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我听到了哑姐他们的信号,心下更是放心了,赶忙招呼外面的人来接把手。
外面有医生,检查了一下闷油瓶说没有大碍,这种毒在墓室里已经很淡了,现在并不致命,只是这种毒很奇怪,好像只针对特定的血液。
我挥了挥手让他闭嘴,有些话不要多说,然后就招呼伙计把闷油瓶送到医院去。闷油瓶叫了我一声,我看到他意识好像有点恍惚了,摸了下他的额头发现有点低烧。
我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安抚,也不再耽误时间,让伙计赶紧送出去。
闷油瓶走后我才仿佛是松下了一口气一般,找一个伙计要了一根烟,抖着手点了几下,没点着。坎肩一直在旁边,见状马上凑上来帮我点着了。
“姓黄的呢?”我狠狠吸了一大口,感觉自己清醒了不少。
“逮到了。”坎肩说,“他虽然不是狠角色,但东西藏得很死,之前早就在他身边布下了眼线,您一下去他派人把洞口炸塌了就马上开始转移那些货,正好一窝端。”
我“嗯”了一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带我过去,我有话要问他。”
回去的路上,我感觉我的手还在有些不自然地发着抖。我用另一只手按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墓室里的第二具尸梯我估计是姓黄的放着阴我的,起尸不出奇,墓主人下面有第二具尸梯不出奇,问题就出在那毒上。闷油瓶说那个毒只针对他和我,我的山寨宝血这些年时灵时不灵,刚刚似乎也有中毒反应,但反应很轻。闷油瓶则整个人都中招了。
这说明这个毒是针对张家人的。
也只有他们,会有这种东西对付张家人。
但我已经把他们全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了。我只要静下心来,就能清楚地回忆起我这些年所计划的每个步骤,每个细节,走错的或者成功的每一步棋,以及最后我一遍遍确认后才肯定的结果——我已经把他们彻底摧毁了。
是哪里出错了吗?
是我漏掉了哪里吗?
我不敢去细想,但我必须强迫自己去想。
“东家,到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坎肩帮我打开彻门。我收起了乱七八糟的思绪,阴沉着一张脸走进了屋子。
姓黄的被绑着按在地上,正跪在那里破口大骂,见我走了过来,马上叫道:“吴邪你狗日的!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我没说话,上去一脚就把他踹翻在地,然后把他揪起来,两拳就狠狠打了上去,血瞬间糊了我满手。
姓黄的鼻梁断了,似乎被打懵了,有些吃惊地看着我。我冷冷地问:“你的东西哪儿来的?”
他反应过来,“呸”了一口嘴里的血,哈哈大笑起来:“你也会怕!我告诉你!这东西就是专门治你和哑巴张的……”
我面无表情,一拳又打了下去:“东西哪儿来的?”
姓黄的一直在嘴硬,但他每嘴硬一次,我就会重复问话打一拳,一直反反复复持续了十几回,他一张脸都看不出五官的形状了,嘴里只剩下“喝喝”的喘气声。
我再次问道:“东西哪儿来的?”
面前血肉模糊的人如同破风箱一般喘着气,吐了一口血,然后拼尽全力说道:“我死……也不会告诉你,我的货,你……也别想拿齐,你,你下地狱去吧……”
他这话刚说完,我就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旁边一个伙计腰上别着的枪打开了保险栓,然后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头扣动了扳机。
我的行动很突然,也没有任何犹豫。“砰”的一声枪响后,姓黄的倒了下去,血流了满地,随后杀猪一般地满地打滚嚎叫了起来。
我低下头,看了看手,上面有一点被珠子打到的痕迹——在我开枪的一瞬间,坎肩弹出一颗钢珠打中了我的手,导致我只打掉了对方的一只耳朵。
我看着坎肩,脸色阴沉得可怕。坎肩一头汗地站在哑姐旁边,哑姐叫了我一声,我没出声,把枪丢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所有伙计噤若寒蝉,马上让出了一条道让我走。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