生活压力多大啊,黑中介害人啊!可怜一条年轻的生命。”
刚从电梯里出来,江书驰无意中听到几个白领的谈话,和某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傻猫应该不会吧?
江书驰怀着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