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了下翅膀:【或许他以为你的杏癖就是舌根藏字呢,当然要投其所好满足你啦。】
连雪河将小镜一甩,冷哼了声:“就不知道转转脑子吗,谁有那种杏癖?我怀疑是他是涩心上头。”
二条眨着黄豆眼望着宿主,悄摸摸看了看后台。
虽然在骂,但宿主愉悦值分明很高。
连雪河的确被这个礼物取悦了,毕竟九重境的灵躯可比他爹的摔炮要有用的多,必要时候能把他当召唤兽来使用。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m
出来吧殷再去。
连雪河心情不错,勉为其难地叫来陶消,把太伏弟子玉牌要了回来。
打开“消息列表”,果不其然瞧见那里面堆了一沓的黄纸信,细看下竟得有几百封,落款人全都是「吱吱唧唧」,活像是一群耗子给他来信。
连雪河没管,先去沐浴了一番,换了身单薄睡衣舒舒服服躺回榻上,开始拆信。
【吱吱唧唧:还没走我就想念你了。】
【吱吱唧唧:如果我能把补天石给你找回来,你是不是就能答应我……#¥……&¥R$#@$@#%^……】
【吱吱唧唧:凌、长、风、为、什、么、会、在、画、舫、上?!】
【吱吱唧唧: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连行淞】
连雪河:“……”
都快不认识自己的名字了。
连雪河草草往下扫视了一番,发现接下来的一百多封信全都是些无意义的发疯,要么叫他的名字,要么痛骂凌长风。
直到后面才开始正常些。
【吱吱唧唧:我刚才突然记起来一件旧事,当年在顺承府葛逾曾说,凌长风有微末的鸿磐血脉,按照辈分得叫你一声叔叔。放心吧行淞,我一定将我们的大侄子照顾好!】
连雪河:“…………”
连雪河绞尽脑汁想了想,葛逾说过这话吗?
该不会是这人胡编乱造的吧。
后面一百多封就是殷裁的碎碎念,一会说他在画风遇到一片云,长得很像他怀里的大肥鹅,一会说大侄子脾气不好,只是喊他几声就要暴怒和长辈达架,又说能不能考虑一下和他结为道侣。
连雪河面无表情看了几十封,差点把玉牌给砸了。
好吵。
他就没重要的事情说吗?
连雪河让二条给他过了一遍,发现的确全都是些废话,直接给他回了个。
【连傲天尊者:。】
本来回了就要睡觉,但那个句号像是捅了马蜂窝,刚看完的黄纸信瞬间又雪花似的飞了过来。
【吱吱唧唧:这是什么?一个圆?是在说你我终有一日会圆满的意思吗?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做道侣?】
连雪河彻底服了,将玉牌一扔让陶消继续拿着,自己翻身睡觉去。
今日接连受了数次惊吓,连雪河掐诀强制入睡后,果不其然又做了场极其逼真的噩梦。
他躺在遍地灰尘中,身体像是回归到前世在病床上那样一动都不能动。
连雪河心中浮现惊恐之色,拼命尝试着想要动弹,他已用了最大的力气却也只是让指尖微微动了下,连一点灰尘都无法拂动。
混乱间,头顶传来一声微弱的动静,有人剧烈呼吸,浓烈的血惺气弥漫鼻尖。
“哥……哥哥……”
是连静风的声音。
砰。
头顶的巨石被搬开,连雪河还没看清,一抹身影便跳了进来,一把将他抱住。
连雪河从未见过连静风有如此剧烈的情绪起伏,张嘴想说话,喉咙却沙哑得无法发出声音。
连静风双手发抖,将他从废墟中抱出来:“我带哥哥离开这儿……”
连雪河的视线终于从漆黑的洞里出来,环顾四周却发现四周早已一片废墟。
不光此处,整个三界已被天谴彻底摧毁,遍地废墟,哀鸿遍野。
连雪河浑身无力靠在连静风怀中,感觉越来越冷,身体逐渐开始发抖。
连静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踉跄着跪在地上捧住他的侧脸:“哥哥!醒一醒!”
连雪河喃喃道:“静风……冷……”
连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