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瞬间眉头紧皱。
我们三兄弟今晚刚打算来医护室,将窦崎那个杂碎给做了,结果监狱的狱犯就发生暴乱了。
这是不是太凑巧了?
我还来不及多想,医护室大门就能猛烈的撞动,那三个狱警用身体,死死挡着被不断撞动的大门,并大喊,让那些医护室的医生将周围的铁柜子推过去,将门堵住。
但那些医生明显被外面猛烈的躁动给吓到了,他们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展虎跟三分过去,将周围的铁柜子,还有铁桌子搬回去,将铁门彻底堵住。
而这时,一阵女医生惊慌大喊救命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转身。
当即就看见三个生病,在医护室接受治疗的狱犯将一个女医生给按到了地上。
那女医生疯狂挣扎,他们三人面露疯狂,不断扒着她身上的衣服。
大片的雪白肌肤露出,更加刺激了那三个狱犯,他们行为更加的疯狂,也更加快速地扒着女医生的衣服,裤子。
先前守门的那两个狱警当即怒了,他们从腰间取下电棍,眼神冰冷地朝那三个狱犯快步走去。
可他们还没走几步,一个狱犯就推着医用车,将他们撞到了地上。
四五个狱犯冲过去,对着他们就拳打脚踢,并将他们手中的电棍给抢了。
那女医生的衣服被扒光,那三个狱犯红着眼睛,想要对她不轨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一个狱犯的肩膀。
随后我一拳,将他直接打飞了出去。
另外两个狱犯双眼通红,满脸的疯狂,对着我就扑过来。
我抓着一个人的头发,对着他脸猛地砸下,他头撞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声。
另外一个狱犯,扑到了我身上,他紧紧抱着我的腰,手肘不断砸到我腰上,我手肘猛地砸下,砸到他后背上。
他身体重重砸到地上。
我一脚对着他脸踢去,他身体当即滑出去好几米。
地上的女医生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暴露在外的身体,身体猛烈发抖,她恐惧地哭着。
我脱下身上的白大褂,盖到了她身上。
而此时,整个医护室里面的狱犯都暴动了。
他们都拿着武器,对着整个医护室打砸着。
而我们周围,也站着十几个握着武器的狱犯,他们面露疯狂表情,虎视眈眈地望着我们。
在他们身后的地上,已经躺着几个医护室的医生。
之前那两个狱警,已经被那些暴动的狱犯,给活活打死了。
仅剩的一个狱警,握着电棍,有些紧张地来到了我身边。
我冷眼望着周围那些握着武器的那些狱犯,摸出烟盒,点燃一支烟抽着。
此时医护室的大门,还在被外面暴动的狱犯,猛烈砸着。
医护室外面,也围了许多狱犯,他们将医护室窗户的玻璃,全部砸了。
要不是医护室的每个窗户,都被钢筋焊牢,他们此时已经冲进来了。
“陈……陈爷,现在我们怎么办?”
我背后握着电棍的狱警,望着周围那十几个握着武器的狱犯,他很是紧张,忍不住对我问道。
“躲我后面,有我在,你不会有任何事。”
我抽着烟,语气平淡说道。
有几个狱犯,握着武器,朝门口冲去,他们想要将堵住医护室门的那些柜子桌子挪开,再打开里面的锁扣,将门打开,将外面那些撞门的狱犯给放进来。
而三分站在门口,抽着烟,脸色不屑地望着他们。
他们刚靠近,三分手里拎着一根铁椅子就动了,他抡起手中的铁椅子,直接将一个人给砸到了地上。
其他人握着武器,继续朝三分冲去,三分叼着烟,身体猛地跃起,直接将两个狱犯给踢飞了出去。
他握着拳头,对着周围握着武器的狱犯,打到了一起。
而我们这边。
那些狱犯也等不及了,他们握着武器,直接朝我这边冲了过来,他们想要我面前的那个女医生,还有身后的狱警。
我站在原地,抽着烟,脸色平静,也没有出手。
他们冲过来时,一个身影极其敏捷地冲了过来。
展虎一拳将最前面的一个狱犯给打飞了出去。
纵然那些狱犯都握着武器,但展虎,并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对付的。
面对展虎强大无比,完全不能匹敌的身手,那些狱犯快速倒在地上。
没多久,十几个狱犯,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滴滴滴。
远处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那个狱警当即过去,拿起电话接了起来,随后他对我喊道。
“陈爷,是副监狱长打来的,询问你的安全。”
我走过去,接过电话,对电话对面的登素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那些狱犯怎么突然就暴动了?”
“陈爷,是B监狱的狱犯,发生了暴动。”
“AB两个监区,是边枕监狱的两个重监区,里面关押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狱犯。”
“B监区的狱警长,这两天得罪了B监区老大之一的囚昆,好像是因为他们分赃不均,囚昆不爽。于是今晚,他趁那个狱警长查房,将那个狱警长给活活打死了。”
“另外B监区的十几个狱警,也被他们给打死了。”
“囚昆拿到了那个狱警长身上的钥匙,将B监区的牢房给打开了,放出了里面所有的狱犯。”
“他们现在在监狱各处发动暴乱,监狱这边出动了所有的防爆狱警,用重武器跟烟雾弹,闪光弹压制,但他们毕竟不是普通狱犯,他们也不怕死。”
“现在不仅B监区沦陷了,与B监区最近的D区也沦陷了,狱犯也全部跑了出来。”
“陈爷,你们就先躲在医护室,等我带防爆狱警来救你们。你们千万不要涉险,你要是遭受什么危险,到时候我无法与将军交代。”
登素在电话里,极其郑重说道。
但这时。
一个个火瓶,从医护室破烂的窗户,被扔了进来。
医护室里面到处都燃起了火焰。
那边的大门,还在疯狂被撞动。
估计那铁门,撑不住外面那些狱犯的持续撞击。
我望着展虎与三分,说道。
“这里迟早会沦陷,我们待在这里,他们迟早会冲进来,我不想坐以待毙。”
三分望着我说道。
“那还说什么,我们兄弟直接冲出去,干外面那些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