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密封的,但那个机关室是封闭的。
或者可以把土蛊引到上面去?我觉得可行,就是那个坡道是个问题,如今没有闷油瓶,我一个人不太可能爬得上去。想到这儿我又回忆了一下上一层的结构,趴了回去继续画图。
如果从我们下到底层的石室通道上方,找个点打通,应该可以直接通到坡道的上半部分。
我算了一阵,又估摸了一下我那炸药的威力,觉得可行,于是直起了身体,决定先去把路打通,顺便去上层确定下情况。
一直起身,那个记事本就从我膝盖上掉了下去,又翻了几页。我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这人后面还写了一些东西。
我又捡了回来看,这是一些断断续续的文字,和一些看起来很杂乱的数字,写得秘密麻麻,最后在旁边标了一个大大的“三”,还重重画了几个圈。这其中某些数字让我觉得有些眼熟,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恍然大悟。
在来这个地方之前,我对周边的一些地理条件都提前调查过一遍,这其中也包括天气和一些河流走向。而这上面记录的是这片区域的潮汐运动时间。
这人似乎是根据机关的一些运动规律,得出了外部存在着的一些关联。我结合这人写的,又总结出了一个结论:外部潮汐持续挤压某处也可以自动发动机关,排出储存气体,周期为三天。
“得了,还他妈是个半自动的。”我看了看时间,现在距离这个时间点还有三个小时左右,我如果要去到上层确定情况,得加快速度。
我此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计划,行动也迅速了起来,直接回到了我们下来的那个石室。就是看到南边墓葬区的门时我动作停了停,闷油瓶好像还是没醒,我看了一眼也就不再看了,找了个人甬垫脚,爬回了墓道里。
我一边爬一边想着那个可以打通的点,到了位置后又是一阵敲,最后确定了一个土层和岩层最薄的地方,把炸弹固定了上去。
放好之后我就跳回了下面,只听到头顶就是一阵轰的闷响。我手头有的量不多,多了也怕把通道整个炸塌,爬回去看发现没有完全被炸开,但已经被炸裂了。我抡起随手捡的石铲又补了几下,一个洞口就露了出来。
我把头伸出去看,外面就是那个坡道。这个位置很靠前,一仰头就能看到二层的入口。
我探出了半个身体,拿登山绳把那石铲绑了,甩了几个圈子过后就往上抛。连续试了几次,石铲卡在了上面,我拉了拉绳子确认牢靠了,就爬了上去。
爬上去过后我先把石铲找了个地方牢牢固定住了,绳子就留在了那里,方便后面再下去。
然后我径直走向了那个机关室。之前我们分析这里是死室,但上一波人看样子是进去了的。他们没有在这个机关室着道,而是一部分人中了主墓室的机关。主墓室的机关太密集了,没有闷油瓶的经验和眼力非常难发现。
我走到了门前,手电光扫了扫旁边的兽首。那两个头颅浸在黑暗里,怒目圆睁,獠牙尽显,手电光扫上去莫名带上了一些狰狞。
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路径,虽然上一波人已经为我们探过了路,但如果打开门会触发机关,我能不能迅速从坡道再冲回到底层去。
盘算了一下我觉得这一切能在十秒内完成,敲了敲石板,发现这门也很结实,应该可以扛得住土蛊的撞击,于是深吸了一口气,按照之前闷油瓶说的方法拧动了兽首。
门发出了几声闷响,随后在一阵石块摩擦的嚓啦声中,很缓慢地朝着两边打开了。里面很黑,我朝着门内走了几步,但没有完全走进去,停在入口处朝着里面看。
眼前是一片漂浮着灰尘的黑暗,一股子阴冷感迎面扑来,我哈了一口气,感觉眼前有点发白,把衣领往上拢了拢。里面的空间似乎很大,我又往里走了几步,这几步过后我就听到了一种非常细微的声响。
这声音非常古怪,有点像气体从金属管道中通过产生的摩擦音,又带了点“咕咚”的声音,还夹杂着一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