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我?要我给你拍照么?”
任今悠原本深思的神情因为他的话破灭,她回过神,笑着说:“因为你奇葩。”
司叙皱眉,“我觉得你特别,你凭什么觉得我奇葩?”
任今悠的心一动,不知是因为眼前的纯净无暇的湖景,还是空气中好闻的气息。
她嘴角噙着笑容,“那好啊,我改一下,我觉得你特别奇葩。”
司叙凝视着她,过了一会儿,他无奈地抬手,将她眼前的碎发往边上顺了顺。
“说了你还不承认,你就是爱惹我生气。”
他指尖的动作很轻,眼神和语气都很和煦,以至于任今悠定睛问:“可是,你生气吗?”
司叙的手仍旧停留在她的脸上,一点点滑下。
他终于对上任今悠澄澈的视线,哑声道:“这几根头发很不乖,我有点生气。”
任今悠终于推开他的手,脸好痒。
“在这种神圣的地方,你的手不要乱摸。”任今悠别过脸,许久,她说,“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去拿行李找奶奶。”
司叙克制地跟在她身后:“知道了。”
等到司叙将东西差不多收好,任今悠才发现他随身带的包空空的,而她的箱子却鼓了起来。
没等她开口问,司叙已经说:“我把我的一些东西放在你箱子里,没关系吧。”
任今悠想了想,只能说没关系,不然显得很小气。
“可是到时候不会很难找吗?”
司叙:“住在一起,怎么会难找?”
任今悠提醒道:“可是酒店跟尤希订在一起……”
司叙一脸奇怪:“她都能把她亲过嘴的哥哥带上,我跟你住在一起怎么了?”
任今悠被他绕进去了,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遮遮掩掩也没什么意思。
之后的事从雪山回来以后再说。
因为白宿神山有两个大的观景台,奶奶女儿工作的酒店在白宿寺观景台附近,但还是开彻将任今悠送到了更高更远的风幡台。
下车时,任今悠紧紧地抱了抱奶奶:“奶奶,还好遇到你们,不然真不知道这一天我们会过多么惨的日子。”
奶奶拍了拍她的背,想到任今悠不久前还经历了追尾,为了安她的心,奶奶从口袋中掏初一个布袋。
“我有礼物给你们。”
任今悠连忙将司叙也拉过来,她兴奋地问:“是什么?”
奶奶让两个人伸出手,随后先在任今悠手上撒了一把红色的米。
“这个米是开过光的,可以保你平安,不要怕,不好的路都已经走完,以后,你们只剩下好运的路。”
奶奶似乎在用当地的语言祝福他们,
司叙原本不太想接,听到这里,还是虔诚地伸出了手。
在他最需要好运的时候,奶奶无疑给他打了一针强心剂。
况且,只是收好,又不是要他吃下去。
下一刻,奶奶用鼓励的眼神看向他们:“你们吃一点,可以吃的。”
任今悠瞬间吞下去几颗,而司叙表情狰狞,染了颜色的米,要他吃下去?
任今悠一脸看戏地看向他,奶奶仍旧笑着:“保佑你的,可以吃。”
司叙喉咙发紧,但是没有办法,最后硬着头皮吞下去两颗。
就算吃米,也要成双成对。
直到送走热情的奶奶,司叙脸色都因为那不知由来的米变得苍白了一些,“如果我有事,你得负责任。”
他虚弱地说,他从没吃过这种东西。
任今悠心里发笑,只好点点头,“行行行,吃出问题,算我的。”
司叙闻言,心下迷茫,已经不知道到底该不该期望这米有问题。
刚进入酒店,就已经看到了观景餐厅的尤近河,正呆呆地坐在那里。
而任今悠一下子跑开,说去和尤希打个招呼。
司叙在她身后提醒:“不要跑,小心高反。”
“知道啦!”
司叙想了想,也该给她一点交友的时间,不然显得他过分黏人。
他走到尤近河身边,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