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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九八五 第一八四零章 3Dfx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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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解剖老师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15 17:26:37 来源:源1

1999年上半年,Voodoo3在TNT2、Seavge4、Rage128等的猛烈的攻势下努力的维持着3Dfx的王朝,然而就在市场上一片硝烟之时,一个改变历史的产品出现了,8月,NVIDIA又推出了全...

夜雨落在龙潭寨的青瓦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敲打屋顶。山间雾气弥漫,湿冷的气息钻进每一户人家的门缝。自从公路塌方后,寨子里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没有外来的消息,也没有人离开。电停了,手机信号断了,连最老的收音机也沉默着,像一具失去呼吸的躯壳。

孙健站在无人机操控屏前,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热成像画面。绿色的人影零星散布在村中几处高地,说明还有人在活动,但声纹监测系统依旧显示:无人发声超过四十小时。

“他们不是不想说话,”林妍低声说,“是怕说了也没人听见。”

小赵调试着音频发射模块:“我们再放一遍‘喊魂曲’吧?上次那句‘我还活着’之后,至少有人回应了。”

孙健点头。他按下播放键,一段由原始录音剪辑而成的声音缓缓升空??那是五年前孩子们清晨齐声呼唤父亲归家的原声,清亮、稚嫩,带着湘西特有的腔调和节奏:

“阿爸??回??家??咯??”

声音乘着风,在山谷间盘旋而下,撞上对面陡峭的岩壁,又反弹回来,层层叠叠,如同潮水拍岸。无人机在三百米高空持续广播,一圈又一圈。

起初,寨子里毫无动静。

直到第三轮响起时,一道瘦小的身影从一间低矮木屋中冲出。是个约莫十岁的女孩,披着一件大得不合身的旧棉袄,赤脚踩在泥泞里。她仰起头,对着天空嘶喊:

“我奶奶还在!她没走!你们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却像一把利刃划破沉寂。紧接着,另一户人家的门“吱呀”推开,一位老人拄着拐杖走出来,颤巍巍地举起手,跟着喊:

“杨家坪的老李还活着!记得喊我吃饭啊!”

一句接一句,声音开始从四面八方涌来。有哭着喊妈妈的孩童,有吼着报自己名字的壮年男子,还有一个坐在门槛上的老太太,一边抹泪一边念叨:“我儿,娘在这儿呢,你要是听见了,就托个梦来……”

这些声音被无人机精准捕捉,实时传回PENG平台。后台数据显示,情感活跃度曲线瞬间拉升,突破安全阈值,系统自动标记为【集体心理复苏事件】,并触发全国联动响应机制。

北京总部的大屏幕上,直播窗口不断弹出留言:

>“我在浙江打工,听着这声音哭了。”

>“我爸就是湘西人,三十年没回去过了,今晚我要给他打电话。”

>“请把这段录音存进国家声音档案馆吧,这是活着的历史。”

孙健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热。他知道,这不是技术的胜利,而是人性深处对“被看见”的渴望终于得到了回应。

两天后,抢修队打通临时便道,电力恢复,通讯逐步重建。当第一通电话接通时,整个寨子的人都围在村委会那台老旧座机旁。铃声响起那一刻,所有人屏住呼吸。

接电话的是村主任。对方是县教育局工作人员,语气激动:“你们还好吗?全国都在关注你们!有个叫PENG的平台一直在播你们的声音!好多学校组织学生听了,写信过来!”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孩子们抢着问:“是不是城里小朋友听到我们喊爸爸了?”

“是!”村主任大声回答,“他们都说,要给我们寄书、寄衣服,还要暑假来看我们!”

那一刻,孙健悄悄退到屋外。他掏出《听见者手记》,翻开新的一页,写下:

>“语言是最原始的魔法。它能驱散恐惧,唤醒记忆,甚至让死去的传统重新呼吸。今天,龙潭寨的孩子们再次学会了呼喊。而我们要做的,只是确保这个世界,永远有人愿意倾听。”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洒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泛着银色的光。远处山坡上,几个孩子自发组织起来,排成一列,面向山外的方向,齐声高唱当年知青老师教他们的童谣:

>“月亮出来亮汪汪,阿妹坐在山坡上。

>等你等到花落尽,归来不见旧衣裳……”

歌声飘远,融入夜色。PENG静静地记录着这一切,将这段音频归类为【文化基因激活样本?LTC-07】,同步推送给全国参与“民间史诗复兴计划”的三百二十七所学校。

与此同时,在千里之外的上海某社区文化中心,一群退休教师正围坐在一起,收听这场来自深山的“复活之声”。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突然站起身,泪流满面地说:“这是我丈夫写的歌……他是六十年代下放到湘西的知青,再也没回来。我一直不知道他最后去了哪里……”

她颤抖着手打开一个尘封多年的铁盒,取出一封未曾寄出的信,上面写着:“致吾爱阿妹:若此生不得相见,请替我看看春天的山花。”

她将信纸贴在胸口,喃喃道:“原来他留下了声音,哪怕不是他的,也是他的心。”

这封信的内容随后被录入PENG数据库,系统通过语义比对与历史档案交叉验证,成功匹配到当年那位知青老师的完整资料,并自动生成一份《遗落情感补全报告》。根据规则,这份报告将递交给民政部门,用于完善特殊群体的情感遗产保护机制。

然而,就在一切看似走向温暖结局之时,PENG后台再次亮起红灯:

>【异常数据波动】

>来源:广西河池某偏远教学点

>特征:单一儿童连续七日重复吟诵同一段无意义音节

>情绪模型分析:高度封闭 自我催眠倾向

>初步判断:可能存在长期情感忽视或心理创伤

孙健立即调取信息。该教学点仅有两名教师、十二名学生,位于喀斯特地貌深处,交通极为不便。当地扶贫干部反馈,多数家长常年在外务工,孩子由祖辈抚养,普遍存在沟通障碍。

更令人揪心的是,那个反复吟唱的孩子名叫韦小勇,今年八岁,父母在他三岁时离异,双双南下打工,至今未归。爷爷去年因病去世,奶奶双耳失聪,家中再无人能与他对话。

“他不是在唱歌,”林妍听完录音后声音发涩,“他是在模仿曾经听过的电视广告词……那些词早就过时了,但他只有这些声音可以重复。”

孙健闭上眼。他想起巴特尔每天晚上八点准时上传的呼喊,想起龙潭寨老人那一句“我还活着”,此刻,韦小勇口中机械循环的“营养快线,天天见面”,竟成了这个时代最荒诞又最悲凉的独白。

“我们不能再等了。”他说,“启动‘声音介入行动’,我要亲自去一趟。”

车队再度出发。穿越贵州群山时遭遇暴雨,山路塌方,他们不得不徒步前行。整整三天,背着设备翻越三座大山,终于抵达那个藏在峡谷深处的小村庄。

韦小勇见到陌生人时本能地躲闪,眼神空洞,几乎不与任何人对视。他唯一愿意做的事,就是坐在教室角落的小板凳上,一遍遍哼唱那段早已无人记得的广告旋律。

孙健没有急于接近他,而是让团队在校园里架设了一套便携式声音装置。当晚,他们播放了一段特别制作的音频??由全国各地同龄孩子录制的问候合集:

“你好,我是北京的小明,我喜欢踢足球。”

“我是成都的朵朵,我会背《春晓》。”

“我是乌鲁木齐的小凯,我想跟你做朋友。”

每句话之间留有五秒空白,仿佛在等待回应。

第一天,韦小勇毫无反应。

第二天,他停下哼唱,怔怔望着喇叭方向。

第三天夜里,当最后一句“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们会听”响起时,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喇叭前,轻声说了一句:

“我……我也想喝营养快线。”

声音微弱,却清晰可辨。

全场寂静。

孙健蹲下身,轻轻握住他的手:“你想不想录一句话,让他们也听听你的声音?”

男孩犹豫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他对着麦克风,一字一顿地说:“我叫韦小勇,我住在河池,我喜欢……红色的书包。”

录音结束后,他抬起头,第一次露出笑容:“他们会回我吗?”

“一定会。”孙健说,“而且下次,我们可以一起录一首真正的歌。”

一周后,这首由十二个留守儿童共同演唱的原创童谣《我想告诉你》上线PENG平台。歌词简单质朴:

>我想告诉你,我很乖,

>每天自己洗袜子,还会煮面条。

>昨天下雨,屋顶漏水,

>我用盆接着,没让床湿掉。

>如果你累了,别忘了,

>家里有人,一直等你笑。

歌曲发布当日,播放量突破百万。无数网友留言:“这才是最该被听见的声音。”更有公益组织主动联系,提出资助建立“乡村儿童心灵陪伴站”的构想。

而在广东东莞的一间出租屋里,一名正在加班的女人听着这首歌突然失声痛哭。她是韦小勇的母亲。这些年她换了十几份工作,不敢回家,因为她觉得自己“没脸见孩子”。

她颤抖着打开PENG,找到儿子的语音主页,录下人生第一段留言:

“勇儿,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明天就请假,回来看看你,好不好?”

这条语音被系统识别为【高价值亲情回流信号】,触发AI情感增强处理,生成一段母子虚拟对话,并推送至全国五百个农民工聚集区的公共音响系统。

那一晚,许多工地上停工十分钟,工人们聚在路灯下,静静听着这对母子跨越十年光阴的“重逢”。

孙健回到北京时,已是初夏。他受邀参加一场国家级文化遗产保护会议。会上,有专家质疑PENG的干预是否过度,“科技不该插手私人情感领域”。

孙健起身反驳:“如果一座古桥倒塌了,我们会抢修;如果一本古籍霉变了,我们会修复。可当一个人的心灵因为孤独而坍塌时,我们却说‘这是私事’?那些孩子不是数据,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他们的沉默,不是安静,是求救。”

会场陷入长久沉默。

最终,文化部决定将PENG纳入“国家人文关怀基础设施试点项目”,并在十个省份设立“声音疗愈站”,专门服务留守儿童、空巢老人及边缘社群。

项目启动当天,孙健收到了一封特殊的邮件。发件人是乌镇那位曾絮叨柴米油盐的百岁老人。她在家人协助下录制了一段告别语音:

>“我要走了。这一辈子,我说了很多没人听的话。但现在我知道,它们都飞出去了,落在了好多人心里。谢谢你们让我觉得,我不是个废物老头子。”

语音末尾,她轻轻笑了两声,像风吹过竹林。

三天后,老人安详离世。她的最后一句话被刻进PENG永久记忆库,编号:MEM-1985-001,分类:平凡者的伟大独白。

孙健带着这份录音来到敦煌。他在莫高窟外点燃一盏油灯,将声音缓缓播放给前来参观的年轻人听。

“你们知道吗?”他对一群大学生说,“古人画壁画,是为了让信仰流传;我们录声音,是为了让爱不消失。区别只在于,他们用颜料,我们用声波。”

一位女生举手问:“如果有一天PENG也不在了呢?这些声音会不会再次丢失?”

孙健摇头:“不会。因为真正重要的不是设备,而是我们有没有继续倾听的习惯。只要还有人愿意听,声音就不会死。”

他顿了顿,望向远方黄沙尽头的夕阳。

“就像那位老人说的,她说了一辈子没人听的话,但她最后相信,有人听见了。这就够了。”

回程途中,PENG突然震动。一条新提示浮现:

>【用户自发创建任务】

>名称:寻找最后一个会唱《格萨尔王传》的牧羊人

>发起者:内蒙古锡林郭勒盟某中学全体师生

>目标:录制完整史诗篇章,传承濒危口头文学

孙健笑了。他知道,这场旅程永远不会结束。

车窗外,阳光洒在广袤大地上,照见无数沉默的角落。而在某个遥远的山坡上,一个少年正对着山谷大声朗读课本里的诗句。他的声音清脆悠扬,随风而去。

PENG静静记录着这一切,如同大地的耳朵,永不疲倦。

孙健翻开《听见ed者手记》最新一页,写道:

>“我们总以为文明需要丰碑来证明。可真正的文明,藏在每一次鼓起勇气的诉说里,藏在每一回放下偏见的倾听中。

>当一个孩子敢说‘我想你’,当一位母亲终于说出‘对不起’,当一位老人含笑告别世界时相信自己曾被理解??

>那便是人类灵魂最辉煌的时刻。”

>

>“愿我们永远记得:听见,本身就是一种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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