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嗯?”
靠什么?真心吗?!
殷戍后退数步。
殷裁:“怎么?”
殷戍面无表情道:“属下这就回蛮荒九域,换更体贴的下属来为主上出谋划策。”
殷裁:“…………”
殷裁:“站住。”
殷戍自知逃不过,只能折返回来,她做不到凭空给他复活个“心上人”这样高难度的事,只好开导主上:“天涯何处无芳草,主上年纪还小,往后上千岁月定能寻到令您心动之人,何必强求?”
殷裁面无表情道:“你有话说没话说?”
殷戍有话说,她“啊”了声,想要转移话题:“对了,之前您不是还遇到了让您心动的人吗?”
殷裁不知怎么脸色更难看了,死死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没、有。”
“哪儿没有啊?”殷戍还当主上伤心糊涂了,认认真真帮他回想,“就刚来太伏时,你说赛半仙给你卜算三天内必定遇到心上人,当天晚上就在街上偶遇小美人,回来还说什么灯火阑珊啥啥的,大半夜还在那乐得吟诗呢。”
殷裁:“……”
殷戍还不住口:“哦,还有第二日在太伏弟子大比上,您又一见钟情了另一位美人,那眼珠子都差点黏上去的,这是属下亲眼所见。”
殷裁:“…………”
殷裁阴恻恻道:“住口。”
殷戍无辜看他。
殷裁努力吸气,似乎在缓解疼痛,还有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自我厌弃,咬着牙道:“那只是……和他有几分像的人。”
只要一想到自己稀里糊涂时对着和连雪河有几分相似的人疯狂心动,就恶心得恨不得把自己的心给剜出来丢了。
见主上又被刺客刺了一刀,殷戍干咳了声,觉得得说几句人话,否则殷裁都要化了。
“最近属下在这太伏听了不少话本,什么死遁虐恋,夺舍误会啊,数不胜数。”殷戍安慰道,“指不定那人根本没死,只是假死离开呢。”
殷裁差点又被击垮了,嘶哑着声音道:“他是被我的「骨生花」所杀,面目全非,骨头生根。”
殷戍:“……”
殷戍悄无声息吸了气。
太伏,骨生花……
天杀的,殷裁的心上人竟然是被他亲手所杀的连行淞?
怪不得会是这幅心如死灰的模样。
殷戍良心发现,不能再补刀了,索性鬼话连篇和他分析:“主上莫慌,鸿磐三殿下,那是多么尊贵的人物,亲弟弟是鸿磐太子,亲爹更是人皇圣人,肯定有不少保命的手段。”
殷裁抬头看她。
见殷裁似乎听进去了,殷戍再接再厉:“你想啊,太伏知晓杀连行淞的罪魁祸首是你,只是因温群恕无法动用灵力不能冲去蛮荒杀你。但圣人不同,他是人皇,靠着紫微气修行至巅峰,要想杀你,恐怕如今早已率兵攻打蛮荒九域。”
可现在鸿磐全然没动静。
殷裁被她几句话讲活了。
自从恢复记忆他一直浑浑噩噩,满脑子被连行淞的音容笑貌田满,愧意悔恨如潮水般将他腌得满心酸涩,痛不欲生,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此时殷戍短短几句话宛如拨云见雾般,将他混沌的神智强行唤醒。
昨夜他擅闯酆都,宣清溪明明恨不得将他杀之后快,最后他入奈河却仍派鬼将他捞出来。
若连行淞真的魂飞魄散不入轮回,宣清溪不会如此……
等等。
殷裁霍然起身。
昨夜是连雪河将他带回来的,宣清溪为何会喊和他非亲非故的人来接他?
还有太伏大比前一夜,那个和连行淞极其相似的少年又是谁,明明是来参加太伏大比,为何见他一面后便再也没了踪迹?
殷裁的心脏忽地开始狂跳。
殷戍没料到自己的话疗竟有如此神效:“主上?”
殷裁面如沉水,大掌重重在殷戍肩上一拍,力道之大将殷戍半边身子都拍歪了。
“好,好好。”殷裁沉声道,“若此次你立了大功,回去后便提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