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了?”
所以,现在,连看她一眼都不可以了?
强烈的自尊他想要站起身,直接离开,好让任今悠去找他,然而他却怎么都没有站起来。
因为,他知道,和她坐在一起吃饭的时间没有多少了。而且,任今悠会找他么?
他是她在真实私人的领地里,既烦又讨厌的人。
尽管他们签订的协议有效期是一个月,可是那张协议,他又做到了几条呢?
任今悠还不是想走就走?或许从这里离开以后,她也不会在花栖市待很久吧。
他还可以留下她多久呢。
所以,他只是抿着嘴唇垂下头,什么也没说,一勺一勺地舀着汤。
而下一瞬,隔壁桌的一个年轻人不好意思地过来,将躲在任今悠脚下的狗抱走,任今悠才意识到刚刚缠上自己小腿的不是司叙……
好吧,他还是有底线的。
见他闷不吭声的样子,任今悠竟然有一点愧疚,她也没想到她一个眼神就能达到这个效果,这个人脸皮明明厚得吓人。
算了,等晚上再和他解释好了。
晚上,屋外下起了小雨,露台的游客说明天早上可能不会有日照金山。
司叙见到任今悠叹了一口气,他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想要在那个时刻跟她表露真心,难道老天也已经料到了一切,所以打算让他直接死心,省了被拒绝被羞辱的过程?
司叙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纠结。
小时候也曾纠结过,到底要不要求妈妈带走他,到底要不要成为拖累她,让她时而怨恨的存在。
其实他很聪明,在妈妈开始偷偷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无数次想要开口,但是没办法鼓起勇气。
后来,他想了一个聪明的办法。如果那一天睡前,妈妈过来摸一摸他的脸,他就睁开眼睛,求她带他一起离开。
那一天,他秉着呼吸,紧闭眼睛,感觉到她在自己面前沉默地站了许久。
最后,她无声无息地离开了。
所以,如果今晚任今悠吻我的话,那么……
任今悠在这时走到他面前,“回去吧,困了。”
司叙战战兢兢地跟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
自从得知她的厌烦后,好像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因为张开口,他就会想问她,到底怎么做,她才不会烦他?他不擅长这件事。
门被推开,任今悠将头探到司叙脸侧,打量他的脸色:“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司叙久久地凝视她,是,我爱你。
爱人让我不舒服。
爱的人不爱我让我痛苦。
爱的人可能永远没有办法像我爱她一样爱我,让我更加痛苦。
可是这些,会吓到你吧。
任今悠怀疑他还在计较吃饭时的事,便别扭地说:“吃饭的时候我说你,是因为我以为你用脚撩拨我,其实是狗……”
司叙的太阳穴因为这个字跳了跳,狗,他已经知道了。
“不用你重复很多次,我知道了,”他闷声说,眼神锐利,就在任今悠不知道他突然又发什么癫的时候,他突然埋头,将脸完完整整地压在她的肩头,声音带着笑,却不像真的笑。
“你知道真正的狗什么样子么?”话音刚落,他在她肩头用力咬了一口。
“嘶,”任今悠感觉到他湿热的气息,还有像是疼又像是痒的触感。
“痒,喂,司叙,你的高原反应是发疯吗?”
她的语气听不出生气,因为昨天晚上,他后背不知留下了多少她的抓痕,就像是清趣。
然而司叙就这样将头埋着,一口又一口,平常他会说很多话,但是现在……
司叙心里空荡寂寥,迫切地想要在任今悠身上留下只属于她的痕迹。
他也应该像滥俗剧本里那样,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一个永恒的印济,这样,就算有一天她抛下他,在看到那里时,就还是会想起他。
可是,在第二次吻她吻出血时,他就说过,不会再让她出血了。
他的瞳孔黝黑,晦暗不明,如果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