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抓住,按在他的胸口。
他在这时慢慢睁开眼睛,里面是任今悠陌生的浓重的黑色。
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再开口时,就像在梦呓。
“不是要我咬回来?原来是假的?”
她因为吃惊睁大了眼睛,像看一个不认识的疯子一般地看向他,“你不是不能接受别人的……”
口水,唾液,她说不出口了。
心脏因为意料之外的接触已经跳到足以让人崩溃的程度。
“我要报复你,”司叙轻声低语。
他重复着呢喃。
他看到她唇上的红,他不知道那是谁的血。
从前将他引入编剧这一行的老师就曾评价他的剧本太过血惺,透着一股嗜血的味道。
原来,被说中了。
他忘记了自己最为厌恶的事物,报复心令他理智全无地伸出舌头,像真正嗜血的毒蛇一般垂下头,盯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将她唇上的红舔去。
他会后悔的。
从留下任今悠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该后悔。
“我只是,在报复你……”他视线失焦着,再度闭上眼睛,吻住那双唇。
第23章
司叙知道,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和寻常人接吻的目的不同。
他只是不能接受世界在某一刻突然失了衡,以一种他无法掌控的姿态。
而任今悠是最大的变数。
他是想要阻止这场悲剧发生的,所以他才数次警告她,用言语,用桂花酒酿,用新平板……要怪就怪任今悠实在是一个油盐不进的人。
所以,他愤怒地选择了最原始、最冲动、最自暴自弃的做法。
他只是要把他经历过的所有还给她。
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口腔中,司叙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因为排斥停止了流动,大约是浓烈的报复欲冲昏了他的大脑,他已经应基到将和别人交换唾液抛向了脑后。
他只知道,他要攫取任今悠的所有。
任今悠的唇、任今悠的舌、任今悠因为他唇舌的侵入所分泌出的津/液,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受控地含口及着,只有将任今悠的所有吞吃殆尽,才会让她明白,伤害他要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
他闭上眼睛,沉醉地汲取,他要给她留下永生难忘的教训,让她以后每每喝了酒,每每靠近一些凡夫俗子时,都要记得他。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受到这非人的创伤。
震荡的心促使着他更深入地将唇侵饭进她的口腔……
而任今悠的大脑自从他开始像复读机一般反复地说“报复”时,就被搅浑得无法思考。
她原本用来推拒司叙的手被他握着按在他的胸前,手心下就是他更为激烈的心跳声。
任今悠的脑子已经停止了运转,发生什么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是她时常把逗弄司叙的话放在嘴边,所以眼前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不然谁能跟她解释解释,到底局面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手握着她的,任今悠感受到他拇指指腹很轻地在她的指节上滑过,就像是寻常情侣的艾抚。
但是司叙不是,她忽然想起来了。
这个神经病说了,他要报复她。
只是他现在的吻和刚刚的咬噬不同,就像是小狗在舔他很喜欢的肉。
任今悠感受到他的唇舌不厌其烦地碰着她,直到她的舌头感受到了血液的味道,她终于才从这一场荒唐至极的报复中彻底找回了神志。
她用力地咬住司叙的下唇,见他因为疼痛瞬间睁开了眼,她才推开了司叙。
和帅哥亲吻本该是美好的事,但是这个疯子,竟然敢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而骤然被推开的司叙,眼里仿佛升起了雾,他的唇上也沾上了一点红,看起来就像是猝不及防被主人推开的小狗。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目的是羞辱她,任今悠会以为他是真的想吻她。
这个死变泰,现在知道一脸纯良地盯着她看,就好像是她期付了他一样。
任今悠的心因为这个罪恶的吻砰砰跳着,一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