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做出的一切选择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在我决定背负起诅咒上来寻找你的时候,就已经接受了现在的结局,但这是我自作主张决定的事情,请你不要感受到任何的负担。”
“你是我见过最仁慈智慧的君主,魔王城在我见过大大小小无数个城市里都是奇迹,你比任何人都有资格戴上世界之主的桂冠。”
“但是如果觉得很累,什么都不想管也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人比教皇阁下做得还糟糕了。”
雷利恩斯声音轻柔缓和,像是大海一样给人一种无限包容的感觉,西泽尔最近一直没怎么休息好,听见骑士的声音紧绷的心弦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抱住圣骑士,有些依赖地把头埋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耳边一下一下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在雷利恩斯几乎以为西泽尔睡着的时候,西泽尔突然发问:“你身上的诅咒是什么东西?”
雷利恩斯静默片刻,还是老实的回答了,“是深渊的诅咒,因为你被教皇暗算带出了深渊,深渊感受不到和你的联系就暴动了,污秽的魔力从深渊的最底层翻涌了上来。”
“诅咒就是在那个时候沾染上的。”
其中一些知道他人类身份的魔王城干部,想利用他身为勇者和魔王身份上的联系寻找魔王,这样那样的事情说起来就有些话长了。
心情稍微安定下来后,有些旧账就不受控制地从脑海里翻了出来。
西泽尔的头低下,微微眯起暗沉的红眸,“你之前失踪了一段时间。去哪里了?去做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抱歉,当时我发现自己的灵魂被教皇动了些手脚,我担心再这样待在你身边会对你造成威胁就去了亡灵之城,那里的城主对灵魂很有研究。”
“你当时正在忙着魔王城学院招新的事,我以为能在你察觉之前解决掉隐患回到你身边。是我疏忽大意了,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
听着雷利恩斯诚挚的道歉,西泽尔磨了磨牙,恨恨地一下一下地用脑袋撞雷利恩斯,一边撞一边咬牙切齿,“长嘴……是……干什么的……”
雷利恩斯一只手撑着地保持平衡,一只手虚抱着西泽尔,怕西泽尔刚拿回身体突然不适应一头栽下钟塔。
西泽尔用脑袋撞他的动作并不疼,却让雷利恩斯有些无所适从。
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失空的心跳愈加放肆,雷利恩斯想更用力一点拥抱西泽尔,最好是两个人无限接近,体温都相融的那种。
这是雷利恩斯认知中目前能做到的最亲密的举动。
但是他拿不清西泽尔的想法。
慎重的骑士总会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思虑良多。
他觉得也许他应该先向西泽尔吐露在得知西泽尔失踪时自己焦急万分,恨不得把自己点燃好让西泽尔循着光回家那种心情。
也许他应该告诉西泽尔自己顶着诅咒对灵魂的侵蚀,不眠不休和几个长了脑子的魔王城干部研究如何渗透上面的势力夺回西泽尔。
这样西泽尔会不会……雷利恩斯抿着唇,为自己卑劣的想法万分纠结。
“我不信你了。”
灵魂好像瞬间就被拽入了冰冷的潭水,雷利恩斯僵硬地挺直了略微发着抖的身体,张开的手缓缓攥成拳头,两人相触的地方好不容易积攒出的暖意瞬间消散了。
至高天原来这么冷的吗?
“抱……”雷利恩斯无意识地想要吐出几个字,衣领却被狠狠拽了下来,两个人的额头相触,一股混杂着深厚魔力的血液被灌进雷利恩斯的口中。
西泽尔用了点力把雷利恩斯推倒,看着雷利恩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放心。
他“嘶——”了一声,皱着脸感受着舌头上传来的钝痛。
坏了,咬太用力了,这下子怕不是要大舌头。
姿势有些狼狈得倒在地上的雷利恩斯难得的一副呆愣的表情,过了大概足足十几秒才解冻,他瞳孔骤然收缩,随后一股血液轰然冲上头顶,把他整个人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的世界都静音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