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谢寻,抬手又想一巴掌扇过去。
沈以南轻而易举的抓住谢寻的手腕,没有戴眼镜,眸光冷淡注视着他。
“谢寻,就算昨天晚上我有错,你就没问题吗?”
“我有个屁的问题!你少他妈胡说!”
“我为什么会到酒店里?不是你让张昊天给我下药了吗?”
“我……”谢寻一时语塞,神色微变。
不是他指使张昊天下药的,可他本来也有这种打算。
见谢寻不说话,沈以南当他是理亏心虚,松开抓着的手,淡声道:“我不过是把你想对我做的事,对你做了一遍,并且我不是自愿的。”
谢寻气得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又动手揪住谢寻的卫衣。
“少他妈给我说什么大道理,反正这件事没完!没人敢这样对我……你等着吧!我他妈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以南垂下眼眸,扯掉谢寻的手,避而不答,把粥打开,放到床头柜。
他拿过外套,站起身,道:“你自己吃点东西吧,我走了。”
谢寻用恨不得吃仍的眼神瞪着他,没回答。
沈以南也没打算等谢寻回答,迈步往外走,走了两步,他犹豫了下,又回过头来。
“退烧药跟涂外伤的药膏也在床头柜上,你身上跟后面……记得涂药。”
不提还好,一提本就神色难看的谢寻,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可怕。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时的沈以南早被他杀死了无数回。
谢寻抄起床边的枕头就砸过去,“滚!”
沈以南眼底闪过一抹复杂,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以南走了,谢寻胸口剧烈起伏,一腔怒意在体内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谢寻将床边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包括那碗还温着的粥,勉强撑着拿过床边叠好的衣服穿上。
他刚站起来,身后就一阵刺痛传来,疼得脸色发白。
谢寻跌坐回床上,冷峻的面容上表情变了变,还是将扫落在地的药膏捡起来,拿着离开。
让他去买这种药,绝无可能!
他总不能回去硬生生扛着疼好几天!
谢寻从房间出去,一路上怕人看出端倪,走路都强忍着不适,直到上了车,额头都渗出一层汗,他在心里咒骂着沈以南,启动车子离开。
车驶出停车场,不远处的沈以南从另一辆车后走出来。
他站的位置是停车场的角落,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阴暗中,看不清面容。
谢寻没有回谢家老宅,回到A大附近的公寓里。
在公寓里躺了两天,走路才勉强正常一点,他站浴室的镜子前,拉开睡袍,脖子上被啃得青青紫紫的痕迹都还没消,黑着脸自己涂药。
突然的,张昊天打电话过来。
“寻哥,你还生我的气啊?我们找个地方玩……”
话还没说完,谢寻就冷声骂道:“滚!张昊天!你个傻逼,最近一个月别他妈让我见到你!否则把你丢海里喂鱼!”
张昊天不明所以,有点委屈地道:“寻哥?上次给沈以南下药的事,你咋还生气?不都打我一顿,我还给你道歉了啊……”
提起下药的事,谢寻就觉得屁股更疼了。
“张昊天!老子迟早让人把你上了!”
张昊天哭了,“别啊!寻哥!咋整你才消气啊?你尽管说,我都干!我只接受当上面的,让我当下面的,还不如杀了我吧!”
谢寻脸黑如墨,透过手机都能听到他牙关咯吱作响的声音。
“尸梯沉海还是沉江!自己他妈选一个吧!”
“不是,寻哥你来真的,我……”
不等张昊天哭完,谢寻怒气冲冲的把电话挂了,在心里把人从头骂到尾,都不觉得解气。
丢掉手机,谢寻脑海里就想起沈以南,顿时又是一股气顶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别提多难受。
妈的!
沈以南!
他绝对不会这么算了的!
在谢寻的脑海里,起码想象出上百种要弄死沈以南的办法!
谢寻在家躺尸的第五天,门铃响个不停。
谢寻选择忽视不理。
“阳哥,里面怎么没反应啊?寻哥不会出事吧?”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