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都市 > 太子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 第238章 兴味

太子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第238章 兴味

簡繁轉換
作者:文科生的复仇1100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6-09-09 00:53:59 来源:源1

第238章兴味(第1/2页)

内务府造办处,值房西头的小库房。

吴德安在这间库房,待了七年,七年前,刚被调来的时候,这里堆着半屋子的陈年文册,各宫送来的废弃旧档,全码在墙角,等着年底统一销毁。

说是库房,其实,就是间大点的杂物房,梁上挂着灰,地上爬着潮虫,夏天闷,冬天冷,不是个好差事。

但吴德安干得下去。

他这个人没有别的好处,就是能忍,话少,手勤,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七年来,没出过一丁点错。

库房的钥匙他贴身收着,用一根磨得发亮的红绳,系在腰上。

每天卯时开锁,酉时落锁,中午到膳房,领两个馒头一碟咸菜,蹲在门槛上吃完。

同屋的太监们,喝酒赌钱他从不掺和,逢年过节,也不往人多的地方凑,像个影子似的,在造办处一干,就是七年。

主管他的内官,换过三任,每一任走的时候,都给他记了个“勤谨”的评语。

这评语不算好,也不算坏,搁在宫里,就像他那个人一样,不算重要,也不多余。

这天黄昏,又一批废弃文书从各宫送了过来。

内务府的杂役,把一摞一摞的旧纸,往库房角落一搁,说年底要销的,让他先登记。

吴德安应了声,等人走了,才把东西搬到桌上,拿鸡毛掸子掸灰。

掸到第三摞的时候,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摞纸里,夹着几张跟周遭颜色不太一样的旧纸,黄得发脆,边角被老鼠啃过,上头还有几团暗色的水渍。

他翻了翻,是太医院的脉案底稿,年份记的是永昌七年。

他没有多看。

指尖轻轻一拨,让这几张纸,半截露在捆绳外头,像是自然散出来的。

然后他照常登记,该归类的归类,该码齐的码齐。

灯盏里的油快尽了,他把灯芯挑了一下,光线晃了晃,又稳下来。

他把那些文书码得整整齐齐,绳结打了两个,一个在正,一个在侧,跟平时一模一样。

走出库房时,天已经黑透了,他在门锁上摸索着,挂上铁锁,拉了一下,确认锁实了,才提着灯笼回屋。

经过造办处后墙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眼天,今晚没有月亮,只有几片薄云,贴着宫墙慢慢往南移。

回到住处,同屋的太监已经睡下了,鼾声此起彼伏。

吴德安轻手轻脚地脱了外袍,把灯笼吹灭,在床边坐了一会儿。

从枕下,摸出半块硬了的馒头,慢慢掰碎,塞进嘴里,嚼得极慢,几乎没有声音。

吃完后,他躺下来,睁着眼,看黑漆漆的屋顶,过了很久才合上眼。

窗外北风,从墙根底下钻进来,吹得门帘一掀一掀地响,像有什么人在外面喘气。

他翻了个身,面朝里,把被子掖紧,一动不动地睡着了。

废纸房每月整理一次,整理时,做最后一遍筛查,确认没有混入,该留的东西,再统一销毁。

暗卫的眼线就在筛选的人中。

这人装成内务府的杂役,跟着管事一起筛纸,筛了大半日,在那一摞废文书的边上,摸到了几张质地不同的纸。

拿起来看,纸面上的内容,让他在原地站了片刻。

他把纸重新放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做事,当晚这几张纸,就离开了废纸房,经过三个人的手,最后到了沈渡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兴味(第2/2页)

每一道转手都没有留下记录,像露水在夜色里,从一片叶子滑到另一片叶子上。

沈渡进乾清宫时,亥时的梆子刚敲过。

皇帝在暖阁里,没批折子,手里拿着一卷话本,正看了一半。

她见沈渡进来,把话本倒扣在案上,抬起头,沈渡将封了蜡的油纸包呈上去。皇帝拆开,把里面几张残页抽出来,就着灯烛审查

她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灯芯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屏风上,像一尊沉默的佛像。

她没问这纸是什么意思,只问从哪里来的。

沈渡回话,说是在内务府废纸堆,里翻出来的,暗卫筛查时发现,来源正在查。

皇帝嗯了一声,把残页放在膝盖上,看了片刻,说:“这纸不能再让第三个人看见。

哪里来的查清楚,经手的人先不要动,盯死。”

沈渡应下,皇帝便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门在沈渡身后合上。

皇帝重新把残页拿起来,对着灯又看了一遍。

这是太医院的旧档,永昌七年,皇后养胎时的脉案。

上头记的全是调经养血的方子,没有一味安胎药,纸页黄脆,边角残破,像是从哪卷旧档里被撕下来,在灰尘里埋了许多年。

这样的东西,怎么就偏偏在废纸堆里,被翻出来了?内务府的废纸每年烧掉多少车,别说这几页纸,连成册的密账掉进去,也寻不见。

它就这么出现了,不偏不倚,正好让暗卫的人撞见。

太巧了,巧得让人不得不多想。

她把残页慢慢折起来,放在膝盖上,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像是黑夜里,一只猫听见了老鼠在墙后头跑动的声音。

柳文渊。

她在心里,把这三个字过了一遍,他终于是忍不住了。

户部被压住了,都察院散了,三法司不听话了,六部里,他的人被清得七七八八,沈庭之的案子,眼看就要翻过来。

他在朝堂上打不赢,当然换了一条路,把多年前的老东西翻出来,借内务府的手,往乾清宫递话。

“陛下啊,您儿子的身世,我知道,我没有说出来,但你要知道,我知道。”

皇帝把那几张纸放在案上,端起茶盏。

茶是温的,她喝了一口,觉得味道比平日好了。

夺嫡,这两个字已经离她太久远了,久远到,每每午夜梦回,皇帝甚至是会怀念那些,尔虞我诈的时光。

你方唱罢我登场,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可惜啊,当年那些名角,早成了孤魂野鬼。

柳文渊这一手玩得不错,不叫不喊,不逼不闹,只让一张旧纸,从废纸堆里露出来,既不开罪她,又把刀尖递到了她鼻子底下。

有分寸,有章法,有耐心,这样的做法,真是让人怀念啊。

皇帝并不生气,她甚至觉得很有意思。

她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这样的手段了,以至于猛然遇见,甚至有些他乡遇故知之情。

皇帝让锦瑟去东宫请太子,这样的热闹,也该让阿珩看看才是。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