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限的人……不,怎么可能。队长和他应该也没有深仇大恨。
“队长,你实话和我说,之前圣典的时候教皇单独召见了你,他说了什么?”副队长严肃的抬起了头,看着正在烧火架锅的雷利恩斯。
雷利恩斯沉默了一会。他在纠结究竟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副队长。告诉副团长必然会使他们的心动摇,现在还以为自己在执行任务的队友们……
“他给我刻下了封印。”长期被教导诚信待人的雷利恩斯无法轻易对自己的同伴说出谎言。
“就知道是这样。”副队长叹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堂堂教皇陛下为什么一定要和小小的圣骑士过不去呢。”
周围的骑士惊讶极了,一下子炸开了锅。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情。
“什么样的诅咒?作用在哪方面的?”几个人围着雷利恩斯追问。
雷利恩斯皱起眉头,“从被刻下诅咒到现在,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只有见到魔王的时候隐约有种被窥探的感觉,但速度快的像是错觉。
他难道其实真的是被扔下来监视魔王的?
队友们激烈讨论着,又是恐慌又是愤怒的,雷利恩斯却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安抚他们的情绪。
他在思考魔王的事。
魔王走的时候行色匆匆的,好像很害怕被下属发现偷偷出门。
之前他也提到自己是偷跑出来的,一个魔王竟然没有决定自己行程的权利吗?并且下属都希望他成为一个残暴的人。
难道……
雷利恩斯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可怜巴巴的魔王被残暴的手下威胁的场景。
一个不喜暴力的魔王要如何在深渊里生存下来的呢,甚至他的种族还是那种对意志坚强的人就毫无威胁的……魔。
莫名的责任感在他心里升腾。
既然答应了要监视魔王,那魔王就是他的责任,他绝不能让魔王受到欺林。雷利恩斯握紧拳头。
一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把他从思绪中唤醒。
正在煮的东西糊了!雷利恩斯手忙脚乱地把火扑灭,想先把锅端起来却忘了自己不知不觉间把手套脱掉了。
“嘶——”雷利恩斯有些郁闷地把手埋进雪里降温。
太冒失了,一定要改掉思考时发呆的坏习惯。
山洞里沉闷的气氛被满满一大锅的食物融化了。
“吃吃吃!”杰克的脸快要埋进碗里了,他几乎要流下热泪,十几天来头一次吃到饱饭,就是有点糊底。
“不过没想到堂堂圣骑士居然会把饭煮糊。”杰克吃完饭,就很没大没小的开始嘲笑自己的老大。
知道杰克在帮自己调节气氛,雷利恩斯也笑着说:“圣骑士也不是万能的。”
一山洞的骑士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前途未卜,笑笑闹闹起来。
“说起来,是不是忘记给他们衣服了?那勇者大冷天穿盔甲也不怕冻死。”西泽尔摸了摸自己的斗篷,感叹一下还好自己现在耐冷又耐热。
好活的不行。
西泽尔遣散了依依不舍的雪人们,狗狗祟祟的回到了三头犬的村庄。
天微微亮。
三头犬布莱克的左右两颗脑袋已经睡了,只有中间的脑袋还精神抖擞的醒着,弗烈德不在?弗烈德不在!
要命,弗烈德不会发现他消失了吧。等等……他是老大,光明正大地消失一晚上有什么不妥的。自己心虚个什么劲。
西泽尔对自己有些无语,溜回了房间。
房子里面空无一人,弗烈德也没有在里面翻箱倒柜地寻找他。西泽尔松了口气,倒头就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村子里有些之前没见过的三头犬在慢慢溜达。应该是西泽尔昨天在医疗处治疗的那十几只。
昨天还破破烂烂的,身上的伤口没好,但已经可以出来自己溜自己了。西泽尔感叹了一下三头犬可怕的身体素质。
几个站在西泽尔下风口的三头犬停住了散步的脚步,鼻子在空中动了动。
好像闻到昨天梦里那个好闻的气味了。
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