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闲止冷冷看他:“滚开。”
殷裁身躯上的灵符闪现着诡异的金纹,他刚才将连雪河储物袋的灵髓吃得差不多,元丹的修行陡然拔升至六重境。
毒血落至他身上腐蚀得一块一块,他随手拍去,并不在意这微弱的疼痛。
仇怨归仇怨,连雪河替他挡了一次殷壬的算计,今日便算还了他的情。
殷裁自从到了这壳子里一直在做伺候人的事,今日在蛮荒九域厮杀十几年的战斗经验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双眼几乎缩成一条线。
药侍傀儡强悍,眨眼至虞闲止跟前重重一拳砸下。
殷裁:“来!”
虞闲止:“找死。”
轰隆!
巨大的对撞罡风拔地而起,将四周众人掀飞出去数十丈。
昆仑弟子哇哇吐血:“师兄,虞府尊到底好的坏的?”
荆平仲凝视着远处虞敛浑身散发着的血红力气,也没料到会如此倒霉。
“那具尸梯八成是偷筑长城的罪魁祸首……听人说虞敛神志不稳,见了血容易失去理智,见人就杀,我们是撞上了。”
师弟们差点哭了:“那怎么办!”
难道要束手待毙吗?
荆平仲冷冷看向远处将虞闲止激怒的人。
连雪河端坐轮椅上,长发被寒风吹得凌乱飞舞,神态淡淡注视着远处两个厮斗的人。
……脑袋hp却一直掉个不停。
二条:【他就是个疯子,刚才要不是药侍,那一掌就是击在你脑门直接开瓢!你还信他不会杀你吗?!】
连雪河不搭茬,只是费解:“刚来时还好好的,我到底哪里激怒他了?”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而已,虞闲止就像是被踩到尾巴蹦起来的疯狗,佛子都不清冷了呢。
【别揣度疯子的想法啊!】二条蹦跶到他掌心,挺胸骄傲道,【但你别担心,我还有18点能量,足够挡他十八拳!】
连雪河虚心请教:“十八拳之后呢?”
二条朝他啾了声,黑豆眼眨了眨,乖巧道:【你喜欢桑尸废土世界吗,资源匮乏,人类在无望中苟延残喘,给你绑定个全自动、无限补货的十八层大型商场,领域内你言出法随,即是天道。所有人灰头土脸连方便面都没吃过,唯有你衣食无忧光鲜亮丽,你将是整个世界无可撼动的Bking之最。】
连雪河:“…………”
连雪河竟开始真的思考起来可行性。
二条忽然预警:【检测到宿主身处危机中,尝试接管宿主身躯。】
连雪河霍然抬头。
远处殷裁似乎真的以六重境修为牵制住了虞闲止,只是付出的代价不小,昆仑木被撞碎又飞快重组,每一次被毁的痛苦却是实打实的。
殷裁兴奋劲不减,赤手空拳宛如搬山一击。
虞闲止彻底没了耐心,抬手一招,四周时间再次凝固,阴恻恻盯着这只药侍傀儡。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雪崩的动静。
虞闲止回身看去,就见荆平仲不知何时已到了破破烂烂的知机楼边,万仞冰化为漫天煞白利刃,剑尖朝向最当中的连雪河。
连雪河面不改色端坐着,还理了理狐裘,眼底浮现一抹不耐烦。
陶消挡在他跟前:“殿下当心。”
连雪河伸出手,宽大的金镯往下一垂,被他随意一甩手挂在衣袖上,熟练打了个手势,让陶消滚回来。
陶消唇角带血,依然不退。
连雪河回想起原著陶消的结局,直接抓起桌案上的茶杯砸在他后背,无声吐出两个字。
回来。
虞闲止瞳孔遽尔一缩,那点带着戾气的猩红好似停滞了刹那。
荆平仲强行催动真元,大口大口涌出鲜血,冷冷道:“去!”
刹那间,漫天剑光呼啸而下。
殷裁眉头一皱,强行挣脱束傅,打出一拳立刻要撤身。
可有人比他更快,虞闲止躲也不躲硬生生接下殷裁一击,催动全部真元身形如一道闪电眨眼间到了知机楼。
连雪河抚墨着金镯,正要催动结界,忽地感觉一个人扑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