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单元门口,避开了他白天出事的地方。
但余庆正忙着憎恨这个世界,没注意到他的贴心。
夜深。
蒋幸河在主卧又赖了一会儿,回到自己屋洗完澡,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镜子上蒙了一层水珠,擦掉后依然模糊,但还是照出了他脸上的巴掌印。
余庆这一巴掌真是够狠的,狠到都过去这么久了,痕迹依然清晰。
蒋幸河想起刚才吃饭时旁人投来的异样眼光,又想到她这几天反常和恐惧的原因,竟然不是怕周停林不理她,而是因为做了一个与他有关的噩梦……
蒋幸河突然翘起唇角,又突然被自己的表情吓到。
“把尊严捡起来,蒋幸河。”他警告自己。
夜深人静。
蒋幸河没什么睡意,脑子里反复出现余庆那句‘你有想过,今天如果你出事了,我会怎么样吗’。
五楼的高度,下面有气垫,他还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是不会出事的。
可这一刻,他突然有点后怕。
那种恐惧很难形容,像一丝凉气钻进骨头缝,不算疼,但痒痒麻麻的滋味足以击溃人的所有意志力,让人恍惚间以为自己已经归于虚无。
余庆已经准备好无眠到天亮。
蒋幸河突然来了,还抱了一个箱子。
作为彼此的另一半灵魂,不必说话,只是一个对视,就知道对方也失去了睡眠。
“这些东西本来在我家,打赌输了之后,我就拿过来了,”蒋幸河看着她,坦诚地邀请,“要玩吗?”
他们租住的这套房位于一个老小区,老小区最大的优点,就是一到夜晚就彻底安静,仿佛所有人都统一了作息时间。
白天铐在蒋幸河脚踝上的锁链,此刻缠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上面的两点红勒得近乎溢血。
破掉的唇角和红肿的半张脸本透着一点被凌^虐的气息,他还呼吸急促,连眼睛都蒙上一层水色。
宝宝妞是公认的娇气。
蒋幸河是偷偷的娇气。
他喜欢极限运动,胆子看起来很大,却背着所有人怕疼。
所以恋爱那会儿,余庆在无意间看到一些影片后,跟他提过很多次要试试,还私下买了东西,他每次都果断拒绝,以至于那些东西都落了灰,今天才重见天日。
他的手脚都被束在床上,整个人都变成了余庆砧板上的鱼,看着她拿着一堆道具对着自己的身体比划,却无能为力。
他已经有点后悔了:“要不……”
刚张嘴说话,余庆就将一个圆圆的球塞到了他嘴里,蒋幸河撑得难受,却再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声音,以及努力吞咽。
“乖一点哦。”
皮质的像痒痒挠一样的东西从腹肌划过,宝宝妞的声音透着一点邪恶。
蒋幸河瞳孔轻颤,刚想服软投降,那柔软的东西就在他的肌肉上抽出一条痕迹。
他倒吸一口冷气,刺刺的痛意开始频繁出现。
“我让你待在房间里不准出门,为什么不听话?!”
“……”
“为什么要出去救人?你是什么很伟大的性格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没有人权,你是我的,是我两千八买的,怎么敢不经过我允许就以身犯险!”
“……”
“知道错了没?以后还敢这样吗?还有你那个攀岩馆,我都不想说你,其实就是打着干正事的旗帜,偷偷满足自己的愿望是吧!”
“……”
如果说刚才蒋幸河只是轻微后悔,那现在就是重度后悔了。
嘴角又疼又酸,好像再次裂开了,他难受地闭上眼睛,祈祷宝宝妞快点结束。
等余庆看到他唇角的血珠时,他的身上已经出现了很多条红痕,整个人就像开到极致只等腐拜的花。
秀色可餐。
余庆有点馋了,咽了下口水将球球拿出来。
蒋幸河的嘴唇恢复自由,颤抖着说出一句:“就算是严刑逼供,也得让人说话吧。”
余庆假装没听到,拿个小夹子问:“你想试试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