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这位温润如玉、矜贵自持的夫君嘴里说出来。
说得直白坦荡,理所当然。
她猛地转身蹲回药圃边,拿着小锄头低头使劲刨土,刨得泥土飞溅,差点把那株刚栽下去的药草又连根翻出来。
“好了夫人,歇会吧。”
姬玄月弯腰,将她的手从泥里捞了出来。
“先陪为夫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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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饭,两人照例在院子里走了几圈,等天色渐暗便洗漱回房。
这些日子下来,素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也习惯了每日睡前的亲吻。
姬玄月的吻,依旧绵长,幽深,带着几分克制又不容抗拒的意思。
但她好歹是学会了换气,不用姬玄月再特意停下来,给她留呼吸的间隙。
细细密密的亲吻声中,素玉再次感觉到了姬玄月的变化。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落在她腰间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她知道,很快姬玄月就会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反应,然后停下来同她道歉,再退开半寸的距离,避免碰到她。
但素玉突然想起了白日里他的那句“吃醋”,她的夫君心中有她,尊重她,呵护她,她该试着接纳他了。
“抱歉……”
素玉没让他把这句抱歉说完,主动贴上了他微微退离的唇。
“夫君,我们圆、圆房吧……”
姬玄月的动作果然顿住了。
“夫人不害怕了吗?”
素玉脸上热得厉害,“……不怕。”
“好。”姬玄月在黑暗中坐起身来,“我为夫人宽衣。”
里衣解开,无声落在了榻边。
云层遮住了明月,昏暗的光线透过纱帐,将她白皙的肩头镀上了一层浅淡的银边。
素玉看不清姬玄月的神色,只能从那依稀的轮廓中辨别,他正看着她。
她下意识想抬手挡住心口,但还是忍住了动作,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枕侧散落的青丝里,露出一截因紧张而微微泛粉的颈。
“你……你怎么还不褪衣……”
素玉忐忑开口,不知为何,明明他还未碰她,可在这看不见的视线下,她仿佛已经被他无声触盆了一遍。
“好。”
黑暗中,姬玄月的音色听着十分低沉,一阵窸窣声响起,他的衣物也落在了榻边。
素玉膝弯落入他手,微凉的体温覆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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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玄月实在不能理解,他的妻子明明在抖,却为何依旧对他展开着脆弱的肚皮。
他鼻尖萦绕着极淡的血惺气,从他陷进的地方渗出来。
混着那股甜腻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肺腑里。
她眉头蹙着,泪珠从湿漉漉的睫毛上滚落,却也只是咬着下唇,发出含糊的
声音。
明明是痛的,可他却没有闻到一丝苦涩的味道。
她真是自愿的。
可为什么?
仅仅是因为他救了她、陪了她这几日,她便心甘情愿到这种地步了么?
那若是旁人成了她的夫君,也这样护着她,她也会这样颤抖着去包容那个人吗?
姬玄月莫名生出些不悦来。
同白日她亲昵唤玄离时的不悦一样,让他困惑不解,手上钳着她腰肢的力道也不自觉紧了一瞬。
身下人发出了一声闷哼,却没有躲开,只是侧着头,试图将呜咽埋进枕头里。
可他很快便没有心情再思考这不悦从何而来了,因为他彻底陷入了醇厚的香甜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2章愉悦蛇
他自是亲口品尝过这股甜腻的。
每日夜间,待妻子在亲吻间沉沉睡去后,他便会将那些珍贵的甘甜,一滴滴忝舐,吞入腹中。
他原以为那就是最惬意的体验了,可现在陷于其中,他又生出了另一种全然不同的愉悦来。
这便是凡人沉溺于其中、乐此不疲的原因么?
他朝素玉看去,纱帐晃动间,她依旧咬着下唇,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垂着。
只是脸颊愈发绯红,而她喉中溢出的呜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