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看过退休老头在广场上斗鸡,小哥这是直接自己上,还把对象换成了鹅。
眼下小满哥来了,我倒是觉得省事了不少,毕竟这鹅真的有够烦,虽然闷油瓶时不时会帮我出头,但他不可能真的拿两根发丘指把这畜生的脖子扭断,我已经开始思考能不能出个阴招把这家伙给干掉了。
虽然被一只鹅撵到这个地步,说出去有点丢人,我还是很感谢小满哥,村里一霸的位置也终于要挪主了。
小满哥在家里的住处我已经提前给安排好了,热情地把狗屋建在了鸡舍旁边,西藏獚和它住一块。
作为一条成熟老练的黑背,只要这狗舍建得结实舒适,它并不太在意具体位置在哪里。只是后来连续撵了几晚上的猫,我的目的就被它发现了。
我早上一醒就看到它蹲在门口,一脸的冷漠:你爷爷在的时候不是让我去守养鸡场的。
我挠了挠头,对上它的目光不由有点心虚,但西藏獚根本不顶用,别说防身,性格和仓鼠一样,只会往我身上各种最暖和的地方钻,要么就平时四处乱跑,更别说能当个护院的。
后来我和它好说歹说,承诺“卖了鸡资金到账我给它换成狗粮以及出去大保健的花销”,它才勉为其难接下了帮我看鸡的活儿。
而闷油瓶近期对西藏獚却有点意见。起初他还没什么反应,后来次数多了,他见西藏獚拱我身上一次,就往外丢一次。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西藏獚在我身上待久了有狗毛,他不喜欢,有一天去胖子家,胖子抱着他家的狗就骂我傻逼:“什么狗毛,咱仨在地下粽子毛不都会滚一身,什么邋遢玩意儿没碰到过,他在意这个么。”
说完他举起自家的狗,凌空画了一个大圈。我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物似主人形,这狗胖子才养了不到二十天,就胖得和河马一样,也不知道胖子抱着它是不是当举铁锻炼。
胖子画完了,砰砰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膛,说:“男人,领地,懂?”
我听得云里雾里,大概还是有了个概念,有一次我和闷油瓶坐在客厅看电视的时候,西藏獚又想往我身上钻,我没等他出手,直接把西藏獚从我身上拎起来丢到了沙发下。
西藏獚还有些不满,有点愣怔地看了我一眼,又对上闷油瓶毫无波澜的视线,转过了头去,开始对着电视机大叫,后来被小满哥一爪子拍飞,再也不敢靠近电视机。
而我做完了这些拍了拍手上的狗毛,邀功似的给了闷油瓶一个眼色,然后学着胖子的样子画了一个圈,拿拳头抵了抵自己的胸膛,一副“我懂”的样子。
闷油瓶盯着我,似乎是思考了一下我举动的含义,然后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有点无奈,又好像有点想笑。
再然后他手一拎,直接把我拎到了怀里抱着。他的体温一向控制在一个不高的温度,我生病那阵他反倒是显得比我暖和,如今我的体温又回归到了他之上。
今天晚间天气有点偏凉,我套了一件带口袋的外套,他从背后伸手过来,把手往我口袋里一揣。我就感觉他的手直接隔着衣服贴到了我的肚子上,倒也没凉到我,但总觉得跟取暖似的。
我思考了一阵,突然恍然,闷油瓶倒没说话,拿脸在我鬓角蹭了一下,示意我换台。我换到了平时他常看的一个频道,然后乐颠颠地把手也往兜里一揣,和他的手挤在了一起。
旁边趴着的小满哥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透着一种鄙夷,最后把还在旁边嘴里呜呜呜的西藏獚一叼,懒懒散散地直接出去了。
不过又过了一阵,我对于胖子这个理论的理解又深入了一些,因为这次出现领地危机感的人换到了我这边。
虽然小满哥对我比较亲近,但看得出它最喜欢的是闷油瓶。我给它洗澡它还算听话,没有要死要活甩我一身水,但嘴里老是呜呜咽咽的,跟在骂我全家一样。闷油瓶给它洗澡它就乖得要命,让伸头就伸头,让抬脚就抬脚,恨不得直接躺下去让把肚子也搓一下。
我也说不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