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跟被人踩过一遍一样,肌肉酸痛四肢无力,根本爬不起来,特别有些部位一动就隐隐有种撕裂感。
我一边在心里骂狗日的闷油瓶,一边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腰,发现没扭到,这才稍微安了一点心。
然而我心里骂了他一阵,一转头却发现他根本不在房间里。我缓了一会儿,感觉能稍微动动,就很缓慢地坐了起来。这一坐我就发现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衣服被褥全部都换过了,我往后又一摸甚至发现还处理好了上了膏药,所以现在哪怕是坐起来了也不至于太难受。
我老脸一烧,强装镇定地咳了几声,又伸头往外面看,却还是没看到他的身影。
最后我一扭头,看到床头放着水和粥,一摸还是温的,下面还压着张纸条。我抽出来一看,是闷油瓶的字迹,上面写着他出去几天。
这一看我差点没两眼一黑,嘴里瞬间就骂出了声。当天晚上胖子过来了,估计是闷油瓶叫他过来看看我。我如今已经完全进入了贤者时间和在内心持续骂闷油瓶的交替状态,胖子过来了我也不觉得老脸挂不住。
胖子给我带了饭,看着我嘴里还是忍不住调侃了一句:“他娘的,胖爷我结婚,你俩洞房,也是牛逼。”
我面无表情,忍不住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事儿都到这份上了,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随便他怎么说。
不过听他说到这里,我还是有点忍不住,又骂:“这狗日的张起灵吃完就跑了,提上裤子不认人,说的就是他这种王八蛋。”
胖子倒很看得开,说:“小哥肯定有事要做,他能跑哪儿去。来,我让你嫂子给你煲了汤,你补补。”
我骂了他一句“滚蛋”,心下倒也松了几分。接下来又无所事事地在床上挺尸了几天,有天晚上我一边算着他什么时候回来,一边思考着我该怎么给他脸色看,想着想着就挨着枕头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我在半梦半醒间突然感觉好像有什么人进来了,这人动作非常轻,但我还是察觉到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肌肉也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但马上我就发现这人直接掀开了被子到了我旁边,意识到了是谁,紧绷的背一下子就放了下去。闷油瓶没说话,伸手过来抱我,我本来计划着给他脸色看,但他手一伸过来,我屁股挪了下,还是没挪太远,勉勉强强被他拉到了怀里。
我哼哼了两声,有点生硬地问:“不是明天回来?”
他的下巴在我头顶上蹭了一下,说:“提前办完了。”
我“哦”了一声,脸靠在他脖子那里,不由自主地嗅了一口。他应该是洗了个战斗澡,身上还有一股子潮意,但并不让人觉得冷。自从我的嗅觉恢复之后,我就发现我很喜欢闻他身上这种味道,也形容不出来是什么,但就是觉得挺好闻的。
有说法称人其实也存在着费洛蒙,我的鼻子做过手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哪怕真的有,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味道能让我有反应。
不过这味道还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感觉,我靠在他身上很快眼皮又沉了下去,最后只在模模糊糊中感觉他把我的左手牵了起来,套了个什么东西上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旁边的被子里又是空的。我看了一会儿,坐起来发了一阵的呆,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不过这时闷油瓶就从外面走进来了,给我递了一杯水。
我抓了抓头回过神来,伸手去接,只是这一伸手我就发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也不是不对劲,而是我发现我手上多了个什么。我抬起左手,举到眼前仔细一看,看到无名指上戴了个戒指,就是那种很简单的白金戒指,什么都没有。我环着动了动,尺寸刚刚好。
这一下我完全明白了过来,转头去看他的手,看到他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个一模一样的。
我微微眯起了眼,接过水,喝了一口,说:“出去就是搞这个?”
他很坦荡地“嗯”了一声,在我旁边坐下。我想了一阵,又问:“你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