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窃春欢 > 第17章 下月初八,我过去

窃春欢 第17章 下月初八,我过去

簡繁轉換
作者:春时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5 12:36:17 来源:源1

第17章下月初八,我过去(第1/2页)

许岁宁转头,就见姬长龄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常服,外罩墨灰大氅,领口一截素白里衣,衬得整个人清瘦而高挑。

那双眼睛沉静深邃,望过来时,让人无端便不敢与之直视。

许岁宁不自觉地把呼吸放轻了些。

嫁入裴府两年,她到底也见过几位朝中大员的。

可没有哪一位像姬长龄这般,只一个眼神,就让人心下发慌。

分明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垂着眼,不敢多看。

“叔父。”裴知衡躬身行礼道。

许岁宁也跟着福了一福,低声道:“见过侯爷。”

姬长龄的目光从裴知衡身上掠过,落在许岁宁身上时,停了一息。

她细眉低垂着,穿得倒比那日在街边见时添了几分颜色,可那张脸还是白的,脂粉底下掩着一层淡淡的青影,整个人瞧着便有些单薄。

他的目光在她腕间那对玉镯上停了一息,眸色微动,随即收了回去:“进来说。”

暖阁里烧着地龙,暖烘烘的。

许岁宁进去的时候,被热气一扑,那股压了许久的痒意再也按不住,偏过头极轻地咳了几声。

裴知衡听见了,回头看了一眼,还没来得及开口,姬长龄已经先说了话:“坐。”

他指了指左侧的圈椅,又在主位上坐下来。

侍从奉了茶,一碟桂花糕、一碟蜜饯,搁在许岁宁手边的小几上。

另有一碟紫褐色的梅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她认出来了,是苏城的老梅干,她小时候常吃的。

那碟子搁的位置很巧,不近不远的,恰好在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她垂下眼,没有伸手去拿,只拢了拢袖口。

姬长龄目光落在她面上:“方才在廊下站了多久?”

许岁宁一怔,如实答道:“约一盏茶的功夫。”

她的声音还带着咳嗽后的微哑,细细的,没什么力气。说完又觉得答得太短了,怕显得轻慢,犹豫着补了一句:“不碍事的。”

姬长龄没有接话,只侧头看了侍从一眼:“往后若有人来,请去偏殿,不必让人在风口里站着。”

侍从只觉心下一紧,忙垂首应是。

平安站在后头,闻言偷觑了姬长龄一眼。

爷以往从不在意这些琐事的,今儿个怎么……

姬长龄却将目光重新落回许岁宁身上:“听你方才咳嗽,请过郎中了?”

许岁宁点头:“请了。”

“开的什么方子?”

这话问得细了。

裴知衡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抬眼看了世叔一眼,又垂下。

许岁宁也有些意外,抬眼看他,见那双沉静的眼睛正落在自己面上。

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事在那目光底下无所遁形,连忙又将眼睛垂了下去,细细道:“郎中说寒气入肺,开了几副宣肺散寒的汤药,叫好生静养。”

话虽这么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日天不亮便需起身去王氏跟前侍疾,端汤递水、搀扶走动,样样都少不了她。

静养二字,与她实在沾不上边。

姬长龄听完,微微颔首,像是心里有了数,随即话头一转:“苏城吴家老铺有一味‘杏苏润肺膏’,比寻常宣肺散寒的方子温和些,不伤根本。你想来听过。”

许岁宁心头微讶。

她是苏城长大的,自然也听过吴家老铺的杏苏润肺膏。

那是苏城一带妇孺皆知的方子,养肺止咳最是温和,可她离了苏城这些年,已经许久不曾听人提起过了。

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帝师,竟连这等细碎的南边物事都知晓。

“侯爷博闻,妾身的养母是苏城人,妾身确实听过。”她轻声道。

姬长龄没有再就此事多说,只搁下茶盏,语气淡淡的:“回头让平安取两罐来,你带回去试试。”

到底是长辈,又是这般位分的人,话说得坦荡,叫许岁宁只觉心下妥帖。

自离了养母,她许久未曾这般被人关怀过了。

她站起身来,朝他屈了屈膝:“多谢侯爷。”

姬长龄微微颔首:“坐下说话,不必多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下月初八,我过去(第2/2页)

裴知衡坐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茶汤已经有些凉了,他却忘了喝。

世叔待岁宁的态度,他总觉着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若说是长辈照拂晚辈,倒也挑不出错处,可世叔这个人,素来疏淡,便是对他这个名义上的侄儿,也从不曾过问饮食汤药这类细碎事。

今日倒是破天荒了。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世叔毕竟是长辈,岁宁如今是裴府宗妇,两家是世交,长辈问一句晚辈的病,原也寻常。

再说,世叔说话做事都是坦坦荡荡的,并无逾矩之处。

反倒是他自己,若是为此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倒显得心胸狭隘。

这般想着,裴知衡便寻了个话头岔开去:“叔父此番南巡,听闻江南盐政已厘清大半,侄儿在朝中听陛下提起,亦觉敬佩……”

姬长龄端起茶盏听他说了几句,偶尔应一声,态度不冷不热,和方才同许岁宁说话时那番细问细询的模样判若两人。

正说着,侍从从外头进来,与平安低声说了句什么,平安随即在姬长龄耳边低声禀报。

姬长龄听完抬了抬眼,看向裴知衡:“前衙来了份急函,你替我去看看。”

裴知衡一怔:“叔父……”

“南边递来的,与你上回经手的那桩案子有干系。”姬长龄语气平淡,“你先去前厅,我稍后便到。”

这话说得寻常,裴知衡不便推辞,也觉世叔让他去前厅审阅急函是信重之意,便起身拱手道:“侄儿这就去。”

说着,他又侧头看了许岁宁一眼,低声道:“你在此处等着,别乱走。”

声音清冷,像是吩咐惯了,说完便跟着平安出了暖阁。

暖阁里忽然静了下来。

许岁宁垂眼坐着,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袖口。

方才裴知衡在时,她尚不觉着什么,此刻只剩下她与这位帝师独处一室,她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压迫感。

他坐在主位上,玄色常服衬得身形清瘦颀长,即便只是闲闲地靠在那里端着茶盏,周身也笼着一层叫人不敢直视的威仪。

她不敢抬眼看他,只觉得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

她垂着眼,盯着自己膝上裙裾的褶痕,不敢抬头。

过了片刻,她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脚步声不急不缓,绕过小几,在她面前不远处停下来。一截墨灰大氅的衣摆随即落入她低垂的视线里。

她手指攥得更紧了些。

“怕我?”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比方才同裴知衡说话时轻了几分,却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许岁宁被问得一怔,心头先是一紧,随即又有些发虚。

她张了张嘴,想说没有,可对着这样一个人,连谎话都说不出口。最后只低声道:“侯爷威重,妾身……不敢造次。”

上头沉默了一息,然后她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抬头。”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抬起了眼。

入目先是他领口那一截素白里衣,再往上,便对上他那双沉静的眸子。

她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微微俯了身,离得近了些,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影子,却很快被他垂下的眼睫遮了过去。

她本清透的眼里含着薄薄一层水雾,许是方才咳嗽咳出来的,又或是旁的什么,眼尾微微泛着浅红,像被人欺负过似的,偏自己浑然不觉,还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姬长龄的喉结微动。

半晌,他直起身,面色缓和了几分,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沉沉压人:“下月初八,我过去。”

许岁宁愣了一息,随即心头猛地一跳,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的生辰。

她莫名想问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自己生辰的,但到底没问出口。

她低下头,双手交叠在膝上,细细道:“多谢侯爷惦记……妾身,感激不尽。”

姬长龄没有应这句话,只转身坐回了主位,端起茶盏,像方才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许岁宁静坐了片刻,想起此行目的,纠结许久,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开口:“侯爷……妾身有一事,想斗胆问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