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严厉迅速抬头,盯着邹茗文,紧张道:“好,茗文。”
“怎么脸这么红?”
邹茗文说着,手就要靠近,严厉下意识地躲开,自己摸摸滚烫的脸颊。
“没事,就是太热了。”
邹茗文也不觉得尴尬,自然地收回手,看着严厉。
江书驰坐在车内,良好的视野和优越的视力,让他将一切细节都看得分明。
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莫测高深。
“开彻。”
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大气不敢出,迅速启动车辆。
刚出小区门,江书驰就叫了停。
司机师傅也认识严厉,很有眼力劲的将车停在两人身边。
严厉见一辆眼熟的车停在他们旁边,多看了几眼才确定是主理人的车。
他对车没有兴趣,所以很难一眼分辨,能认识主理人的车还是因为他经常见。
但为什么会停下呢?
想起自己在早餐上做的手脚,严厉心一抖,主理人怕是来找他算账的。
车窗缓缓下移,严厉看着主理人的脸在眼前清晰,一脸谄笑,狗腿似的问好。
“主理人,要去上班啊?”
邹茗文看到江书驰,瞳孔突然放大,他见过这个人。
之前在一个峰会论坛上,这个人是全场最年轻的演讲者,他有幸听过,是个言谈有物,精明强干的青年才俊,也难怪小小年纪就崭露头角,他还曾暗生出感慨对比,人和人之间在天资上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年少有为,春风得意,多少男人的梦想。
就是没想到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竟然会认识。
被人打量,江书驰倒是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邹茗文。
只看着严厉,看见他怀里抱着的早餐袋子,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一家快餐连锁店。
“上彻,送你上班。”
无事献殷勤必是鸿门宴。
严厉不傻,迅速摇头,礼貌道:“不用了主理人,我朋友来接我上班,不麻烦您了。”
果然在听到自己拒绝后,严厉看到主理人眼里寒气逼人,脸色也变得难看。
四目相对的刹那,严厉吓死了,下意识往邹茗文身后躲了躲。
江书驰内里燃起燎原的火,火势滔天。
面上却一点不显,视线随意地转移到邹茗文身上。
邹茗文出于礼貌,点头回应,对面却纹丝不动,将轻视和傲慢展现的淋漓尽致。
邹茗文不明白对方的这股情绪从何而起,如果不算之前他单方面的认识,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对面就是放了明晃晃的恶意。
来不及考虑清楚背后的原因,被挑衅,邹茗文立刻开启防御模式,对着江书驰假笑一秒。
反击道:“严厉,请问你口中的这位主理人是?”
严厉赶紧介绍道:“茗文,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过的善良房东,主理人,这位是我朋友。”
生意场上的人都粗中有细,邹茗文注意到江书驰在严厉开口叫他名字时神情上的不耐烦和厌恶。
贯连成线,邹茗文好像懂了那点心思,拿不准,但试一试也没有什么损失,或许能成为他扳回一局筹码。
“小严,回答要严谨,我是你的追求者。”
严厉第一时间去看江书驰,他还记得主理人厌同,幸好主理人只是黑脸,看样子不打算出口嘲讽。
但严厉也不想再刺激主理人,拉了拉邹茗文的衣袖,小声道:“我知道了,我们私下说。”
烂把戏,江书驰不屑,可看着严厉去拉姓邹的衣袖又觉得格外碍眼,在他面前展示这份亲昵,好像他才是那个外人。
蠢蠢欲动的好胜心作祟,头脑发热道:“严厉,送你去公司,感谢你昨晚陪睡。”
”啊,”严厉被这句话吓到,立刻辩白道:“主理人,你怎么能说出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呢?”
不待江书驰开口,严厉又迅速看向邹茗文,急于解释道:“昨天是因为主理人怕……”
江书驰看着严厉迫切向对方解释的样子,更不爽,感觉五脏六腑要爆炸,甚至想把严厉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