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芬还以为闻溪是在吓唬她,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诋毁闻溪。
军区门口围了不少人,王桂芬看不少人都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看她和闻溪,自认为大家都想知道闻溪的丑事烂事。
这正中王桂芬下怀,因此便愈加来劲地抹黑闻溪。
话怎么难听怎么说。
在她嘴里闻溪变成一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随意勾搭男人的浪荡女人。
什么她儿子怎么不去找别的女同志,非要找闻溪,那是因为他们两人之前就有点什么等等。
她想得很简单,只要把闻溪的名声搞臭了,她被丈夫厌弃被婆家扫地出门。
即便婆家还能容忍她,迫于压力就会给闻溪施压,把事情压下去,让她儿子从派出所平安出来。
闻溪就那么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两个冷笑,说吧,正好送他们一家去公安局团圆。
殊不知王桂芬还不知道她这么做也正合闻溪的心意。
既然王桂芬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更是故意抹黑她,闻溪便不打算对她手软。
就让公安好好教教他们母子怎么做人!
还有一点,给王桂芬母子一个深刻的教训,最起码在单位不需要面对她无休止的纠缠和针对。
送她一份大礼,能换来清净的工作环境,闻溪觉得很值。
“谁报的警?闹事的人在哪?”
听到公安问话,看热闹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闻溪冲着几个公安点了一下头,“同志,是我报的警。她蓄意造谣诽谤军属,损害我名誉。”
“同志,她说的是真的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直到公安站在跟前,王桂芬才意识到闻溪说报公安不是开玩笑。
“不是,公安同志我是良民,没做违法的事,你们不能抓我。你们要抓也是抓她。”
王桂芬指着闻溪,“她仗势欺人、生活作风不正,我不过是说了两句实话而已。”
现场这么多看热闹的人,总有几个跟闻溪不对付,只要有人站出来说话,闻溪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王桂芬心里还有些得意,她就不信闻溪的人缘能好到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公安同志,我要求她现在拿出证据,证明她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否则就是诬蔑造谣。
倒是现场这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她刚才是如何故意抹黑诋毁我的。”
不少人听闻溪这么说,立即附和她的话。
“对,闻同志说的都是真的,一直都是这个人说些难听的话。这人高颧骨吊梢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她儿子犯事被抓,她来求情不成便恼羞成怒诬蔑人。这个人心肠太坏了,就该抓起来好好教育。”
“闻同志不止是军属,还是给国家做过大贡献的人,她要是生活作风有问题,部队政审都不会过。”
“你当军婚是那么简单就能成的吗?要想嫁给军人成为军属是要经过层层政审的。
你说闻同志这不好那不好,怎么你是在质疑组织办事不利吗?”
王桂芬惊恐地望着人群,哆嗦着嘴,脸比冻了三天的带鱼还白,“你们……你们血口喷人,我可没有质疑组织。”
“这不是你说闻溪同志这不好那不好的吗?咋滴你没长脑子啊刚说过的话就忘?
还是说你当自己说的话是放屁?说出来一点分量没有就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
王桂芬和李强二人的脸色比变色龙变换得还快。
“你们……你们是非不分,维护坏分子。”王桂芬还想挣扎一下。
“我们怎么样不劳你费心,就算我们跟闻溪同志有矛盾,那也是我们军区大院自己的事。”
“可不是咋滴,你一个外人还想在这煽动我们、挑拨离间,你当我们军属跟你一样无组织无纪律吗?”
有矛盾有问题可以在大院里解决,但是有外人来找麻烦,大家还是能一致对外的。
先不说王桂芬说的是假的,即便是真的,她们是脑子锈掉了要跟着她一起诋毁闻溪吗?
没人会嫌自己的日子过得太顺当。
最终,王桂芬和李强双双被公安同志带走。
闻溪笑着和为她说话的家属们道谢。
“闻同志,不用客气。咱们都是一个家属院的,理应互相帮忙。”
“闻同志,以后再有这么不长眼不讲理的人,你尽管招呼一声,咱们绝对能说得她后悔来找你麻烦。”
现在家属院的人都想跟闻溪交好,她公公是军区司令,男人又是全军区最年轻有为的副师长,将来还会走得更高。
家世背景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家还都想和闻溪关系好了问问她怎么能一下怀多胎呢。
不求怀五个,能一次怀两个也行啊。
闻溪和大家伙道谢后快步回家,小家伙们还等着她一起玩呢。
随着孩子们越来越大,白天睡觉的时间开始变少,醒着的时候就要有大人陪着一起玩。
看不见她这个当妈的还好,跟谁玩都可以,一旦看到她,五个小东西就谁也不找,就要找妈妈。
闻溪到家的时候就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抻个脖子往外面看,就跟等着鸟妈妈投喂的雏鸟似的。
这一幕看得闻溪心都要化了,在外面强硬冷冽的女强人霎时敛去眼底的锋芒。
方才被王桂芬找上门诬陷的郁气眨眼间就消散,眼神变得温柔,嘴角扬起浅笑。
“乖儿子们,妈妈回来了。再用力小心把你们的脖子抻长,到时变成长颈鹿。”
闻溪坐在凉席上,没一会儿的功夫身上就挂了好几个孩子。
“溪溪,怎么去了这么久?谁找你?”
想到刚才有不少家属都看到,闻溪便没有隐瞒,把李建民意图对她施暴被送进派出所、他父母来找她求情的事又说了一下。
唐玉兰抬起胳膊刚要拍大腿,想到孩子们在又收回了手,只低声咒骂道:
“敢惦记我闺女,给他三条腿废了都是轻的。溪溪,你怎么不早说?”
唐玉兰幽怨地看着闻溪,“你要说了妈就跟你一起出去,非得撕烂那个王桂芬的嘴,让她满口喷粪,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呢!”
“妈,现在已经解决了,一家人都被公安抓走。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还用不上您。
咱家孩子们不比那几个不相干的人重要吗?”
在闻溪再三劝说下,炸毛的唐玉兰才被安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