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无所有好了。
像是从他的神情里窥见了自己的命运,魏岚突然推开季远声,冲到了正要抬步上楼的盛西庭面前
“二少爷!当年气...让那位老人家出了意外,我很抱歉!希望您能看在月舒跟了您一场的份上,原谅我吧!求您了!”
听着她被保镖拦下之后的呐喊,盛西庭停下来脚步,他垂眸看向满脸狼狈的女人,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当年她看着周爷爷被气得吐血时猖狂的笑骂
“老野狗带出来的小野狗,也配肖想我的女儿?”
“像你这种道德败坏的老不死,早点咽气,你养大的小垃圾说不定还偷着乐呢!”
“毕竟这样,他就能继承你的垃圾场,继续捡一辈子垃圾了哈哈哈哈~”
“气死了?我呸!活该!”
...
盛西庭咬着牙,握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掌上青筋迸起,好一会儿才开口
“要不是...看在月舒的份上...”
他早就让这个女人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今后,可就不一定了…
盛西庭死死抑制住心里奔涌的杀意,神色冰冷的看着眼前崩溃的女人。
虽然他的话没说完,但魏岚已经从他颤抖的指尖隐隐看出了他的情绪,吓的尖叫出声,挣扎着大喊起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那样的!求求您!放过我!我是月舒的妈妈呀!你不能对我怎么样的!”
但是盛西庭已经没有半点再开口的**了。
他瞥了一眼拦在楼梯口的保镖,面无表情的转身往上。
等楼下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不见,盛西庭才轻轻的推开那扇属于季月舒的房门。
打开灯光,盛西庭一步步走进这个依旧残留着心爱的人气息的屋子。
到处都是她生活过的痕迹。
除了指尖划过桌面时带起的细小灰尘,这里就像另一个凝固的时空,将她留下的一切都好好的保存着。
盛西庭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拉开抽屉,一本干净的日记本和一沓照片引入眼帘。
盛西庭一样样的拿了出来。
最上面那个小相框里,是15岁的少女穿着芭蕾舞服领奖时的照片。
定定的看着她的笑颜,他也像是被她带着小小骄傲的笑容感染,轻声的笑了起来。
“真是...一点没变...”
仔细拂掉相框上落下的灰尘,盛西庭的指尖一寸寸描摹着照片上女孩清冷的眉眼。
是那个青涩的,但他更熟悉的小公主。
那么美,那么好,那么的...鲜活。
盛西庭指尖一颤,随后慢慢的收拢掌心,缓缓将照片紧紧抱在怀里。
姿势就像还抱着她时一样。
好长一段时间里,他就坐在那儿,除了双肩隐隐的颤抖外,一动不动的像一座正在融化的雕像。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含糊的呢喃和水滴落地的细微声响
“月舒...小公主...”
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可惜,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了。
第81章
季月舒是个做事很仔细的人,自己的东西都保存的很好。
哪怕是一本小小的日记本,也是这样。
盛西庭的指尖拂过白色本子工整的边角,好像透过上面隐约的痕迹,看到了十五岁的季月舒坐在桌子前,认真写字的场景。
她都写了些什么呢?
写下日记的时候,她都在想些什么呢?
会...会有他吗?
盛西庭的呼吸一滞,手掌猛的翻转,盖住封面,颤抖着不敢翻开。
他闭了闭眼,仰头忍住眼中汹涌而来的酸涩,好一会儿后,才深吸口气,一点点的打开手中日记本。
映入眼帘的,是她娟秀整洁的字迹。
间隔了七八年,曾经清晰的墨迹已经被时光磨的浅淡了,盛西庭要很用力,才能从越发模糊的视野中辨认上面的内容。
“2012年9月6日,练习了爱斯梅拉达变奏,老师说我动作到位了,但还没有表现出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