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它离开教皇手指的一瞬间,一个由光组成的牢笼将它困住了。
它徒劳地拍打着翅膀,小小的脑袋似乎明白了自己离开不了这里,于是安静地停住了。
“他也会这样停在我的掌心吗?”教皇不知是喃喃自语,还在在对着黑红色的蝴蝶说话。
一个贫穷的村落中,破败的草屋里传来小女孩尖细的哭声。
路过的村民听见了,纷纷不忍心的摇摇头。
一个人猛地推开这家的房门,并不结实的门吱呀一声倒下了,来者却没有心思关注这个。
他喘着粗气,大声喊道:“你父亲有救了,教廷派人来了!说是要免费救治被诅咒的人,我把他带过来了。”
穿着白色兜帽罩住整张脸的人走进屋子。他摘下兜帽,露出下面天使般圣洁的容貌。
小女孩看傻了,有一瞬间以为这是来带走他父亲的天使。反应过来后一下子冲过去抱住他的小腿,鼻涕眼泪都沾到了,“教皇!你是教皇对吧!求你救救我爸爸……”
“孩子,别着急。我正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教皇弯下腰,轻轻抚墨着小女孩的头,声音温和而轻柔。
困扰了这家人许久的疾病,在教皇一个净化术下就消散了。
猎人睁开眼,青黑的脸色已经变得红润,甚至身体都比以前强健不少。
他一睁开眼就看到了那让屋子蓬荜生辉的身影,啪的一下就跪在床边了。
“我一个小小的猎户居然能劳烦教皇大人您亲自前来。”猎人泪流满面,他哽咽着说:“感谢您。”
“不用妄自菲薄,你也是我的孩子。”教皇温柔地垂下眼眸,温声细语地说道。
在教皇走出门后,父女两抱在一起失声痛哭,感叹这劫后余生。就在这时猎人的耳朵动了动,他好像听见了什么。
似乎是谁压抑不住内心的喜悦,流露出的笑意。
新出现的黑暗生物只吸取生命力与负面情绪,并不夺取他人性命。这样的作风,果然……一点都没变。
教皇兜帽下的嘴角扬起,他很多年没有感受到这种发自内心的快乐了,在这显而易见的喜悦下,是化不开的深厚执念。
深渊底下的西泽尔打了个寒战。
他抱着手臂,总觉得有什么人在念叨他,遇事不决就骂前任上司,给前任上司上了三炷香后,西泽尔接着投入今天的日常任务。
他看着任务报告上的负盈利,惊讶的合不上嘴。
做生意这种事情,不是把合适的人安排到合适的地方之后收益就会狂涨吗?
怎么这个星期没赚到钱?
仔细一看报告,那些日用品商店、糖果店、魔法素材店、新开的咖啡店、铁匠铺、装备店、食品专卖店等等甚至比前一个星期赚的还多。
问题出在哪呢?西泽尔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发现了是装修费用出了问题。
前不久,在血族当卧敌当得好好的布洛迪突然出现在魔王城,在魔王城报道过后就到处玩,四处撒欢。
西泽尔有一种看见别人过得很悠闲就想给他找个班上的习惯,正好布洛迪卖植物卖的挺好,于是他就把布洛迪抓过来负责商业街了。
大概是矮人打造的商业街不太符合布洛迪的审美,布洛迪连夜画了三套设计图,将商业街改头换面了三次。
可惜最终效果都很不理想,他现在正在画第四套。
很难得的是,他在血族待了这么多年审美依旧独到,每一套设计的风格都不一样。
西泽尔沉默了,他觉得有点牙痒痒。
“他的审美挺好的我应该把他送去画设计图。”西泽尔有了新的,更适合布洛迪的岗位。
气鼓鼓的财务大臣十七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你一定要把他开除掉,这个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那群贵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派布洛迪出来当卧敌。他们难道以为只要长得够好看无论有没有脑子都一样吗?”
西泽尔欲言又止:“你不要被蘑菇帽巫师同化了,舔一口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的人有他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