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从鸡舍的高处飞到了他肩膀上趴着,此时正在啄着他的头发。
我差点没当场笑喷,抖着肩膀拿出手机拍照留念,然后才去帮他赶鸡。
这情况胖子也撞见过几次,他比较直接,笑得比我还大声,还冲我说他当年给小哥买小鸡内裤就没买错,你看看多般配。
般不般配我不知道,他最招我们家的小鸡喜欢倒的确是真的。闷油瓶这人平时老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实际上达架比谁都狠,但帮他从一群鸡仔中解围这事反而要我去唱黑脸。
胖子说:“我们瓶仔的狠也就对着粽子和敌人,平时都是自动省电状态,与世无争心境纯良,可不招这些崽子喜欢。就比如你看动物世界,那些狮子老虎平时瘫地上晒太阳,鸟落身上啄几下它们不也由着。”
我点点头表示很赞同,不过这些小鸡倒是很快与舒适的生活告别了,有一天我喂鸡的时候发现数量对不上,少了几只。
最开始我还以为是走丢了,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后来又怀疑是山上的黄鼠狼卷土重来,但当时它们黄祖宗直接被我们干掉了,被胖子一通威胁举家搬迁,不太可能闷油瓶镇在家里它们还有胆回来。
最后闷油瓶出马,得出的结论是被村子里的猫叼走了。
这一下我就没辙了。村里的猫都是放养状态,野得很,平时扑个鸟抓只老鼠打牙祭是常态,个个鬼精,不管是下药还是围鸡舍都等于白搭。而且村里村外的,也不知道是哪只猫干的好事,万一药死了哪个老乡家的,又免不了一通嘴皮上干架。
于是我又开始琢磨起之前胖子提出的养狗的建议,我们院子够大,养几只狗绰绰有余。那阵子和黄皮子干架事出突然,短时间内也没找到合适的,后来我的肺状况加重,大家更没心思养狗了,再加上狗一养毛一通乱飞,对我也不利。
只是这事还没正式提上日程,那群小鸡又迎来了第二波的磨难——台风季到了。
去年村里刮台风时因为我的病,闷油瓶不在,家里各种烦心事挤在了一起,乱成了一锅粥。今年我淡定得不行,看了下新闻确认了这次的风力,就和胖子开着车去镇上给两家屯了点物资,然后各忙各的,有条不紊地加固自家的屋顶。
因为我老早就和闷油瓶说了要刮台风,他也不去山里转悠了,拎着工具就上我们家屋顶加固了好几天。等台风正式登陆的时候我们已经做足了准备,甚至透出了一种悠哉,只怕这台风不刮我们瞎忙活一场。
胖子自然是要守着他老婆孩子,今年闷油瓶在家,我平静了不少,只是当晚上水电和信号一断,这风声一大起来,还是吵得人睡不着觉。
最后我爬起来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找了部电影和他一起看,电提前充足了,撑一段时间绰绰有余。
在看电影这种娱乐活动上,闷油瓶和吃饭一样,虽然都有在看和吃,但很难分辨得出来他对这个事情的喜好程度。不过近期我倒是发现了他好像不太喜欢吃芹菜,如果硬丢在他碗里他也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但筷子不会主动往那边伸。
如今我在电脑里翻着下载好的电影,本以为他看什么都随便,不成想他突然按住了我移动着鼠标的手,挪到了一部上面。
我抬眼看了看他:“看这个?”
他简短地“嗯”了一声,又补充了一句:“在杭州看过。”
我一看还真是,来雨村之前我缩在吴山居没啥娱乐活动,也随便挑了些电影和他一起看,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窗户纸还没捅破。
我也不挑了,直接点开了第二部。现在停电了反而适合看电影,除了外面风声有点大,这氛围倒是拉足了。我拎起一张毯子往闷油瓶背上一搭,他很随意地往床头靠了靠。我又直接往他怀里一钻,他手一收毯子也拢到了我身上,然后下巴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摆出一副很放松的样子。
我也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跟没骨头似的瘫在了他身上。这电影是个桑尸片,看第一部的时候我给他讲解过什么是桑尸,也不知道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