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爬了起来,其他伙计的手电光也扫了过来。我看到那绿毛粽子脑袋已经和身体分了家——闷油瓶在千钧一发之际把它的脖子扭断了。
我看到闷油瓶手上好像被咬了一下,应该是刚才救我挡了一下,但好在是没毒的,伤口也不深。
他的防毒面具在刚才的打斗中已经摘了下来,大概是嫌挡视线,此时毒起似乎早就已经散了,他也没什么其他的症状。我看到他脸上有一丝焦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看到我手上沾了一点尸液,立马把我拖到一边拿水去冲。
他的行为让我觉得很不妙:“小哥,这不是没毒么?”
闷油瓶没说话,把一壶水都倒完了才停手,又把我的防毒面具也摘了观察我的表情。盯着我的脸看了好一会儿,见我没什么反应,他才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我回过神来,心说不好,他不是也被咬了,马上拿水想去冲他的手,一拉却发现他的手烫得吓人。
我一惊,没有犹豫,一壶水马上倒了下去,同时手电一照发现他整个手掌都绿了。
“这不是没毒吗?”刚才几个或被咬或被尸水溅到的人脸都青了,赶紧检查自己,却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事。
我没空管这些,大力推了推他的伤口,发现出来的血都有点发绿,不由得心下一沉。
闷油瓶的脸色已经开始有些发白,但神色还是很镇定,只是推了推我,说:“这个只针对我。”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你的血和我很像,离我远点。”
“都他娘什么时候了!”我一站起来发现我的头也有点发晕,但顾不得这些一把把他拉了过来,只想着现在一刀把他手砍下来能不能活命。
但这绿色蔓延得很快,我一扒他衣服才发现整条手臂都绿了,半边身体烫得不行,连带着麒麟纹身都烧了起来。我知道现在砍手都没用了,当下拿布条把他的胳膊死死扎住,翻出医药箱里不知道有没有用的解毒剂给他打了,然后吼道:“坎肩!过来!把出口炸开!”
坎肩拖着包跑了过来,我转身就要去炸门,就感觉闷油瓶拉了我一把。我看到他额头上都沁出了薄薄一层汗,但眼神还是很清醒:“毒性已经很淡了,不致命。”
我说:“我不信。”
说完我就把他拖到了墓室外面一个掩体后面,然后冲回那个洞口。坎肩已经把炸药放好了,我检查了用量又调整了一下,冲其他人喊道:“都他妈躲远点!”
其他人四下找掩体蹲着去了,我再次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就冲坎肩使了个眼色,自己朝着门外面闷油瓶那边跑去。
我一个闪身也挤到了闷油瓶身边,刚蹲好,就听到里面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墓室都震动了起来。我双手捂住闷油瓶的耳朵把他挡在我的身下,他似乎挣扎了一下,但耐不住我此时力气比他大。
碎石和尘土落了我满头满身,耳朵里一阵轰鸣,不知道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止了。我把头上的碎石和尘土甩下去,忍住强烈的眩晕感和耳鸣爬起来,看闷油瓶状态还好,就扯着嗓子冲里面喊:“坎肩!!”
“老板!!通了!!”坎肩在一片尘土中回道,我马上抓住闷油瓶的手臂把他架了起来,拖着他就往里面走。
闷油瓶似乎又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就火了,心想你再这样我就把你打晕拖走,却发现他刚刚是用没受伤的那只手帮我脑袋挡了一下,挡住了一块不大的落石。
他又看了我一眼,眼里似乎带着点安慰。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所有人都把他当神,但我知道他不是。
第10章示弱
闷油瓶看着我的表情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我很快把情绪压制了下去,拖着他脚下不停往出口去。
我这一炸是完全脱离计划外的,这并不能保证墓室在这一炸下能不能撑住,也不能保证外面接应的人是不是已经来了。但在那一刻,我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不能让他死。
好在当我们拖着闷油瓶快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