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肥,农业知识全都是打星露谷学到的。
“我可以高薪聘请他作为农业顾问。他住在哪儿?”
“他一直都住在沼泽森林里的蘑菇小屋里!他种了很多会把人绞死的藤蔓,周围有毒雾和会在肺里生长的蘑菇,沼泽里有毒刺,会缠着人拖下水,天上有吃肉和骨头的食谷鸟,还有八眼狼蛛和蛇……”半巨魔迫不及待地说。
“你那个朋友,是不是还养了黑猫或者乌鸦当宠物,平时骑扫帚出行。”既视感太强了,西泽尔忍不住问道。
“您怎么知道,魔王大人真是神通广大。”巨魔少年傻兮兮地笑。
“一般来说我们会更倾向于叫这种人巫师。”西泽尔嘴角抽了抽,“不过既然你那么熟悉那里的环境,那就由你来给我带路吧。”
“我和魔王单独出行吗?这真的可以吗?”半巨魔有些受宠若惊。
西泽尔刚准备说没问题的时候,一个冷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当然不行。”那是身上浴血的弗烈德。他身上没有什么伤口,但衣服快要被血液浸满了,红色的披风快要被染成黑色,在地上沉甸甸地拖着。
金色的瞳孔收缩着,阴沉冷漠的瞪着半巨魔,肌肉隆起的胸膛夸张地上下起伏着,整个人都像是一头饱饮鲜血的凶兽,凶悍残暴。不知道他的头发是一直都这么红还是被鲜血染的。
就是一段时间没注意,居然这这种低劣的家伙接近魔王了。
旁边的管家就很优雅了,他穿着一丝不苟的管家服站得笔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头顶极易脏的白头发也蓬松如初。有一种信手拈来的随意感。
只除了他脸上也沾到了几滴溅射状的血液。让他这轻飘飘找不到落点的气质添上了些许诡异感,有种羊咩咩吃仍的既视感。
不是,你们干什么去了?怎么一副刚刚大杀四方的感觉。而且这两人不是关系不好吗?怎么混到一起了。
西泽尔脸上的疑惑几乎化为实质。
“我们刚刚前去铲除了一些魔王大人的敌人,那些投放地精到魔王城附近来挑衅的家伙我们都解决掉了。”克诺斯笑着说出了很可怕的话。
“啊。那可真是辛苦你们了。”话说这么大的事情不用报告我一下的吗?我到底是不是魔王,会不会我其实只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皇帝,而身边最近的管家就是摄政王,弗烈德就是军权过大的将军。
西泽尔莫名把自己带入了权谋小说,眼神迷茫。
“为吾王分忧是我的荣幸!”弗烈德激动的单膝跪在西泽尔面前,如果他有尾巴肯定就摇起来了,“既然这件事吾王交给我们办我们就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我什么时候交给他们这件事了,哦!应该是因为他让这些恶魔调查完地精之后就没别的命令了,所以他们认为后续的任务也是交给他们的。
“干得不错,不过最好注意下手段。”西泽尔这次真心实意夸奖道,“还有不要让敌人的血液沾到黏膜和伤口,小心血液病。”
魔王大人在关心他。弗烈德的脑子一下子就炸了,莫大的欣喜淹没他,心脏跳的比撕碎敌人时跳的还快。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在魔王大人面前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的身躯那么小,仿佛要展翅高飞才能让魔王看见自己。他也不明白平日里很冷静的他在魔王大人面前就手足无措,打了无数遍腹稿的话都说不出口。
就在他思考魔王大人和他心脏的联系时,旁白讨嫌的管家出声了。
“我刚刚听见您要去沼泽森林,那里可是个危险的地方。遍布瘴气毒虫,一个人去是很危险的。”克诺斯担忧地说。
“那……那个,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半巨魔小声发出的声音湮没在弗烈德阴冷的眼神里。
“不如带上这个家伙去添乱吧。”克诺斯指了指旁边的弗雷德,“最起码一身血惺气的他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血蝇诱饵。虽然我也很想跟随在魔王殿下的身边,但是魔王城实在是离不开我。”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添乱?”西泽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