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基因片段在身，修仙是起点 第四八零章 世俗帝国建立108

夜幕降临时，楼兰王宫的宴会上酒香四溢。沈墨手持夜光杯，与楼兰王碰杯时目光扫过殿外的秦国商队营帐。那些铁甲护卫即便在宴席间也按剑而立，与新国商队随意谈笑的护卫形成鲜明对比。"贵国送来的棉种，"楼兰王放下酒杯，"已让我们的子民不再受冻。"

沈墨放下酒杯，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这是新国工匠改良的坎儿井技术和滴水灌溉技术。"

他指着图纸上精密的水道设计，"只要依此开挖，再用此滴水灌溉，绿地面积将大大增加，这些胡杨树可以先种出一条路来，从这里一直向沙漠扩张。塔克拉玛干的沙漠也能种出稻米。"

殿内一片哗然，几个老臣激动得热泪盈眶——楼兰受困于水源千年，这图纸比万两黄金更珍贵。之前听闻乌孙人在造绿荫长廊，那不是给匈奴人提供帮助吗？

结果乌孙人得到天神的帮助，居然两次击败了秦军，那可是大杀神白起啊！听闻乌孙人作战时得到了雷神的帮助，天雷滚滚，让秦军人和战马都大惊失色，直接溃败。

这下子西域各国对于乌孙人背后的神秘商人更加好奇，那简直就是宝藏，能得到召唤雷神的神器更好，退而求其次，得到绿荫长廊的建造之法也行啊！

而且新国商人留下了懂得此技术的匠人三十名，所有吃穿住行、粮草工钱都由新国商人负责，乌孙之地是示范区，留下的人手高达百人，就是为了最快速度将绿荫长廊打造出来，引起轰动效果。

同样楼兰人他们只要负责保护匠人们的工作正常进行，二十年后，沙漠中将不再只是星星点点的绿洲，而是象高速服务区一样的绿洲路和服务区。

新国在此项的投资是巨大的，建成后服务区一半归新国商队，一半归沿途参加建设的国家，所有人一起发财，千年后也不会出现绿洲消失，水源消失，地下暗河沉降消失的悲剧，楼兰不用灭亡。

新国和楼兰双方在热烈地讨论之后绿荫长廊覆盖的楼兰，正在酒酣耳热之时，楼兰美女们开始热烈旋转，看得众人有点头晕。

殿外，夜色如墨，寒风卷着砂砾扑打在宫殿的廊柱上。就在这寂静得令人窒息的时刻，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兵器碰撞声，金属相击的铿锵声划破夜空，紧接着是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国商队首领猛地踹开殿门，大步闯入。他腰间的佩剑还在往下滴着血，暗红的血迹在光洁的地面上蜿蜒成恐怖的图案。首领目光如鹰，直直地盯着坐在主位上的沈墨，冷笑一声：

“沈老板好大的手笔！用些花哨玩意儿就想收买西域？”他一边说着，一边扯开衣襟，露出胸前狰狞的箭伤，伤口周围的皮肤泛着青紫，还凝结着黑痂，“三日前，我们治下龟兹国的商队在半路遇袭，您说，这事儿该怎么算？”

沈墨却仿若未闻，神色淡然地端起酒壶，缓缓斟满一杯酒，动作优雅从容，仿佛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与他毫无关系。待酒杯斟满，他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秦国首领：

“将军可知，龟兹国的商队这次运的是什么？”他轻轻抬手示意，随从们立刻会意，抬上一只厚重的木箱。木箱打开的瞬间，众人眼前一亮，竟是满满一箱色泽艳丽、质地上乘的丝绸。西域各国向来只出不进，如今竟开始反向输出，这其中的蹊跷不言而喻。

“龟兹王用这些丝绸，换走了我们的水车和冶铁技术，”沈墨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但是他们不该未经允许偷走绿荫长廊打造技术，这触犯了新国的底线，这项技术，不，这个神迹是天神要造福西域各国的，不能被亵渎！”

此言一出，原本因酒精而略显喧闹的楼兰群臣瞬间安静下来，随后纷纷附和，群情激愤：“天神赐福，泽被西域，不容亵渎！”武将们更是抽出腰间宝刀，寒光闪闪，眼神不善地盯着秦国商人首领，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动手的架势。

秦国首领见状，瞳孔骤缩，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厉取代。他猛然抽出佩剑，剑刃出鞘的声音清脆而刺耳：“沈墨，你这是公然挑衅！”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一直沉默的楼兰王突然拍案而起，震得桌上的杯盏都跟着晃动：“够了！秦国三番五次以通商为名掠夺粮草，当真以为我们西域无人？”

随着他一声令下，王宫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新国商队的护卫们也从阴影中现身，密密麻麻地将宫殿团团围住，手中的弩箭对准秦国商队所有人，只要一声令下，便能将这些人射成刺猬。

秦国首领望着沈墨身后一位护卫，手持火器正对着自己，握剑的手有点微微颤抖。那闪着幽蓝光芒的火铳，正是月前在草原大败秦军的杀器，想到那场惨烈的败仗，他心中不禁一阵发寒。但他面上却强作镇定，声音沙哑道：“沈老板这是何意？”

“做生意嘛，总要讲个规矩。”沈墨把玩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听说贵国在大宛国囤积了三万石粮草？”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既是试探，也是警告。

秦国商人首领心中一惊，他没想到沈墨竟然对自己的布局了如指掌。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突然掏出一个信筒，高举过头顶：“你们新国人不也一样刺探我军在西域布防，这就是从乌孙人身上搜出的！”他一边说，一边大声呼喊：“勇士何在！”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龟兹勇士们手持弯刀，如潮水般涌入，将院子周围挤得水泄不通。秦军在外面的伏兵也从暗中现身，个个手持兵器，气势汹汹。

沈墨看着这剑拔弩张的局面，眼中闪过一丝冷笑。他猛地将酒杯砸向石柱，酒液飞溅间，大声喝道：“比人多！”

紧接着，外面传来整齐而有力的脚步声，二千新国轻骑已列阵王宫之外。这些骑兵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寒光闪闪的长枪，将近千人的商队围得严严实实。

更令人胆寒的是，其中一百人手持神秘的火器，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诡异的光芒。这些火器在传说中能召唤雷神，威力无穷。

秦军倒还好，军纪严明，即使前面有火，无令不退。龟兹勇士则是信泰天神，一听说这是天神赐予的神器，就差没跪下迎接了，龟兹勇士们看着这些神器，心中不禁打起了鼓，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弱了几分。

秦国首领看着这悬殊的兵力对比，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今日若不能善了，恐怕自己和手下都将葬身于此。但他不甘心就此认输，强撑着说道：“沈墨，你这是公然破坏盟约，就不怕两国开战？”

沈墨却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盟约？贵国屡屡违背约定，掠夺粮草，刺探军情，早就将盟约抛诸脑后。今日，不过是让贵国明白，在西域，不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而是要讲道理，守规矩。”

两人针锋相对，言辞间暗藏杀机。而在这宫殿之外，双方的武士和勇士们也在暗暗较劲。新国轻骑身姿挺拔，神情冷峻，手持兵器严阵以待；秦军和龟兹勇士们则面色凝重，眼神中既有不甘，又有恐惧，手中的兵器握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紧张，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殿内气氛凝滞如铁，火铳的幽蓝光芒与弯刀的冷冽寒光交织成死亡的纹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楼兰王突然抬手示意，金镶玉的冕旒在火光中晃动出细碎的光影："诸位且慢！"

他苍老的声音带着经年累月积攒的威严，却又在尾音处藏着恰到好处的恳切，"新国带来天神赐福的技术，秦将军驻守西域保境安民，都是西域百姓的守护者。"

秦国首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沈墨把玩酒杯的动作却越发从容。两人心中同时冷笑——这位在西域诸国间周旋半生的老狐狸，又开始玩平衡术了。

楼兰王的目光在剑拔弩张的双方间游移，枯瘦的手指轻轻叩击着镶嵌绿松石的王座："蒙将军在雁门关浴血抗匈，这份忠义天下皆知。如今西域能安稳通商，何尝不是仰仗秦军的威慑？"

这话如同一把软刀子，既点破秦军在西域的真实目的，又给足了秦国首领颜面。沈墨敏锐捕捉到对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立刻将酒杯轻轻放在鎏金矮几上："将军可知，绿荫长廊的设计图暗藏玄机？"

他起身踱步，宽大的玄色衣袍扫过满地狼藉，"那些交错的水渠不仅能浇灌荒漠，战时更是天然的防线。"他忽然停在秦国首领面前，目光灼灼，"蒙将军在北疆对抗匈奴铁骑，我们在西域修渠固防，这不是殊途同归么？"

寒风突然灌进殿内，吹得火把明灭不定。秦国首领盯着沈墨眼底跳动的火光，想起秦王那句"死守西域通道，战至最后一人"的密诏，心中泛起苦涩。他何尝不知这西域商道的重要性？但此刻被火器营包围，若真刀兵相见，不仅商队全军覆没，更可能让匈奴趁虚而入。

"大食与波斯的弯刀能削铁如泥，他们的骑兵战术更是独树一帜。"沈墨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魔笛，"我们用丝绸换他们的技术，学他们的战法，待到匈奴缓过劲来......"

他故意顿住，让未尽的威胁在空气中发酵。秦国首领的喉结滚动，他突然发现这个商人的野心远比想象中庞大——沈墨要的不只是西域商路，而是将整个西域打造成对抗外族的铜墙铁壁。

楼兰王适时地轻咳两声："疏勒商道连通南北疆，若是能......"他拖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看向两人。

沈墨立刻接口："若将军愿意开放疏勒商道，新国愿提供三倍的冶铁技术，还可协助训练一支火器营。"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秦国首领的瞳孔猛地收缩——火器营若是掌握在秦军手中，不仅能震慑西域诸国，更能在对抗匈奴时占据上风。

殿外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二千轻骑整齐划一地将长枪往地上一顿，金属撞击声如同闷雷滚过。秦国首领望着沈墨身后面无表情的火铳手，又想起月前草原上那些喷射着烈焰的神秘武器。

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最终将佩剑狠狠插进地砖："沈墨，这笔账，秦国记下了！"剑身没入地砖三寸，溅起的碎石擦过沈墨的靴面。

"好！"楼兰王拊掌大笑，亲自斟满三杯酒，"这杯酒，敬西域太平！"他的笑容里藏着狡黠，只有沈墨注意到老人往酒杯里撒了点不知名的粉末——那是西域特有的安神香灰，专门用来安抚暴怒的猛兽。

待秦人退去，楼兰王擦着冷汗走到沈墨身边："先生当真能让沙漠长出稻米？"

沈墨望着窗外的星空，眼中映着营地里闪烁的灯火："不仅如此。"他展开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画着蜿蜒的商路和星罗棋布的城邦，"西域诸国若能连成商网，即便强秦也无法撼动分毫。"

三日后，疏勒商道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秦国的铁甲骑兵与新国的工匠队伍并肩而行，前者负责护卫，后者沿途修缮水渠。沈墨站在商道最高处，望着蜿蜒的驼队消失在黄沙尽头。他的袖中藏着刚收到的密报：大食商队携带新型投石机图纸，正在鄯善国边境徘徊。

每一个国家都在搜集邻国的相关情报，他们在西域研制的改版投石车，图纸一进入到西域国家手中，立刻就被重金复制出去，大食人居然用了几百斤香料，这可是太下血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