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刀法大涨(第1/2页)
陈景势如虎豹,扑出三四丈的时候,周遭的山贼们才反应过来。
手忙脚乱地调转弩箭想要拦截。
但他的速度太快了。
【明王】200%的提速,再加上内功轻身的效果,他在灌木丛中就像一道贴着地面飞掠的影子。
只有几个反应最快的山贼来得及扣动机括。
但如此短促的时间,他们根本来不及瞄准,箭矢纷纷擦着陈景的衣角扎进身后泥土里。
倒在地上的朱灿疼得龇牙咧嘴,右手攥着肩胛骨上嵌着的刀柄,想要把杀猪刀拔出来。
忽然,一道黑影已然从天而降。
一只脚重重地踏在他的胸口上,踩得他惨叫一声,胸骨在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胸腔里的气被一脚踩空,差点当场窒息。
陈景的脸从上方俯了下来。
朱灿从愤怒到惶恐,只用了一瞬间。
他看见了陈景那双冰冷的眼睛,他张开口想要求饶,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来。
陈景已经冷冷道:
“上路吧。”
他俯身提起嵌在朱灿肩胛骨上的杀猪刀刀柄,然后挥刀便斩。
下一秒,一颗头颅被陈景高高抛起。
头颅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转,露出一张死不瞑目的面孔。
杀猪刀法熟练度 400。
所有山贼都看见了这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们的头子,三十六盗之一的穿林箭朱灿,就这么被这个少年一飞刀破了弓箭,又跟进一刀砍了脑袋。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
他们的脑子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
而陈景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他强提一口气,真气在体内飞速运转,将方才连续爆发消耗的体力勉强维持住。
他握紧杀猪刀,脚踩下山势,如一头饿虎扑入就近的山贼群中。
山贼们失了先机,又失了头目,更失去了距离优势,手中的劲弩在贴身肉搏面前,几乎成了一堆废铁。
甚至他们想要拔刀,都已经晚了。
因为陈景的刀太快。
他在人群中纵横腾跃,杀猪刀挥洒如泼墨。
刀光过处,鲜血四溅。
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山贼们的人头滚滚落地,血水将山坡上的泥土染成了一片暗红。
陈景的粗布短褐被血浸透贴在身上,脸上也溅满了血点,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冷静而漠然的。
山贼们先是试图抵抗。
随后彻底被这股凶悍吓得胆气俱无。
他们不是没见过杀人,他们自己就是杀人越货的匪盗,可他们从没见过这种杀法。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剩下的山贼们转身就逃。
然而,本也没剩下多少个。
有人往山坡上跑,有人往密林深处钻,还有人慌不择路一脚踩空滚下了山坡。
溃败之势一旦形成便不可收拾。
陈景本着杀人杀全套的信念,强自支撑,连追带砍,先把山坡上的杀了,再冲进林子剁人。
最后几乎是把自己丢下山坡。
一把将最后一个山贼的脚踝攥住,一个翻身压住后背,高举杀猪刀,一刀剁下了那人的头颅。
呼。
世界瞬间变得清静了。
晨雾渐渐散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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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浑身浴血,呈大字躺在泥地里,手里攥着杀猪刀,如同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晨光从斑驳的林叶之间照下,映着他浑身暗红色的血光,宛如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屠夫。
……
陈景就这么躺在地上,浑身肌肉酸痛,近乎脱力,连手都不想抬。
他一边运转培元功恢复体力。
一边在脑海中调出面板,查看此番收获。
他一共杀了二十四名山贼。
其中包括朱灿这个头目,提供400点熟练度。
其他山贼也皆是精锐,至少也是淬体有成,气血入门,每个大概100熟练度。
合计杀猪刀法熟练度上涨2700点。
杀猪刀法(圆满:5340/10000)
陈景顿觉心中振奋。
身上的酸胀仿佛也缓解不少。
这一波杀得畅快淋漓,刀法进展足以抵得上他两三个月的苦练。
只是过程还是颇为凶险,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陈景一边恢复体力,一边暗自复盘。
他在地上躺了小半个时辰,在培元功的运转下,差不多恢复了三四成体力,方才站起身来。
这一波他将人杀了个干干净净,一个都没放跑,暂时应该不会有别的追兵。
陈景草草清扫了一遍战场。
把朱灿的头颅拾捡回来,用破布包裹好,然后才转身朝破庙走去。
破庙里,卢修成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判官笔,心情忐忑不安。
他身前地上,倒着两具山贼的尸体,咽喉处各有一个血洞。
这是他忍着腿部剧痛,运足真气偷袭,方才能以判官笔将他们击杀。
若是山贼事先防备,拉远距离用弩箭攒射,他恐怕顷刻就会变成刺猬。
卢修成杀了两名山贼之后,便再无其他人闯入,反而是庙外时不时传来阵阵喊杀声,听得他心惊胆战。
而就在不久前,庙外的嘈杂声也消失了。
卢修成猜测恐怕两方已是分出了胜负。
他希望陈景能赢。
毕竟刚刚清风寨已经和他撕破脸。
跟着陈景还能活命。
若是清风寨的山贼进来,他估计会被直接射死。
可是左等右等,一刻钟,两刻钟过去,竟然没人进来,就好像他已经被遗忘了一样。
这段时间对卢修成来说,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终于体会到,原来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生死落定的未知。
终于,庙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比脚步声更先到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那股腥味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随着晨风从门洞里灌进来,呛得卢修成胃里一阵翻涌。
他一个激灵,攥紧判官笔。
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心脏咚咚直跳,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他看见一个血人走了进来。
从头到脚,几乎都是暗红色的血,粗布短褐被血浆浸透了贴在身上,脸上溅满了血点,只有一双眼睛还是黑白分明的。
那人手里提着一把同样沾满了血的杀猪刀,手中提着一个用破布包裹的圆球。
步履沉稳,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
卢修成瞳孔骤缩,下意识问:
“小,小兄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