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广场,所有狱犯都跪在地上。
除了蔡曾封那些贴身手下,还有延山跟那些狱警,就只有我们几人是站着的。
不得不说,蔡曾封的威压确实很强大。
一般人面对他,还真没有还直面面对他的勇气。
但纵然他刚才那番话里,充斥着威胁,我也依旧气势不弱地望着他。
“C区所有人,都给我站起来。”
“我没让你们跪,你们跪个鸡毛啊。”
“给劳资都站起来!”
论势力,我不弱于蔡曾封。
这也就是在边枕监狱,要是换做外面,我比他还强大。
我们身后跪在地上的那些C区狱犯,都满脸的纠结,紧张,他们对蔡曾封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
但我在他们心中,又同样宛若神灵一般。
正当其他人还在犹豫时,貌杜率先站起身,他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眼神坚定地站在我身后。
紧接着是塔木。
后面我们狱房那几个老大,都站了起来。
接着是C监区其它狱房的老大。
最后整个监区,所有狱犯都站起了身。
蔡曾封冷眼望着我们,脸色平静,对我说道。
“你这是在公然与我宣战吗?”
“年轻人,我承认你们几人可能有点身手,也有些本事,我听延山说过一些关于你们的事。”
“但在这边枕监狱,我是绝对的主宰者,甚至延山这个监狱长都要听我的,你如何与我斗?”
他目光望向貌杜他们,接着说道。
“三秒钟。”
“如果你们不继续跪下,执意选择要与胆大包天,不知天高地厚的这几人,挑战我的权威,你们所有人,都会死。”
他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些身材魁梧的手下,全部握着枪,对着我们。
我没有开口,任由貌杜他们做选择。
但貌杜依旧坚定站着我身后。
塔木他们所有人,也都没有继续跪下。
看到了貌杜他们对我的忠诚性,我望着蔡曾封,开口了。
“你这般吹牛逼,首先我就不信。”
“我们C监区共有一千多,接近两千的狱犯,别说你了,即便是作为监狱长的延山,他敢弄死这两千的狱犯,别说他这个监狱长做不成,他十八代祖宗的祖坟都会被挖了。”
“另外,少几把拿几把枪,就想吓唬住我们,我拥有的枪,比你见过的都多。”
“既然脸皮已经撕破了,我也用不着继续跟你们藏着掖着了。我进边枕监狱的目的,就是扶持登素这个副监狱长,坐上监狱长的位置。”
“并且,我会为他统一整个监狱,让所有狱犯都听他的。”
“话说到这里,你应该知道我背后的靠山是谁。登素以前作为德攀将军的副官,后来更是被德攀将军给推荐到了这所监狱做副监狱长。”
“现在德攀将军已经拿下了边昂府,并且统一了那边所有的本地军阀,他的权势,人马直接翻倍。”
“你确定要选择于德攀将军为敌?”
此时,我自然不会说出,我来边枕监狱的真正目的,就是他蔡曾封,让他直接对我们动手。
因此,我将德攀给搬了出来。
并且理由也非常的充分,让他们听不出任何不合理之处。
的确,蔡曾封听到边昂府这个地名,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
毕竟他在那边的产业,已经全部被三国联合行动给摧毁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其中有许多的事,都是我做的。
“呵呵,年轻人,你拿什么德攀将军威胁我?”
“首先,我不认识什么德攀将军,他如何厉害,我并不清楚。”
“其次,在这边,各种军阀无数。你说的那个德攀将军只是边昂府那边的军阀,而这里并不是边昂府,纵然他有势力,他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另外,在这个边枕监狱,任何人都知道,威胁我,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蔡曾封刚说完,他身后那些手下,都用枪指着我。
展虎他们都握着武器,一旦蔡曾封那些手下对我开枪,他们会毫不犹豫冲过去,弄死蔡曾封。
纵然蔡曾封他们手下有那么多的枪,他们也不会丝毫畏惧。
就在这时。
登素带着两三百个荷枪实弹的防爆狱警,朝这边走了过来。
“准备!”
登素语气冰冷,下达命令。
他身后那些防爆狱警,直接用枪对着蔡曾封等人。
站在另外一边的延山,见到这一幕,顿时怒了。
“登素,你疯了!谁给你的权力,这么做!”
“拙羌,乌晋,你们立马将你们的人,全部带走!”
“我才是这群监狱的监狱长,登素他只是副监狱长,他没有权力调动你们!”
延边刚才喊的那两个防爆狱警队长,望着延边,语气铿锵有力说道。
“监狱长,我们身为狱警,职责是护卫这个监狱。”
“你固然是监狱长,是我们上司,但副监狱长,同样是我们上司。而且此刻,监狱里有狱犯,威胁其他狱犯的生命,我们作为狱警,有权带人镇压他们!”
拙羌用枪指着蔡曾封,语气威严说道
“蔡曾封,立马让你的人放下武器,然后带着你的人,返回你的地方。不然,我们将对你们就地执法!”
“哈哈哈。”
蔡曾封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转头望着登素。
“副监狱长,以前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我与延边监狱长,一直将你当作边缘角色,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拉拢了这么多的狱警。”
“拙羌,乌普,我很好奇,登素答应你们,给你们多少钱,让你们敢拿你们,与你们家人的身家性命,与他联合一起,跟我,跟监狱长作对?”
“我只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你们现在就按照延边监狱长的命令,带着你们的人撤退,要么明天,你们所有人就会被免职,之后你们,你们家人都会受到生命危险。”
“我这人向来说一不二,你们是知道的。”
“还有登素。”
“你以为你背后有背景,就能与我,能与延边监狱长做对了?”
“你,包括你们的权势,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