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心口,“自己”又伸手戳怀里人的耳尖,又被踹了一脚打了小腹一拳,最后大概是嫌他烦,那人直接迷迷瞪瞪地爬到他身上趴着,好像把这人当褥子压在身下,就能睡个安稳觉。
感受着温暖的身躯趴在自己胸口,沉甸甸的感觉几乎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恨不得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殷裁似乎也被这股情绪感染,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心安和疲倦,眼皮也在逐渐达架。
不妨就留在这里吧。
殷裁心想。
***
连雪河偏头咳了几声。
一旁留守的弟子赶忙奉上热茶,殷勤道:“师弟这是怎么了师弟?是不是太冷了,要不要给你搬个炭盆来,全部用最上等的火灵石,半点烟都不会有!”
连雪河摇了下头,问:“那个二百五进问心台多久了?”
弟子看了看记录:“两个时辰了。”
连雪河眼眸不着痕迹地弯了下。
三殿下如此天赋,本是可以直接被带去见宗主,但他想了想,绝对不能让殷裁入太伏道宗,便留在此处使坏。
连雪河本意想让二条兑换个法器,让殷裁在那问心台待他个两三天,这样就无缘入太伏学宫。
不料他还没使坏,殷裁反倒自己出不来了。
四个小时过去,就算再菜的学子也该有动静,大反派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有什么恐惧的东西能将他困在里头这么久?
啧。
不会死里面了吧?
连雪河幸灾乐祸,唇角翘了翘。
学宫学子暗暗窥探,瞥见那高岭之花竟然笑了,顿时更加卖力地献殷勤,务必要让这位小师弟入自己学斋。
连雪河乐得不轻,但好像触发防沉迷似的,脑海中没来由记起殷裁抛给他玉牌的场景,眉头又轻轻蹙了下。
他不会……真的死里面了吧?
正想着,问心台雾气散开,一个高大身影终于抬步而出,正是殷裁。
连雪河眯眼:“他过关了?”
“哦,是问心台限制的最长时间到了,待久了容易出心魔,他是被强制送出来了。”那位师兄说着,叹息着在书案上写了几行字,“可惜了,心性不好,恐怕难以飞升。若是他能靠自己走出问心台,前途不可限量啊。”
连雪河说:“哦?如此心性恶劣的人,就不能将他赶出太伏学宫吗?”
“十九岁的五重境,难得一见的好苗子啊,宗主怕是不舍得。”
连雪河“哦”了声。
主剧情恐怕也舍不得。
再过大半年便是原著中的灭世天谴了,如今凌长风在太伏学宫,殷裁这个处处与他为敌的大反派自然也不能掉线。
更何况殷裁这人不是寻常办法能劝退的,若是将人逼急了大开杀戒……
连雪河脑海中血流成河,殷裁已走至跟前,垂着眼将玉牌递过去。
弟子为他记录,问心,败。
殷裁好似还沉浸在幻境中久久回不过神,愣了半天才问:“第二关没过,我还能入太伏学宫吗?”
弟子早已得了宗主授意,无论如何都得留下这个好苗子,睁着眼说瞎话:“可以,但必须要拜入教导,否则无法入学斋。”
殷裁:“嗯。”
连雪河斜睨他,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你在问心境看到了什么,这般流连忘返?”
殷裁道:“道侣。”
连雪河:“?”
《长风传》中可从来没写这小子有什么道侣。
这人脑子在问心台上撞坏了?
殷裁心不在焉按着眉心,自从两年前他一直感觉灵台滚烫,像是有枝芽努力破土而出,却被一道半透明的禁制给束傅住。
但此番问心台一遭,那禁固隐隐被冲撞的松动了些。
或许他多进去几次,失去的记忆就能找回来。
两人心思各异。
这时,凌长风忙碌完,飘然从问心台走上来,恭敬朝师兄行了礼后,对连雪河和殷裁道:“两位请随我来,宗主要见你们。”
凌长风一靠近,连雪河的蓝牙自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