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颈窝,双手环住他的腰背牢牢困在怀中,战有欲极强的强势姿势,说出的话也带着一股阴柔的病态。
“不过,你这辈子休想甩开我——你若为了苍生牺牲自己去死,那所有人都别活,我送他们全下酆都陪你好不好?”
连雪河:“……”
“我先杀你最喜欢的弟弟连静风,再杀师尊李归昼……”殷裁说话越来越低沉,像是阎王点卯似的,把所有接近过连雪河的人全都点了一遍,最后还道,“哦对,那只鹅你也喜欢,也给你送过去。”
连雪河:“……”
连雪河不懂,自己就是想悄摸摸试探下殷裁的意愿,怎么忽然就演变成了三界组团酆都一日游了。
他怕殷裁再说下去真的要和原著一样人人喊打了,也来不及计较被咬的事儿,开口道:“我没说牺牲我。”
殷裁点卯戛然而止。
连雪河嘴疼也头疼,简直服了他了,谁能想到只是一句话就能吵成这样,没人给他软吃,殿下只好自己哄好自己,终于说了句人话。
“我想问,如果拯救苍生要牺牲你,你会怎么做?”
殷裁温热的身躯微微一顿,好一会才直起身子,垂眼和他对视:“我?”
“嗯。”
“你没想寻死?”
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他又没有大病,至于天天想着怎么寻死吗:“没有。”
殷裁面无表情和他对视,似乎在确认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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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雪河没忍住在水底踹了他一脚,好脾气超不过三句耐心就告罄:“我一没有补天石,二不是得道大能,灭世天谴来临我光顾着自己活着就足够了,哪来什么力气去拯救苍生?”
殷裁睫毛动了动,准确无误找准他话里的漏洞:“所以我是一,还是二?”
连雪河没料到他如此敏锐,登时一哑。
殷裁若有所思,若是二,连雪河不会是这个反应:“所以最后一块补天石在我身上?”
连雪河愕然。
殷裁点头:“看来是了。”
连雪河视线跟随着殷裁的神情,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殷裁……殷裁若无其事,好像松了口气,湿漉漉地跳回岸上,继续揪了几片木槿叶给连雪河洗头发。
连雪河:“?”
连雪河瞪他。
殷裁一边在他头上搓泡泡一边道:“我还当什么大事儿呢,取走就取走呗,反正取了我也死不了,不至于用上‘牺牲’这个词儿,没那么高尚无私。”
这人变脸太快了,连雪河差点都以为刚才那点卯的阎王是他泡温泉泡晕了的错觉。
但细看下还是能瞧见十九岁男大在悄悄心虚。
连雪河伸手抚墨了下唇,指腹上沾染了一滴血珠,微弱的刺痛感还未泛上来,就缓缓化为一股……熟悉的爽感。
该死的痛觉屏蔽。
连雪河吃了亏,自然不可能让人好过,阴阳怪气道:“那你刚才发什么羊癫疯?听人说话也不听完,我还当你被哪个孤魂野鬼附申了,要把我拖到水里淹死找替死鬼呢?”
殷裁搓沫,不吭声。
明明是连雪河先含糊其辞,后面又被口不择言故意气他,但殷裁却觉得对错根本不重要,吵架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是发泄情绪。
他泄完了,现在轮到连雪河了。
连雪河:“说话。”
殷裁认错态度良好,说:“我不知自己刚才怎么了,可能真的中邪了。”
连雪河被气笑了。
也不能这么敷衍他,拿他当傻子逗呢。
殷裁尽职尽责地像是个洗头工,认真地给连雪河洗好发,又催动真元给他烘干,叼着黑色发带编好还打了个蝴蝶结。
境主的确心虚。
能在蛮荒九域那种鬼地方长大的,绝不是脑袋空空的蠢货,更不会是心地良善之辈,只是连雪河不喜欢喊打喊杀那种粗暴的生存方式,更不喜欢一切都血淋淋的。
就像当年他只是随手扔个头颅,连雪河就直接吓病了。
连雪河是难养的金枝玉叶,世间最奢华的金玉锦绣才配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