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较小,不敢在明知道魔王的近卫队全是一群疯子的情况下做出跟踪魔王的行为,但是谁能拒绝偶尔和魔王偶遇一下。
“布洛迪。”雷利恩斯声音冷漠的制止了他的动作。
布洛迪明显感觉到那森然的视线扫了眼他的脖颈,紧接着他侧颈附近传来一阵凉意,泛着微光的银色长直发齐刷刷掉了一缕。
布洛迪浑身一僵,想发火但是一整个后背全是冷汗。不久前被银刀扎破半个心脏的恐惧还萦绕在心头。
但他觉得雷利恩斯应该不敢在魔王的眼皮子底下杀他,于是怂怂地瞪了一眼雷利恩斯后灰溜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还没安静多久,他又开始兴高采烈地手舞足蹈,“您知道吗?我现在是血族的亲王了,要我说父亲那个老东西早就该让位给我了,您不知道他死前的挣扎有多可……”
“布洛迪。”看出布洛迪准备详细描述前任亲王的死亡惨相,的雷利恩斯又警告性地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这下布洛迪是真的安静了,只是时不时地用一种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眼神偷看主位上的西泽尔。
魔王真的回来了。他这时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七上八下的心脏终于落下了。
这些天他深刻的了解到有魔王的深渊和没有魔王的深渊简直是两个样子,那些同僚一个个像是疯了一样血喜深渊。
再也别离开了。布洛迪抽出绣着精致花纹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魔王殿下!”会议室的大门又一次被粗暴地撞开。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卷卷发,蜜色皮肤,爱心尾巴,看上去有些异域风情的高大青年恶魔。
他琥珀色的眼睛微弯,非常恭敬柔顺地单膝跪在西泽尔面前,声音可怜兮兮的,“真是好久不见您了,这次事情结束后,再去赤沙漠住一段时间如何?现在的赤沙漠在我的统领下多了不少漂亮的风景。”
这谁?西泽尔盯着他摇来摇去的尾巴尖看。
见西泽尔迟迟没有反应,他看上去天都塌了,随着他猛然接近的动作,清脆的铃铛声和雷利恩斯拔剑出鞘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您不会已经不记得我了吧?我是赤沙漠的统治者萨尔曼啊。”萨尔曼可怜兮兮的把脸蹭上西泽尔的手背。
“你有什么功绩是值得我记住的?”西泽尔歪了歪头,居高临下说道。
“我手底下的恶魔已经基本渗透了各个国家的高层,虽然教廷那边不太容易下手但也策反了一部分骑士和牧师。”
萨尔曼声音乖巧柔软,蜜糖色的眼睛里扭曲着玉念的漩涡,“我做的这么好,您可以夸奖我一下吗?”
雷利恩斯轻轻啧了一声,所以他不想让这些情绪不稳定的恶魔接近西泽尔。
西泽尔感觉手背有点发烫,像是萨尔曼的体温纠缠了上来。他拧着眉头抽回手,挑剔地回应道:“你该做的更好些。现在回到你原来的位置。”
“遵从您的命令,我的魔王殿下。”萨尔曼顺从地站起来,他脸上仍然挂着黏糊糊的笑意,仿佛被魔王挑剔是什么至高无上的荣耀。
他在布洛迪的身边坐下,摸着自己的脸,脸上涌起一阵病态的潮红。
啊……好想被魔王殿下斥责。
他旁边的布洛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指着萨尔曼控诉,“雷利恩斯,你看他!”受不了这些变泰了。
雷利恩斯收回投向西泽尔的视线,看向萨尔曼,这个时候的萨尔曼已经正襟危坐,连尾巴都规矩地垂下,看不出一丝一毫对魔王的冒犯想法。
布洛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装!你再装!
之后来了不少恶魔,把原本空荡荡的会议室逐渐田满了,伊梅拉一进来就扯下了墙上装饰的帷幔拖到西泽尔旁边堆成窝倒头就睡,十七对懒散的伊梅拉欲骂又止。
摩尔加纳和萨尔曼两看相厌,戴着金色王冠的人鱼王向西泽尔宣誓忠诚,矮人往西泽尔身上挂满了防御的护具,小狗龙从窗外挤进了自己的脑袋,玻璃渣碎了一地。
看着这热闹到有点嘈杂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