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 > 第56章 金蝉脱壳

郡主,百姓又给您建生祠了 第56章 金蝉脱壳

簡繁轉換
作者:凌琳零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8-23 00:25:33 来源:源1

第56章金蝉脱壳(第1/2页)

阿罗也上了车,坐在车厢铺着的草荐上。

临行前,蔺长姝又掀开车帘:“我先走了,三兄,你可早些回长安呀,别总是啃干饼。”

蔺青崖笑着应:“我这一忙完就回去。”

“一路听嬷嬷的话,早些到长安。”

“知道啦。”

云泊一甩鞭子,马车便沿着同州主街往城门方向去了。

车厢内。

蔺长姝正襟危坐。

声音小的像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含含糊糊:“还在看着我们吗?”

她右手边的仆妇低声回应:“这会儿不知道。”

虽然刻意压了音量,但音调清悦,分明是个年轻女郎。

元嘉说:“方才在巷口是有人的,还不止一个。”

元嘉要等公主的消息,要等华州的传信,若在段氏眼皮子底下,行动无疑受限。

她特意让云泊盯着,如果灰衣汉回去复命,段曜就此打消疑虑正好。

一旦发现县衙附近有动静,就干脆将计就计,让“蔺青崖的妹妹”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离开同州。

显而易见,她们走的是后面这条路。

马车经过坊门,在一辆提前安排好的骡车的掩护下,车厢内几人淹没在人群中。

而那辆青布马车,由云泊驾着,出了同州城门,驶向长安。

晚。

公主府府兵隐在暗处,元嘉一人朝着沙苑附近的一座小寺走去。

荒地那头的风直灌过来,把她的暗青色披风吹得猎猎作响。

推开那扇虚掩的殿门时,她先闻到的是极淡的香烛余烬,混着殿内陈旧木料的微尘气。殿内只燃着几盏将尽的油灯,昏黄的光勉强照见佛台前跪着的人影。

“阿绣。”

元嘉唤了一声,声音极轻,落在夜里却显得格外明亮。

薛容绣听到声音手微微一顿,罕见的没有应元嘉,只是肩胛骨的轮廓在微弱的烛影下绷得极紧。

她侧过头,余光看了一旁的谷沉一眼。

谷沉刚对元嘉行了一礼,就沉默地站在殿柱边上,横刀抱在怀里。

旁边跪着个衣衫凌乱的老汉,血混着灰土糊了半张脸,双手被反捆,正拼命往佛台底下缩,发出呜咽声。

元嘉跨过门槛,走至薛容绣身旁。

她微微屈膝,手掌覆上了薛容绣紧握刀柄的拳头。

刀尖在油灯的火光下微微发颤。

“阿绣。”

元嘉又叫了一声。

薛容绣选的这把刀极利,她怕一不小心划到元嘉,手腕微压,朝前伸了些,用另外一只手接过短刀。

才哑声开口:“娘子。”

元嘉:“谷沉都和我说了。”

薛容绣没太意外。

郡主出现在这里,她就知道是谷沉报的消息。

元嘉解下披风,轻轻披在薛容绣肩上,披风还带着余温。

薛容绣在这边待了太久,手冷得像冰。

薛容绣反应过来,右手从元嘉掌心脱出,立即去扯肩上的缭绫,想说自己不冷。

元嘉的手比她更快,掌心按在她肩上,未用力,紧接着就去夺她握在另一只手里的短刀。

薛容绣没再动披风,只是缩了一下胳膊,小心避开元嘉伸过来的手,短刀仍旧握在她手里。

元嘉叹气,指着被绑在佛台前瑟瑟发抖的男人:“这是哪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金蝉脱壳(第2/2页)

薛容绣声音里都是恨意,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手中的短刀插向对方:“当时就是他签下伪证,害我阿爺和长兄流放,阿娘为奴,一家骨肉分离。”

这件事情要解释,得追溯到十几年前。

薛容绣的阿爺在洛州任司户参军事,后来因“口陈欲反之言”被锁拿入狱,判流放,阿娘与薛容绣没入掖庭,兄长不知所踪。

待薛容绣长大些,愈发觉得此事定有蹊跷。元嘉托公主查过,刑部卷宗公主不便插手,要从别处打探,但是事情过去太多年了,相关之人痕迹似是有人特意抹除过,很难查。

元嘉问她:“怎么知道的?”

薛容绣顿了顿:“此人姓何,当年是我阿爺手底下的一名书吏,后迁万年县为司仓佐,又调同州,赴任前,向县令推荐了周司仓。”

元嘉明白了。

定然是薛容绣在查周司仓的升迁之路时查到了此人。

真是歪打正着。

元嘉沉默一息,轻声说:“他一人做不到这样的事,我们审问下去,为你阿爺翻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薛容绣转头,握着短刀的手还在发抖,眼睛被泪烧得发烫:“娘子知道是谁指使的他吗?”

她虽是问句,却不是要元嘉给出回答。

她说:“是关中裴氏族人,裴守约,现在御史台任侍御史。”

一个侍御史不是多大的官,可裴氏族内子弟深耕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五品以上之官不少于十人,牵一发而动全身。

“娘子要我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把他交给大理寺?大理寺都是裴氏的人!”

薛容绣远离元嘉半步,短刀一挥,刀尖对着何老汉:“我们家破人亡,他倒是靠着裴家的提携,已升任同州司仓参军事!等这里完事,我就去长安,把那姓裴的也杀了!”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除了何老汉一个相关之人,什么物证书证都没有了,有裴氏护着,就算是当今陛下也耐裴守约不了什么。

薛容绣身体迅速往前倾半步,握着匕首的手抵在何老汉颈侧,刀尖刺破了一层皮,血丝顺着刀刃缓缓渗出来。

她将披风往边上收几寸,不让何老汉沾到,就拽着何老汉的发髻,逼他仰起脸:“这么多年,我还总梦到我阿爺最后在狱中的样子,梦到阿娘在掖庭咳血——”

“当年在洛州做假证的时候,你有想过此刻会跪在这里吗?这些年有为你丧失的良心而不安的时候吗?!”

何老汉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薛容绣冷笑。

恐怕没有吧。

从一个流外书吏到如今七品流内官,踩着她薛家的血肉恐怕过得还很滋润!

元嘉看了薛容绣片刻。

她里头是一身元嘉从未见过的黑衣,没有任何纹饰,袖口用麻绳紧紧扎着,露出一截沾着泥土和草屑的手腕。

她用帕子替她擦去泥垢:“阿绣,你听我说。”

“你今日要杀他,我肯定不拦你,我还会让人把这边处理干净,绝不查到你身上。”

“但是今日一过,就当为家中报了仇,再不想这些事情。”

仗势也好,枉法也罢,薛容绣要杀一个参事,她尚能遮掩。

要杀裴氏之人,元嘉没有把握能护住她。

何老汉闻言用力挣扎,手脚并用往门口挪动,被谷沉一脚给踢了回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