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你怎么这么厉害(第1/2页)
扣锁咔哒一声合上,她斜过身子拨了下耳边的碎发,笑得眼尾发颤:“平时是平时,难得跟你出来,我总不能顶着大素颜吧?女为悦己者容,这叫最起码的尊重。”
她的目光借着拢头发的动作,在车内转了一圈。
胡桃木饰板反射着窗外的灯,真皮靠背陷下去半寸,中控台飘着淡淡的柑橘冷香。
收回乱瞟的眼光,她往椅背里靠得更深了些:“说吧,叶大老板,今晚准备带我开什么眼界?”
“带你吃顿好的。”
黑色车身平稳滑入主道。
徐娇双手交叠搭在紧绷的牛仔裤腿上,侧头盯着叶辰的侧脸,眨了眨眼:“不过……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
挂挡给油,叶辰扫了眼后视镜:“你还能掐会算?”
“刚才我从校门跑出来,隔着车窗看你靠在座上看手机,嘴角一直扬着。”
徐娇歪着脑袋打量他,手指在包带上绕了两圈,凑近了些嘀咕:“以前每次见你,总感觉跟谁都隔着一层,今天不一样,嘴角压都压不住,怎么,发横财了?”
叶辰没应声,脚腕微沉。
推背感跟着压过来,车子撕开深秋的夜雾,疾速汇入魔都车流深处。
车厢内,大提琴曲从音响里淌出。
叶辰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中央扶手上。
窗外倒退的街景路灯,在车内真皮饰板上划过一道道流光。
副驾上的徐娇把两只手叠在膝头,指甲抠着裤缝边,目光顺着仪表盘慢悠悠游移。
皮革味混着暖风吹在脸上,车厢里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这玩意儿在外面跑一圈,顶得上县城一套房。
“冷不冷?”
叶辰余光扫见她缩在袖口边上的手,顺手把旋钮往红区拨了两格。
出风口呼出热气,徐娇整个人软靠在靠背上,吐了口气:“真不冷,其实我一路都在琢磨,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身汇入延安高架的车流。
徐娇没有多问,侧头看着叶辰开车的侧脸。
侧脸线条绷得紧实,单手挂在方向盘顶端,小臂浮着青筋,打方向时连多余晃动都没有。
宿舍楼底下的男生还在为了几块钱网费拌嘴,身边这人开着两百多万的车,神情却像在骑二手自行车。
车子驶下高架,穿过延安东路隧道,陆家嘴的霓虹幕墙撞入眼帘。
黑色奔驰拐进国金中心,直接开进了丽思卡尔顿酒店的地下通道。
熄火下车,等候在旁的门童快步上前。
叶辰把钥匙随手递过去,绕过车头抬起手臂。
徐娇自然地挽上他的臂弯。
金属轿厢静得耳鸣,数字一路跳到58,门无声滑开。
大提琴声混着雪茄和酒精的气息迎面扑过来。
露天平台风势极大,明珠塔的尖顶近在咫尺,江面上拖着黄光的驳船慢吞吞挪动,两岸全是密密麻麻的车流光带。
徐娇脚下的细跟鞋在木地板上磕出轻响,步子不由自主收小了半寸。
“先生女士,晚上好,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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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班把两人引到视野开阔的半下沉式露台卡座。
服务生递上皮质酒单,叶辰顺手推给徐娇:“看看想喝什么。”
徐娇就着桌角那点暗黄的烛光掀开厚重的皮面,翻到第二页,拇指僵在纸边。
上面的字全是洋文,后面坠着的数字扎眼得很,最便宜的调酒一百四,开瓶起泡酒两千出头,往后翻翻,万把块往上的字眼连成了片。
她一个月生活费就几百块,脚上的鞋还是考上大学妈妈给买的。
她喉咙滚了滚,把酒单轻轻合上,半开玩笑道:
“这些酒年份我完全外行,还是你来定吧,我跟着蹭一杯就好。”
那些弯弯绕绕的酒庄名目他懒得细究,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也是头一次来这种地方。
账户里的钱足足有八位数,所以他也没什么好紧张犹豫的。
他在酒单中间敲了敲,冲候着的服务生示意:
“唐培里侬开一瓶,配食你们看着搭,鱼子酱来一份,火腿切薄点。”
服务生利落记下,退开。
江风大,徐娇拢起外套,往叶辰身侧挪了挪:“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上边的东西都好贵啊。”
叶辰端起柠檬水抿了一口,看着江对岸的万国建筑群:“我也是第一次来。”
导徐娇偏过头,直勾勾盯住他的侧脸。
叶辰半陷在软垫里,两腿随意交叠。
不多时,服务生推着酒车上前。
开瓶轻响过后,冰镇香槟在水晶杯中泛起泡沫,切好的火腿泛着油光,鱼子酱也布好了。
高脚杯相碰,声调清脆。
“干杯。”
酸甜的酒液落进喉咙,徐娇尝了一点鱼子酱,鲜味在舌尖散开。
江风吹散了白天的浮躁,四周细碎的交谈声全被抛在了后面。
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叶辰:“你今天心情这么好,到底遇上什么事了?在学校里你可是低调得很,完全不像这做派。”
迎着她的目光,叶辰晃了晃杯子:“这段时间有个项目赚了点钱,挺高兴的,就想找人分享下。”
徐娇掌心渗出一层薄汗。
开豪华车、戴名表,能在十块钱的快餐店坐得住,也能在顶层露台开名贵的酒,所谓的赚了点钱,落到寻常人头上怕是能砸懵过去。
偏偏他语气平淡,只说是找她坐坐。
这份从容与距离感,将她原本存着的那点矜持扯得粉碎。
“你藏得真深。”徐娇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意漫上面颊。
她侧过身,膝盖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西裤边沿,仰起那张化了精致妆容的脸蛋,美眸里泛着近乎崇拜的光彩:“叶辰,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大家明明都是刚踏进大学校门,其他人基本都是去网吧上网玩游戏,你居然不声不响就已经能在外面赚大钱了……同样是十**岁,你怎么能厉害成这样啊?”
她双手托着下巴,声音放得又软又糯,眼底的惊叹与仰慕几乎要溢出来:“老实说,以前我总觉得同龄的男生都幼稚得不行,可现在坐在你身边,我才发现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原来能大到这种地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简直像在发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