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意识到,他说的快和她理解的快些结束,好像不一样。
素玉彻底成了一滩泥。
最后被抱着离开方凳时,她隐约瞧见上面的垫子,已经狼藉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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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大亮,素玉还窝在榻上没起来。
好在今日她本就休息不必去医馆,赖这一会儿倒也没什么。
也不是她懒,实在是昨夜姬玄月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格外磨人。
好不容易离开了凳子上到榻上,他还是不肯放她躺下,依旧用那种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让她整个人坐他身上。
唯一的安慰大约是她双腿终于能落着实处了,不用悬在空中摇摇晃晃,可那也没比悬着好到哪里去。
素玉坐起身来,揉了揉膝盖。
饶是榻上的褥子铺得够厚,她的膝头还是被磨得发红。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腰侧,两道明晃晃的指印嵌在皮肤上,她蹙着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手劲怎么这么大……”
她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平日看着温润谦和的男人,怎么就能轻而易举地托着她的腰将她钳起来,又让她稳稳落下去。
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她连气都喘不匀了,他却一丝也不见疲惫。
“夫人,需要婢子服侍吗?”
静蓝似乎听见了里头的动静,在门外唤了一声。
素玉这副模样哪里敢让人进来,慌忙应了一句不用,便自己下了榻。
脱里衣时,前襟的布料擦过汝尖,她不由得嘶了口气。
“夫人怎么了。”
身后的门陡然被人推开,姬玄月的声音传来。
“可是哪里不适?”
素玉慌慌张张回头,就见姬玄月衣冠楚楚站在门口,正朝她走了过来。
“没事,你先出去——”
她手忙脚乱地捂着心口,声音有些急,脸瞬间红了一片。
这样怎么能见人。她还没穿衣服!
可姬玄月已经走到了她面前。
衣冠楚楚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昨夜他在这间屋子里做过什么。
他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将她拢进一片阴影里,让她原本就急促的呼吸又紧了几分。
“夫人若有不适,一定要同为夫讲。”
“没事……”
素玉低着头,用手捂着心口,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只鹌鹑。
“那你方才为何嘶气?”
素玉:“……”
“让我看看。”
姬玄月的声音还是温温的,可手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轻而易举,就将人拨开了来。
“你……”
素玉简直要羞愤玉死了……
夜间也就罢了,现在可是白日,外面的阳光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
她感觉姬玄月的视线落了下来,在那两片皮肤上逡巡。
“顶端看着有些红,为何?”
素玉听见姬玄月在问。
为何……为何……
素玉扭过头去,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一左一右地分开着,她连挡都没法挡,有些羞愤的不想答。
可她不答,姬玄月便也这样僵持着,握着她的手腕,大有同她耗下去的意思。
日光太敞亮了,素玉被他看得呼吸不稳,心头也跟着颤了颤。
眼看就要僵持下去,素玉到底是先妥协了。
“……是蹭的。”
姬玄月蹙眉:“你蹭什么了。蹭得这么红,还有些肿。”
素玉耳朵尖已经红得要滴血了。这人是明知故问吗?
“你……你怎么这样?”
“夫人,我怎么了?”
“你——”
素玉挣了挣手腕,没挣动,索性破罐子破摔。
“昨夜你那么久,我……我……我在你心口衣襟上蹭的!”
话音落下,屋子里一时陷入了沉寂。
姬玄月盯着那两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认真回忆昨夜他的衣襟与这之间的关联。
很快他眼底浮现出了然的神情。
昨夜他全然沉浸在药灵的滋味里,里衣虽然敞着,却没褪去。
他钳着药灵上下,一时也没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