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和江会会提起的,毕业了会直接分配进部队的那所无线电学校。
虽然这所学校并不是军校,但因为学生主要分配进部队,还是保密单位,所以管理非常严。
现在学校其实都是半军事化管理,像江会会他们学校,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然后去出草了。晚上十点熄灯,学校对迟到旷课管理非常严格。
另外就是每学期或者每学年会有一次拉练,背上背包,徒步行军。听大姐说,有时候还会野外露营,甚至会夜行军,模拟备战演练。
但和裴昭他们学校相比,江会会他们学校其实算很宽松了。
江会会给裴昭回着信,按着裴昭信里的说法,江会会这封信寄过去,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时间看信,又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回信。
他和江会会说若是等不到他的回信也不用着急,只是说明他最近实在没有时间回信。他让江会会放心,他一定会回信的。
江会会也相信裴昭一定会回信的,而江会会也确定,只要裴昭来信,自己同样也一定会给他回信的。
晚上,江会会吃了饭洗漱了准备睡了,刘桂香却突然来到江会会江丹丹江翠翠三姐妹的屋里,和她们说:“丹丹,会会,妈想和你们商量件事。”
江会会靠着被子坐着,听了坐直身体:“妈,有什么事儿吗?您直说就是了,哪用什么商量不商量的。”
江丹丹也说:“是啊,妈,你和我还有会会客套什么。”
刘桂香叹口气:“唉,也不是我和你们客套,实在是这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本来想着,让你爸来找你们说,可这临近国庆,厂里生产任务重,你爸还在车间呢。所以只能我过来说。”
听刘桂香这么说,江会会心都提起来了,她看看大姐,大姐也是一头雾水的模样,再看妹妹江翠翠,妹妹也疑惑的看向江会会,显然她也不知道她妈妈这样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可现在距离江会会去上学去住校,也才过去一周的时间啊。而且她和大姐是住校了,但二哥和翠翠还在家。尤其二哥,他初中毕业后没有考上高中和中专,如今正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呢。
要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二哥肯定会知道。而二哥知道的话,肯定会告诉江会会和大姐江丹丹的啊。
按着这样想,既然二哥都不知道这件事,那妈妈找她们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但是看她妈妈这架势,又感觉怪严重,让人怪紧张的。
江丹丹开口:“妈,您这想说的什么事儿啊,您这样搞得我还怪紧张的。”
江会会也立刻说:“妈,不止大姐紧张,我也紧张。”
刘桂香开口:“哎呀,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这当妈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你们开口。”
江丹丹说:“妈,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不好开口的。除非你准备拿咱们家积蓄偷着补贴给舅舅或者小姨。”
刘桂香拍她:“瞎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而且你舅舅上着班,哪里需要我给他钱。至于你小姨,你小姨夫家里成分不好,为什么成分不好呢,因为你小姨夫家是地主。他家都是地主了,现在虽然没有地了,但要说她婆家没藏着钱,这话可没人信的。”
江会会也知道小姨家的情况,小姨夫家之前是市里很大的地主,大到他们家的地被分了之后,足足让一个公社下面七个大队的社员们都分到了地。而那个公社,现在还叫齐家庄公社。那个齐家庄,就是之前的小姨夫家,因为他们家姓齐,他们家住的地方就叫齐家庄了。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有这么多地的地主,哪怕经历了土改,小姨夫家也还是有家底的。
只是因为成分不好,小姨夫很难在市里谋个工作,但因着识字,他在公社里还是当着个办事员。
江会会和小姨小姨夫见的次数也不多,只在每年正月初二去姥姥家的时候见一见。
小姨小姨夫夫妻两个瞧着挺好相处的,就是小姨家的大闺女和江会会他们几个相处不来,她总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